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那婢女是因為她曾經的遭遇纔對她產生不屑吧,畢竟,她曾經有過棲江裡的經曆。
可那些,都是燕墨帶給她的磨難。
這王府裡,許多人還是認為她的孩子是野孩子而根本不是燕墨的嗎?
一定是這樣的。
想一想,竟是傷感。
悶悶的回到房間裡,心裡,是說不出的委屈,可這心事,卻無人訴說。
想起相錦臣的勸告,為了孩子也要保持一份輕鬆和快樂的心情,她隻得強顏歡笑,就當什麼也冇有發生吧,她隻是一個即將來到這個世界的孩子的母親。
“小主子,皇上的生辰你要送什麼禮物呢?王爺說你已經讓我準備禮物了,可我……”清雪踏進房間,很狐疑的問她。
想不到燕墨居然還問了清雪,夕沫放下了手中的書,不慌不忙的道:“是呀,我是有讓你替我準備禮物了。”
“為什麼我自己不知道?”清雪詫異,眼底的疑惑更深。
夕沫一笑,回首指了指窗前的那架相錦臣送給她的琴,靈機一動的說道:“喏,可不就是它了嗎?”
“什麼,你要送那架琴給皇上?那可是相公子的琴,還有,那是一架舊琴。”清雪極力的勸起夕沫,實在是冇有想到夕沫會有這樣的選擇。
“嗬嗬,不是的,到時候,我會彈琴給皇上祝壽,你現在天天擦琴,還有換琴絃,不就是替我準備禮物了嗎?”
“啊……”清雪張大了口型,這才明白了夕沫的意思,“好呀,好呀,那我天天擦琴。”
終於過了一關,說實話,經過那個字條的試探,夕沫已經知道了燕墨留清雪在她身邊的目的,或許,清雪冇有什麼惡意,可她是燕墨的人已經是無法改變的了。
真想知夏呀,在這逍遙王府中,她竟冇有一個可以依靠和相信的人。
默默的回想著昨夜裡發生的一切,那個吹蕭的人真的是府外的人嗎?
她不知道,也無從知道。
想起梅妃,想起若燕,心頭掠過一絲驚慌,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竟是開始怎麼也踏實不起來了。
王府裡恢複了平靜,可那份出奇的平靜卻常常帶給她說不出的恐慌,彷彿,即將會有什麼大事發生。
“小主子,王爺回來了,請你過去一起用晚膳。”
“哦。”她輕應,心裡,那種不踏實的感覺又次襲來,卻還是梳妝妥當然後步向清心小築的餐廳。
經過書房的時候,縷縷檀香的味道正從書房裡飄出來,似乎,燕墨就在裡麵。
“藍小主,王爺請你進去。”旺福恭敬的向夕沫施了一禮道。
不是說要一起用晚膳嗎,怎麼突然間又轉到了書房。
隻得推門而入,天色已經黑沉了下來,書房外到處都點起了燈籠,可是書房裡卻是一片暗黑,讓剛剛進來的她有些不適應。
須臾,藉著室外燈籠的光線她看到了燕墨正站在書架前,他的影子斜斜的籠罩著她,竟是幾多的深沉,彷彿還夾帶著濃濃的怒氣,讓她不覺膽戰心驚。
就如,她初遇他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