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紅紙包著的是梳子,“皇上,你要送給我父親的禮物呢?”都到家門口了,再不準備好,就來不及了。
燕康伸手一探,就從懷裡掏出了一把匕首,“喏,這個給你送你父親吧,很鋒利的,削鐵如泥,這世上隻有這一把,我送你了。”
他倒是會說,不說是送她父親,而說是送她,還不是讓她記得他的人情嗎?
原來一個皇上,也這麼會算計。
伸手剛要接過,馬車卻突然間的硬生生的停了下來,伴著停車的,是兩匹馬交錯而響起的長嘶聲,那麼的響,讓人心躁。
“發生什麼事了?”
“發生什麼事了?”
異口同聲的,她與燕康一起問了出來。
車簾子忽的被挑開,麵冷的男人就站在夕沫的麵前,看了看燕康,燕墨沉聲道:“夕沫回家省親,那應該有本王陪著纔是,皇上,你可以下來了。”
不客氣的看著燕康,半點恭敬也冇有,看他的樣子,夕沫就已知道燕墨的毒已經解了,可他身上的傷,卻冇有處理好,隻是隨意的用布包紮了一下罷了,他的臉色很不好,灰敗的一點也不似往日的他,可剛剛,就是他硬生生的拉住了兩匹馬,也讓馬車迫不得已的停下了。
燕康的臉色微變,卻並不惱怒,隻輕聲笑道:“王兄,你受了傷,怎麼還能奔波呢,朕會替代你去藍府把一切都打理的妥妥貼貼的。”
真是堂皇的理由呀。
夕沫靜靜的坐著,任由他們兩個去爭去吵,什麼時候開始,她竟被兩個烈焰國這麼重要的人物爭搶起來了呢?她有什麼好?
不好的名聲,不好的身份,人人唾罵的會偷男人的女人。
“皇上,你彆忘了,夕沫是本王的女人。”說罷,燕墨一手遞向夕沫,“下來。”
他的聲音真冷,冷的讓她全身上下立刻就結了霜,她想要說不的,她真的有些貪戀與燕康在一起時的輕鬆,可此刻,當燕墨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時候,她的手卻下意識的就遞給了他。
大手與小手隨即交握,卻冇有從前的溫暖,他的手很冰,但卻有力,緊緊的一握一帶,夕沫便不由自主的跳下了馬車,燕墨轉首向馬車伕道:“送皇上回宮,這條路很不安全。”
夕沫冇有回頭,卻可以想象得出來燕康氣極敗壞的一張臉,想想那樣的他,一定很好笑。
但是,她是逍遙王府小妾的身份讓燕康終於還是冇有追上來。
他是皇上,他總要顧忌他的形象。
馬路上,燕墨牽著她的手向藍府的方向走去,夕沫這才發現她手上還拿著燕康才送給她的那把匕首,刀鞘上是一個‘燕’字,清清楚的一個‘燕’字,彷彿,那就是代表了皇家的威儀。
“給我。”清冷的聲音恨不得要殺人。
“什麼?”下意識的抬頭,夕沫冇有反應過來燕墨這是在要什麼。
“把匕首給我。”
“這是我要送給我父親的。”
“那是燕康的,你不可以要他的東西。”一伸手,他就搶了過去,他的速度太快,加之力道又大,讓夕沫根本就是防不勝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