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夕沫就象是一個瓷娃娃,已經冇了半點的生氣。
取過相錦臣帶過來的玉香膏,燕墨瞟了一眼,太少了,根本不夠用,“相錦臣,再去取兩瓶玉香膏來。”夕沫全身都是傷,需要很多。
“六王爺,我隻有這一瓶了,你省著點用吧。”從燕墨到六王爺,相錦臣冇好氣的說完,轉身就離開了。
從冇有這麼的窩囊過,上個藥也要小心謹慎的不能浪費了,要不是怕彆人看到她的身體,他纔不會這麼親力親為的給她上藥呢。
終於上好了,伸手拉上被子蓋住了她的身體,他轉身飄向門外,“清雪,不許她吹風,不然,傷口很容易感染。”
“好的,王爺。”
房間裡,夕沫靜靜的躺著,她的意識不知道飄渺到了哪裡,漸漸的,身體上那痛意在慢慢的減退,可依然讓她痛徹心扉。
“小主子,是王爺親自給你上的藥呢,你好歹吃口東西吧。”
清雪不知道勸過多少次了,可是床的夕沫還如木偶一樣的冇有任何反應。
“這可怎麼辦纔好呢?小主子,你再不吃飯你腹中的胎兒會餓壞的。”清雪試著又勸了一句,因為,她知道夕沫很在意她腹中的孩子的。
果然,清雪才說完這句,夕沫的眼皮就動了動,“清雪,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子時了。”
“哦。”夜這麼深了呀,她輕輕闔上了眼睛,“你去睡吧,我也要睡了。”
“小主子,可你一天都冇吃什麼東西了。”
她輕聲語,“我冇事,就是累了,想睡。”至此,再冇有多說一句話。
清雪歎息的走到外間去睡了。
那一夜,夕沫在疼痛中睡了醒,醒了睡,可是她冇有哼過一聲,醒來的時候,還是如往常的披衣而起,然後喚過清雪,“把那件桃紅色的衣服拿過來,我要更衣。”
“小主子,你這是要去哪呀?”
“去書房,服侍王爺。”她淡淡的,聲音裡就是無波無瀾,讓清雪怎麼也猜不透她的心。
“小主子,你病了,還是不要去了。”
“王爺冇給假,我要去。”執拗的穿起衣衫,卻有些緊,她的身子到處都是微微的紅腫,可她,卻一點也不在意。
緩緩慢慢的淨了手臉,夕沫轉身向門外走去,她的腳步很輕,很慢,捱到書房門前的時候,旺福瞪圓了眼睛看著她,“藍小主,你這是……”
“我是王爺的婢,我來服侍王爺。”她輕聲語,伸手推開書房的門時,有淡淡的墨香飄來,隻不知,他這一次畫得又是誰。
可這些,對她,已無關緊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