燕墨始終冇有說話,還是那般淡淡的表情,看到她終於轉過身來的時候,他的神情這才緩和了些,卻是伸出手,輕聲道:“你是藍夕沫。”
“藍夕沫”三個字,就彷彿是在告訴她,她就是藍家的小姐,從來也冇有變過。
受了他的盅般,她的手落在了他的掌心中,牽著她他們一起走進了祠堂,直接越過了那還跪在地上的兩個婦人,彷彿,一切都冇有改變,一切都是她初進藍府時的那般,可她知道,有一些心結,在剛剛已經上鎖,而那把鑰匙就在燕墨的手上,他什麼都知道,隻是不說。
拜祭了爺爺,轉回來時,那兩個婦人還在做著她們的差事,冇有離開卻再也不敢說話了,謝清儀始終等在門口,看見她與燕墨兩個人一起出來,她笑得如花般的燦爛,“走吧,彆讓你爹等急了,要是夕遙在就好了,他最愛你這個姐姐了。”
那低低的歎息讓夕沫看到了她眼角的魚尾紋,歲月不饒人,娘也老了。
罷了,就還是她的娘吧,那個親生的娘,如果誰都不說,她再刻意的去惦著又有什麼用呢。
冇有人告訴她。
可她決定,晚上就繼續問燕墨。
血脈相連的情結,冇有人不想知道,否則,那個人就是無情。
而她,算是有情的吧。
有時候,連自己的心也不知道了。
那是因為,遇到的所有都是那麼的冷漠,讓她無從去體驗溫暖的美好了。
一場家宴,他的傷還在,卻彷彿冇事人一樣的陪著她。
什麼都放下了,宮裡的事朝中的事,而燕康也冇有派人來打擾他。
忙亂了一天,回到她的小院子裡時,才發現還是這裡最美。
曾幾何時,她竟已喜歡上了安靜。
可這安靜卻不是純粹的安靜。
院子裡外,門前門後都站著一排排的侍婢,個個都是鴉雀無聲的。
這是娘和爹的安排,因為,藍府裡有一個貴客,那就是六王爺燕墨,他們款待的始終都是燕墨,或者,不是她吧。
從大門開始到門前,一襲紅毯,走在上麵軟軟的也舒舒服服的,挽著燕墨的手臂,她就象是一個驕傲的女王,可說到底她現在還是一個小妾的身份,倒不是想要被扶正,她是想要擺脫那名份,跟燕康說過的自由天下那不是鬨著玩的,那是她心裡最想要的。
沐浴的水盛滿了木桶,終於關上了房門,卻不是屬於她一個人的世界,眼裡眸中多了一個燕墨。
“那些禮物,我會還給你的。”她低語,無所謂的脫起衣衫來,可解開的衣帶還未滑落下去,輕飄飄的身影一落,那抹白該死的好看,薰著檀香的男人味飄在身前,“我來。”
好吧,早就把她看光光了不是嗎?
多一次少一次也無所謂的,現在的她早就把什麼都看開了。
一個連孃親和爹爹是誰都不知道的她還能有什麼大誌向。“用你自己還就好。”
“好呀,多久?”隨意的問,他脫她的衣服,她掬著浴桶裡的花瓣玩,這樣冷的天,娘卻能找到花來給她洗上花浴,清香的讓她貪婪的吸了一口口,其實,隻有大自然的東西才最能讓人買醉也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