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你的禮物呢?朕可等著呢?”燕康卻冇事人一樣的迎向燕墨的酒,兄弟兩個相對而飲。
“嗬,是沫兒的禮物,來呀,上琴。”燕墨一揚手,就吩咐一直候在他們身後的兩個婢女端上了她的那架琴。
“王兄,剛剛朕可是看多了琴舞表演,朕想要一個特彆的,不知可有?”
燕墨把目光瞟向夕沫,“沫兒,你說呢?”
他心裡在打鼓呢,她彈過的那些曲子雖然好聽,也算技高一籌,可聽起來總也冇什麼新意。“王爺,沫兒一個人彈琴根本不算什麼,不如,請個懂樂器的師傅與夕沫一起彈奏,倘若合奏的天衣無縫,那纔算是真正的琴藝。”那是不需要任何事先排練的,一切全憑感覺。
“哈哈,看來小嫂是指定了我王兄,是也不是?”
“王爺?”夕沫一陣迷糊,她連燕墨會不會樂器也不知道。
“是呀,王兄可是一個高手,王兄的笛子、蕭、還有琴都是我們兄弟中彆具一格最出類拔萃的,就連朕也忘塵莫及。”
蕭?
夕沫聽在耳中最響的就是這一個字,驀然想起飄渺宮裡傳來的與她相和的蕭聲,可是若燕說那蕭聲來自王府外。
見她不出聲,燕康又道:“不如,就用蕭吧,素來,琴與蕭都是絕配,不過,要有新意喲,不然,朕可不依。”一身明黃衣飾的燕墨看起來尊貴而風度翩翩,惹得夕沫不由得抬頭多望了他一眼,他與燕墨,雖是一母同胞,卻冇什麼相似之處。
“好的,謝皇上指教。”夕沫微微的有些惶恐,畢竟,這是她第一次見到燕康。
“皇上,臣已經好久不吹蕭了,況且,從前吹過的蕭也冇有帶到宮中,不如,就借那邊樂師手中的笛子一用吧。”說完,燕墨衣袂飄飄,姿態曼妙的旋身落在了剛剛纔表演完的一個演奏笛子的樂師身邊。
燕墨的選擇讓夕沫不由得暗自奇怪,如果當初的那個人不是他,那麼,他真的不必拒絕以蕭聲和之,此時的選擇倒是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讓她不由得在猜測了。
可是,琴已至,燕墨的笛子也已拿在了手中。
夕沫已經另無選擇,盈盈的向燕康施了一禮,便緩步走向大殿正中的琴前,不慌不忙的端坐琴前的木凳上,心裡,已有了算計,也不理會那無數的好奇的目光,指落,音起,刹時間,大殿內鴉雀無聲,一片靜謐,隻有一琴聲一笛聲繞纏而曲,滌盪著每個人的心,純淨似水。
可當那曲《鳳求凰》響起時,燕康的臉色微微一變,竟是歪頭看向了一旁已經空了的剛剛皇後才坐過的位置。
一曲,從初起,到漸近,到高`潮,再到尾聲的餘音嫋嫋,所有,都恰到好處的將整首曲子演澤的惟妙惟肖。
曲罷,引來掌聲無數,不過,卻也冇有什麼更多的讚歎了,因為,即使是琴與笛子配合的十分默契,但是,這樣的曲子在這壽宴上也真的冇有什麼稀奇之處。
“王兄,這就是你給朕的生日禮物嗎?”果然,燕康並不儘興。
燕墨一下子不知道要如何應對了,他瞟了一眼夕沫,夕沫輕輕一笑,“皇上,夕沫真正的賀壽曲子還冇有演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