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拿起鑷子的手還是那麼的輕柔,不想她疼,他真的不想她疼。
夕沫還是笑,彷彿一點也感覺不到她的身邊還有兩個人似的。
衣衫,已褪到了肩頭。
可就在這時,房間的門‘嘭’的一聲被一腳踢了開來,燕墨的聲音如吼的傳來,“相錦臣,你給我滾出去,誰讓你這樣看著我的女人的。”
聽到燕墨的聲音,清雪鬆了一口氣,王爺來了,小主子也就不必在相公子麵前赤`身露體了,可是看著她身上的那些傷,她不忍了。
相錦臣徐徐轉身,“燕墨,你要怎麼對她?眼睜睜的看著她死嗎?她死了,就是一屍兩命。”
“滾,我自己的女人我自己處理。”額上的青筋暴露,燕墨身形一飄,瞬間就落在了夕沫的身前,伸手一拉,那衣衫就蓋住了她才裸`露出來的肩膀。
輕輕的歎了一口氣,相錦臣大步走出夕沫的房間,“冤孽。”隻餘這兩個字的尾音飄在室內,讓燕墨的眉頭皺的更高,冤孽,不知道誰是誰的冤,誰又是誰的孽?
揮揮手向清雪道:“出去。”
清雪恨不得長了翅膀立刻就消失在這房間裡,她怕燕墨的冷森,更怕看見夕沫身上的狼狽與血色,是個人,都會不忍。
房間裡,一下子就靜了下來。
夕沫靜靜的站著,腳下,很痛。
燕墨的手突然間的一個猛烈的撕扯,不過須臾,夕沫身上所有的衣物都變成了碎片如花絮般的灑落在地。
原本雪白的身體上到處都是紅紅點點,拿起相錦臣那個遺留在房間裡的鑷子在桌子上的燭火中烤了又烤,消了毒,他先是選中了夕沫的臀飛快的夾去一個又一個的小碎片,這才扶著她坐在床沿上。
她還是不說話,隻輕輕的笑,就象是在對著他笑一樣,那模樣讓燕墨的臉越來越沉了,那模樣讓他的怒氣更甚了。
終於,查遍了她的全身,也取完了她身上的最後一個碎片,此時,冷汗涔涔的不是夕沫,而是燕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