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走,不管是真的假的都給我帶走,反正,真的就給兄弟幾個換幾個錢花花,假的就直接送去窯子裡,那也值幾個錢呢,這女人長得怪俊的,就是可惜了那肚子,要是真送去窯子裡,說不得得先把她的孩子流掉才能賣個好價錢。”吳堂主上下的打量著夕沫肆無忌憚的說道。
夕沫的臉色頓時慘白,她真的嚇壞了,剛剛吳堂主說過的每一個字都是那麼的無情,她不怕自己,可是這孩子……
既便是燕墨的,她也不捨。
兩個漢子已經迎向夕沫,夕沫知道她絕對不是這兩個人的對手,更不是這眾多人的對手,眼前,凶多吉少,她卻隻能硬著頭皮試一試了,“住手,我不認識你們,憑什麼要跟你們走。”
“你瞧,這可是皇榜呢,就憑你象這畫中的女子,隻要找到你再交到衙門裡,就有萬兩的賞銀,女人,你可真是值錢呢,放心,隻要你是真貨,我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皇榜上寫的明白,要完好無損的你,不過,你要是假貨,那可就彆怪我們兄弟幾個無情了。”
夕沫想說她不是那畫像中的女子,可纔要開口又頓住了,這吳堂主說的每一句話都讓她明白,如果她不是皇榜中那個人,那麼,她會更慘,她會被賣掉,而最慘的是她腹中的孩子,將被拿掉。
不,為了孩子她隻能忍氣吞聲,冇有說是也冇有說不是,隻是呆呆的任由兩個男子駕起了她,然後把她塞進了一頂轎子裡,原來,這些人竟是有備而來,就連轎子都替她準備好了。
她不想進去,卻根本拗不過這些人的力氣,而她,還要保護她的孩子。
轎子,一顛一顛的立刻就飛離了小屋,也走離了那一片美麗的讓她很喜歡的楓葉林。
回首,是老嫗和老漢顫巍巍的追過來的身形,可被打得遍體鱗傷的他們根本無力要回她。
轎子,越走越遠,這一行人等也是練家子,走在這山間的小路上竟是如履平地,連喘息聲也冇有。
心慌慌的,她要怎麼辦呢?
這些人,虎視眈眈的個個都緊盯著她的轎子,讓她根本就冇有機會逃走。
是的,也隻有他纔可以寫下皇榜。
不住的回首,山間,老人家早已被落下了很遠很遠,她以為離開了皇宮她的惡夢也就醒了,卻不想,卻是從一個牢籠到了另一個牢籠,她終究還是無法擺脫燕家的追蹤。
燕康,為什麼不放過她?為什麼要替燕墨發下這皇榜呢?
困頓的想著時,她隻覺轎身突然的一晃,同時,坐在轎子裡的身子便隨著轎子飛速的墜下,“嘭”,轎子落了地,那重重的摔落讓夕沫隻覺小腹一痛,同時,身下一熱,那痛與熱讓她驚賅的望著身下,有血,正在汩汩的滲出,濕透了她的衣衫,血紅一片。
天,她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