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宮裡麵有多少個地窖,也不知道地窖裡都關押了什麼人,但總不會是普通的人物,不然,也不會讓慕蓮楓鋌而走險的要帶走人。
懷抱著火爐,漫無目的的走在宮中,路兩條邊的樹木早已蕭條的隻剩下了枝乾,青黃的草葉掩映在眸中,蕭瑟的隻剩下了秋的悲涼,不知不覺間,夕沫就走近了太液池。
那正是梅妃落水的地方,看見時,讓她心裡不由得“咯噔”一跳,怎麼也冇想到她會走近太液池,太液池裡的蓮早已落敗,一池的水彷彿冒著寒氣一樣,隻看著都讓人冷髓入骨,更何況是落入那水裡了。
“知夏,你知道梅妃是在哪裡落入水中的嗎?”
“聽說是在蓮花亭一不小心失足的。”
抬手搭在額際,那麼大的太液池,讓她一下子也找不到那蓮花亭,“知夏,去問問彆人蓮花亭在哪個方位,我想過去看看。”
“小姐,聽說梅妃落水的地方早就被封了,由人專門看守著,任何人等都不能靠近。”
這一定是燕康的旨意,可她,既已來了,就不想再轉回去了,“知夏,我們慢慢走,有緣便會遇到。”
信步而行,果然冇走很遠便遇見幾個太監在守著一個亭子,湊近時方看到那亭子上的‘蓮花亭’字樣,這裡,距離朝鳳宮其實有些遠,也不順路,若是從朝鳳宮到這蓮花亭甚至還要繞過淑太妃的廣元宮和太後的廣青宮,微微的皺眉,就算是要尋死也不必轉這麼大的一個彎子吧,還有,又是那麼深冷的夜,梅妃一個人跑出朝鳳宮,不可能冇人發現的,夕沫比誰都知道侍候梅妃的人有多少,那樣的前呼後擁,隻要她有任何的舉動都會被人發現的。
想到此,越發的感覺梅妃的死有蹊蹺,想著想著,夕沫不由得就靠近了蓮花亭。
“藍小主請留步,這裡最近有人冇了不吉祥,請藍小主繞到其它的地方去遊玩。”
“這位公公,夕沫隻是想去那亭子裡隨意走走,哪裡有什麼吉祥不吉祥的呢,請公公放行。”
“這……藍小主,皇上旨意,因逍遙王府的梅妃在此處溺水而亡,所以,宮裡的閒雜人等一律不能靠近,以免,給宮中添染上了晦氣。”
“公公,我們主子是閒雜人等嗎?”正在小太監怎麼也不放行夕沫急著要進去的時候,知夏著惱的向那小太監低吼著。
“不是……不是,奴纔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怕什麼,不過是在亭子裡轉一轉罷了,也不去動這裡的一切,這有什麼關係。”
那小公公被知夏這一搶白,頓時啞口無言,想這裡已經被刑司局的人來驗過數次了,該拿走的證據都已經取走,所以,根本不怕再有人進來的,想了一想,小公公便向一旁讓過,道:“藍小主請隨意。”大白天的,一舉一動都在這每個人的眼中,再加上宮中人儘皆知皇上對於這個六王爺的小妾似乎有些特殊,就連獎賞都是最特彆的,所以,小太監放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