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傻吧,可是為了孩子,她不覺得自己傻。
女人的一生,如果得不到男人的寵愛與幸福,那便,隻有孩子是她一生的依靠了,可那個人,卻剝奪了屬於她的孩子。
她恨,很恨很恨。
欣榮公主的手指指著夕沫,厲聲向那才提水過來的太監道:“都潑在她身上。”小太監立刻就提起了水桶,冰冷的水還在水桶中晃盪著,隻消他用力的一潑,夕沫就會全力濕透,冰冷入骨。
閉上眼睛,她真是蠢真是笨,就為了證明什麼,居然,就不顧欣榮公主的威儀而闖進來了。
可此刻,再也不會有人救她了,上次有燕墨和燕康,這一次,他們不會來。
時間,在飛快走過,夕沫的眼睛緊閉著。
可是,那水卻遲遲也不見落下來。
心裡正詫異的時候,隻聽“啊”的一聲驚叫,隨即,就是水桶連著水落在地上的“嘩啦”聲,是那麼的清晰入耳。
按著她的兩隻手從她的身上移開了,一隻大手輕輕一拉,夕沫就被帶了起來,溫柔的男聲驟然響起,“夕沫,這麼晚了,你怎麼來了,欣榮,來者是客,快請夕沫和拓瑞公主進來喝茶。”
欣榮公主有些不情願的望了一眼夕沫,然後陰陽怪氣的說道:“阿楓,你與她,該不會早就事先……”
“欣榮……”語氣一轉,卻是那麼的冷淡,甚至,還帶著一點惱怒的意味,然後,慕蓮楓再也不看欣榮公主,而是向拓瑞公主和夕沫道:“兩位請進,今兒宮外送進了荔枝,可新鮮著呢,養顏。”
慕蓮楓如此對她,倒是讓夕沫有些不自在了,看來,是她多心了,慕蓮楓今晚上並冇有什麼異常的行動,可是那幾個黑影的出現又真的解釋不過去。
心思一轉,把什麼都藏在了心裡,經曆了剛剛,她學乖了,她知道衝動的後果是什麼。
如果不是慕蓮楓及時的出現,那兩桶冰水此刻已落在了她的身上。
眼看著欣榮還氣鼓鼓的樣子,她隻好降低姿態小心應對。
可心裡,她還是有些疑惑,從看到那幾個黑衣人再趕到水榭彆院的這一路中,慕蓮楓也有可能迅速的趕回來,因為,以她的速度是怎麼也快不過懂功夫的慕蓮楓的。
不是她要懷疑他,而是,前天夜裡他所說過的每一個句話都讓她不得不懷疑他了。
也許,他前天是故意那般說的,也許,他就是想要讓她和燕墨聽到,然後,就在燕墨不設防的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明天晚上的時候,他卻提前行動了。
越想越有這個可能。
“阿楓,這是本公主的水榭彆院,可不是六哥小妾的寢房,憑什麼讓藍夕沫進來。”欣榮把‘小妾’二字咬得音特彆的重,恨不得將夕沫碎屍萬段一樣。
“欣榮,有什麼話進來說,哪有把客人曬在門外待客的。”
“阿楓,你……”欣榮已惱,今天的慕蓮楓有些奇怪,說話的口氣也硬了些,在人前一點也不給她留麵子,這是之前從來也冇有過的,不過,她居然莫名的喜歡今天這樣的慕蓮楓,他讓她捉摸不定,讓她有些……有些莫名心跳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