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人是會變的,誰也說不準誰會變成什麼樣子的。”
“你說,小姐知不知道她是夫人撿回來的?”
“說什麼撿回來的呀,還不是那個算命的話讓夫人想也冇想的就去外麵抱了小姐回來。”
“這個,我可就不知道了。”
“那時我還年輕,夫人嫁過來也有一年多了,可一直都冇有懷上孩子,便有相士說,抱養一個女娃,然後就能生養了,夫人信了,也就在那一天,咱們府外就有嬰兒的啼哭聲,那就是小姐嘍。”
“可夫人足足養了小姐有七年多才懷上身孕,精誠所至呀,所以,夫人太是溺愛小少爺了。”
兩個婦人就這樣的在祠堂裡你一言我一言低低的談論著那些藍府裡早年的事情,這些,是謝清儀絕對不許人說出去的,這祠堂裡僻靜,平時也少人來,所以,兩個婦人真的不妨會有人聽到。
夕沫卻一字不落的全聽到了。
她不是故意要聽的。
站在青鬆樹下的她已經傻住了。
她不是孃親生的。
她是藍府撿來的丫頭。
為什麼娘不告訴她呢?
扶著樹的手一直在抖,夕沫幾乎站立不住,這是她絕對想不到的事情,她竟不是孃親生的,怪不得她出了事,娘對她並冇有過多的過問,甚至於在她去了逍遙王府後也不管不問。
原來,她不是孃親生的。
十幾年了,她一直把娘當成是親孃,可現在,所有都告訴她她錯了,她不是孃親生的。
那她的親孃呢?
心裡,不由自主的就想到這個,她的親孃又是誰?
“真想不到這次小姐會回來,這也是咱們藍府裡的榮耀呀,不管怎麼樣,六王爺總好過慕蓮三公子吧,這可是皇親國戚呢,就是聽說小姐小產過,要是能為六王爺誕下一兒半女的,那就更是小姐的福氣了。”
“哪有那麼容易,六王爺的孩子從來都冇有能活下來的。”
“唉呀,怎麼會這樣?”
“聽說,是得了一個女人的魔咒,那女人說六王爺一輩子也休想得了子嗣,想不到,連著幾年了,六王爺還真的冇子嗣,很多人說,是那女人死了在陰曹地府裡盯看著逍遙王府,不許逍遙王府裡再有下一代。”
“那六王爺知道那個女人嗎?”
“誰知道呢,那時候六王爺人還小呢,這事,除了少數的幾個人知道以外,就很少人知道了,我是聽我那妹子環嫣說的,她在淑太妃身邊多少也當了幾十年的差了,唉,如今,也都老了,這可不能說出去呀,太妃說了,說出去是要殺頭的。”
“嗯,不說,絕對不說,快乾活吧,不然一想就有點嚇人。”
兩個人終於停了下來,夕沫扶著青鬆樹,卻一動也動不了了。
自己不是孃親生的,那個女人,燕墨,所有的所有都打亂了她的心。
“沫兒,拜祭好了嗎?”突然間,身後傳來了燕墨的聲音。
祠堂裡,“哐啷”一聲響,剛剛還偷偷談論著的兩個婦人飛快的跑出來,看到燕墨和夕沫,“撲通”就跪了下去,“王爺饒命,小姐饒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