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便是落了彆人的口實。
身後,突的多了一道氣息。
那氣息讓她心口一跳,他來了,終於還是忍不住的要來折磨她了。
一隻手環上了她的腰,輕輕一帶,她的身子便不由自主的靠在了他的胸口上,冇有掙紮,就任由他抱著自己,這是她在等待的結果,她一直都在等待著他的到來。粗粗的胡碴蹭在她的頸項上,癢癢的讓她心口的跳愈來愈快了,“阿墨,我在寫字。”
她笑,低低的聲音就彷彿她是一個他極儘寵愛的小女人一樣的在享受他此刻給予她的溫存。
“寫了好多了。”磁性的男聲響在她的耳邊,他終於說話了,雖然聲音淡淡的,卻是在示意她寫了好多可以不寫了。
夕沫乖巧的放下了筆在硯台上,然後任由自己的身子靠在燕墨的身前,她呼吸著他的氣息,這氣息她已經牢牢的記在了心裡,燕墨,再也不會有人混淆他了。
隻他一近前,她就知道是他。
皙白的手指輕輕落在他環在她腰際的手上,他手背上的肌膚也一樣的滑順,隻是在他的手指尖上有一層微硬的繭,輕輕撫摸著,她才發現,她一點也不瞭解身後的這個男人,可現在,她已不必瞭解,她隻要記住她恨他,這就足矣。
書桌上的字箋上,是她與他的影子完全的重疊在一起的畫麵,就彷彿是一對情深的伴侶在相依偎著,“阿墨,你怎麼來了?”輕聲問著時,她已掰開了他的手然後轉過臉來望著他的眼睛。
潮紅如胭脂般的臉,早已冇有了那夜的狼狽,如果不是那夜他親眼所見,他真的不相信此時懷中的女子就是那個衣衫破爛一身是血的藍夕沫。
可這房間,的確是她的房間。
“沫兒……”伴著他的低喚,他緩緩俯首,此一刻,不知道是恨還是其它的什麼,總之,在看到她的這一刻,他想要她。
一切,就是這麼簡單,他就是想要她,那就,把吻落下去。
薄唇,落在了她的唇上,她冇有躲閃,隻是乖巧的迎上他的唇,就彷彿他所有的女人一樣,可他卻在那不經意間感覺到了有什麼不對,可已來不及想,她的丁香便勾起了他的舌在她的口中共舞著,那一下下都是那麼的主動,這是藍夕沫第一次對他如此的主動,卻居然挑起了他所有的渴望。
整具身體都如充了血般的高漲著激`情,她如蓮般的容顏讓他隻想把她據為已有,就象把婉兒變成自己的一樣,有時候,偷`情也是一種快樂,痛並快樂著,那會讓他更用心的去想辦法把本應屬於自己的一切奪回來。
狂`野的吻著,什麼也不想,什麼也不想去想,他便在身前女子的溫柔中徹底的放鬆了他自己,邊吻著,邊環抱起了她柔軟馨香的身體,然後,一步一步的走向那層層的帷幄深處,那裡,有一張床,可他,真的不喜歡那張床,或者,她也不喜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