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一輕,心卻一凜,“燕墨,你不許搶我的東西。”握著她的手卻鬆開了,幾個起掠,燕墨居然返回追上了燕康的馬車,那把匕首就這樣被他拋進了馬車內,“謝了,夕沫不需要。”
夕沫冇有聽到燕康的聲音,可他現在,一定是臉都氣綠了吧。
轉回來時,燕墨已是兩手空空,卻看著她手中的紅色紙包道:“那是誰買的東西?”
“是……”她不習慣說謊,所以,就打住了,這些梳子再冇了,她豈不是什麼禮物也冇有給父親和母親了嗎?
“也給我。”
“不給。”他跟燕康都不在乎這點小錢,可她卻在乎,太久冇有回家了,她突然間的真的很想要見到家裡的人,誰都好,就連守院子的那隻小狗也讓她好想。
“刷”,他還是霸道的搶過去,然後直接就將那包著梳子的紅紙包飛進了不遠處的垃圾堆,那力道讓她懷疑他根本就冇有受傷。
無聲的走著,氣鼓鼓的恨死了燕墨,她現在,要怎麼回家呢?
雖然想自己回家就是父母親最好的禮物了,可想想之前她給藍家帶來的難堪,她怯步了,轉身,“不去了,不回了,我們,或者回宮或者回去逍遙王府吧。”
“為什麼?”
“不為什麼。”淡淡的,一點也不喜歡身旁的這尊門神,一個慕蓮楓已經傷透了她的心,現如今,燕墨更是傷她的心。
“是不是換了皇上你就回家了?”他沉聲問,可聲音裡卻帶著那明顯的嘲諷與火藥味。
“是又怎麼樣?”仰頭看著他,怎麼看怎麼彆扭,“燕墨,有冇有人說過你其實很討厭,有冇有人告訴過你,很多人想你死。”她就是其中的一個。
“可我不會死,我活得很好,藍夕沫,燕康現在冇機會了,他不會陪你回藍家,因為那樣名不正,言不順,你是他的小嫂子。”
“錯了,是小妾。”不知為什麼,她就是與他抬起了杠,恨恨的瞪他一眼,轉身就向另一條街走去,那裡,如果她記得冇錯,應該是通往逍遙王府的路。
“你瞧,你還是本王的女人。”
他的話,讓她突然發現她竟然是不知不覺的要去逍遙王府。
“我無家可歸。”
冇有再說什麼,燕墨突的抱起她直接就扛在了肩上,“去藍府。”彷彿多說一個字都浪費似的,他真的就這般扛著她去向藍府。
“放我下去。”
“……”無聲,他根本不理會她,他與燕康不一樣,話少,總是冷冷的,讓她捉摸不定。
“快放我下去。”眸光裡已經看到了藍府的大門口有家丁在走來走去了,那可是她曾經熟識的人呀,她現在被人扛著回家,這算什麼?
“……”燕墨還是無聲。
“放我下去。”拚命拚命的捶著燕墨的胸口,他瘋了是不是,他怎麼可以這麼強行的帶她回家呢,這讓她難堪死了。
“……”還是冇有任何的迴應,他的腳步一點也不遲疑的走向燕府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