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堂主,我瞧,他們兩個好象真的不能說話。”
“張開嘴來。”那被喚住是吳堂主的男子厲聲道。
時間,彷彿停頓了一樣,小屋前一下子靜了下來,可是,不過片刻間,吳堂主的聲音就又傳了過來:“果然,原來遇到的是兩個掃興的什麼話也說不出來的人,這有什麼用,住手,隨他們去吧。”
“吳堂主,不然,我們再在這山裡轉轉吧,他們都說那女人不可能在這附近的,說這裡距離棲城太近了,我們來,原本就隻是要碰碰運氣的,碰到了,就是我們的財路,碰不到,就當是來爬爬山鍛鍊一下筋骨好了。”
那男子倒是會說,說得吳堂主好象心思動了動,便道:“遇到這兩個老不死的真是晦氣,罷了,我們再去找,說不定就能讓咱們遇上那個女人呢,到時候,咱們兄弟幾個就發財了,哈哈。”
棍棒聲終於停了下來,幾個人似乎也要離開了,就在夕沫以為自己馬上就冇事了的時候,突然間,忽聽一個男子道:“吳堂主,你瞧那邊曬著的那件衣衫可不象是老人家穿的。”
這一說,夕沫的心頓時狂亂的跳動著,她想起來了,那是早起老嫗為她洗了的外衫,洗好了直接就曬在了那草叢上。
天,一急之下一定是忘記收起來了,現在,被髮現了。怎麼辦?
“給我再搜。”
心,跳動的更加厲害了,彷彿要跳出了心口一樣,先是小屋前嘈雜的聲音連成一片,一定又是在小屋裡外搜著她,可隨即的,那“嘭嘭”的悶響起就又響了起來。
一聲聲,敲打著夕沫的心,她急壞了,如果她不出去,如果慕蓮楓的人不來,是不是那老嫗和老漢就要被活活的打死了?
她不知道那吳堂主是哪一個幫派的人,可她知道這些人一定不是善善之輩。
不可以,她不能留在樹洞裡而連累了這幾天裡一直照顧她的老漢和老嫗,她真的不可以那麼的自私。
心裡,在狂亂的做著思想鬥爭,一麵是老嫗和老漢,一麵是自己腹中的胎兒,竟是,誰也捨不得。
可她,已經再不能猶豫了,否則,很有可能會有兩條人命因她而亡。
咬了咬牙,夕沫下定了決心,伸手撥開了樹洞前的草叢,她輕輕的踏了出去,樹洞外,陽光真好,可是這樣的日子卻不是好日子,便因為那一件曬在草從上的衣衫,讓她終究還是冇有逃掉這些來追查她的人。
緩步走出草叢,耳邊,那“嘭嘭”的悶響聲還在繼續,讓她再也受不了的大聲道:“住手。”一邊喝止那些人,一邊向小屋走去。
她看到了,看到了老漢和老嫗被分彆按在兩個桌案上,兩個壯漢正輪番的將手中的棍棒揮向他們年老的身體。
血水,不住的從他們的身上流出,那樣子,讓她觸目驚心。
“哈哈,我們發財了,吳堂主,這女人好象就是咱們要找的那個女人,很象,一定就是她。”一個漢子在發現夕沫時已拿出了一張畫像對著她仔細的辯認著。
聽著男子的話,夕墨已麵如死灰,此一刻,她知道她在劫難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