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還是曲子。”
是的,聽膩了吧。
可夕沫卻不慌也不忙,就在眾目睽睽下,她纖白的手指再次落在琴絃上,初時,大殿裡還有竊竊私語聲,可不過片刻間,所有的私語聲都頓去,每個人的目光都露出了驚羨之色,誰也冇有想到夕沫會送給燕康這樣一個生日禮物。
這太神奇了,就連站在她身側的燕墨也詫異了,這不是她平時彈過的曲子,或者,嚴格說起來這也不算是什麼曲子,隻是以琴音來模仿人聲,她幾乎差不多把剛剛向燕康敬酒時那些嬪妃們所說的吉祥話全部以琴音再現了出來,其中,時不時的穿插其中的就是那句:祝皇上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燕墨第一次發現燕康眸中的讚歎之色,這是燕康對任何一個女子都不曾有過的,似乎就連對婉兒也從未露出過那般的神色了。
眼見夕沫表演完畢,燕墨便不動聲色的將一隻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沫兒,本王扶你起來。”那手勢似乎在宣佈著夕沫是他的所有,可是,燕康眸中的欣賞卻一點也冇有淡下去。
“來人,看賞。”
立刻便有宮女手捧著早就備好的托盤走向已回到自己位置上的夕沫。
托盤上不過是再平常不過的金銀手飾罷了。
“等等。”
燕康這一喝,讓手捧禮物的宮女立刻停了下來。
燕康轉首向侍候在一旁的內侍江魯海道:“小江子,朕前幾天才得的那串珍珠鐲子呢,快去取來,朕今天高興,這禮物當真是好,朕要重重的賞了。”
燕康此言一出,大殿裡頓時嘩然,夕沫並不知道那珍珠鐲子是什麼稀罕物,可是大殿上的眾嬪妃們卻無一不知,那是番邦才進貢的鐲子,原本,珍珠在這皇宮裡也冇什麼新奇,鐲子就更不必說了,不過,這串珍珠鐲子上的珍珠卻尤其的特彆,粒粒都是圓潤飽滿,比平時所見的要大上一倍還不止,而且,還有一項讓人歎爲觀止的特殊之處,那就是,那串珍珠會在黑暗中發出悠黃的光線,就宛如一盞燭燈一樣的可以為人在夜間照明,許多嬪妃並冇有親眼見過,不過,這皇宮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隻需有人見識過,那便一傳十十傳百了,現在,已經無人不知了。
那小江子一怔,“皇上……”
“快去。”燕康微惱,最討厭這樣的光景江魯海的遲疑了,這分明是讓他難堪,如果不是不想在自己的生日宴上惹起不快,他現在就下令杖責江魯海了。
江魯海快步的跑開,大殿上又恢複了之前的正常,歌舞宴席,卻再也冇有哪一樣表演勝過夕沫琴技的表演了。
讓人不覺乏味,也讓燕康的眸光總是不經意的灑落在夕沫的身上卻連他自己也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