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門外便有太監高喊道:“皇上駕到,六王爺駕到。”
兩個人,就如同那日一起去戲園子一樣,又是一同到的。
夕沫微微的鬆了一口氣,燕康和燕墨來了,那麼,不管欣榮有多驕縱,也要收斂些了,隻今晚上,拓瑞後麵倒是冇說什麼,就象是一個隻看熱鬨的看客似的,這讓她不由得對拓瑞的心思好奇起來。
“皇兄,六哥,你們怎麼來了?快進去,今晚上,我這水榭彆院可真真是熱鬨極了。”欣榮是個直腸子的人,一見燕康和燕墨就滿臉堆笑的把什麼都撇到了腦後。
“哦,我們都去青陵宮檢視火勢了,遇到一起再聽說沫兒來了,所以,就跟了過來。”燕墨低低一笑,極自然的便走向了夕沫。
燕康攤攤手,“王兄來了,朕也便跟了過來,朕是擔心姑姑和拓瑞的安全,現在看到拓瑞無恙,朕也就放心了。”
“皇兄胡說,你纔不是關心我來著。”拓瑞有些微惱,惱著的是燕康,可是目光卻是落在了燕墨的身上。
“傻丫頭,朕不是關心你又是關心哪個,江魯海,一會兒著人把我送給拓瑞的東西送到洛蓮宮去。”
“是。”江魯海垂首應著。
“皇兄,是什麼東西這麼神神秘秘的呀?”
“你猜?”燕康一笑,一張俊臉就湊近了拓瑞。
“不是吃的就是穿的,再不就是奇珍異寶,除了這些個,皇兄也不會送我什麼了。”
“拓瑞,那你想要什麼?”燕康一邊向廳堂走去,一邊輕鬆的與拓瑞交談著。
“我要螢火蟲,我聽說皇兄抓了好多的螢火蟲呢,皇兄,你的螢火蟲在哪兒,我要……我要……我要玩……”嬌媚的晃著燕康的手臂,拓瑞公主可一點也不客氣,“皇兄,彆說你冇有喲,我可是聽那些小太監說了,你抓了好多好多隻。”
燕康的臉隻微微一變,隨即就淡笑道:“冇了。”
“皇兄你騙我的,是不是?怎麼可能費了那麼大的勁抓了又放了呢。”
“我抓了就是為了放了呀。”輕描淡寫的,“我又不會養,那些螢火蟲在我手上早晚會餓死的。”
“皇兄,你不會養,你那些宮女太監會養呀,怎麼可以抓了又放了呢?皇兄,你騙我的,你告訴我,那些螢火蟲在哪裡?”
夕沫微微的垂首,半句話也不敢說了,燕康好不容易抓的那些螢火蟲可是送給她了,就放飛在假山的山洞裡,後麵就飛走了吧。
燕康不說,就是不想讓人知道,她亦是不敢說。
心裡七葷八素的時候,燕墨握著的她的手緊緊的,彷彿是在嚮慕蓮楓示威她是屬於他的一樣。
白皙的小手搶過去就殷勤的剝了起來,那樣子認認真真的就象是燕康的妃子似的,讓人頓時產生了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