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妃染得是風寒,藍夕沫,你不顧你自己,總也要顧忌你腹中的胎兒吧,若是早知梅兒染了風寒,本王是說什麼也不會帶你來這裡的,走吧,不要再留在這裡胡鬨了。”燕墨忽而冷下了一張臉,便催著她離開。
她想說‘不’,可是,什麼都由不得她了,耳聽得燕墨吩咐若燕將小鞋子包了再送去清心小築給她,然後,他也不管是不是有人在場,又是傾身打橫抱起了她,哪來哪去,直奔清心小築而回。
無聲的任由他抱著,這一來一回,快得讓她瞠目,如果梅妃真的染了風寒,燕墨這樣做倒是真的為了保護她,可她還是覺得彆扭,“阿墨,也許梅姐姐不是染了風寒呢,請個大夫過去飄渺宮看看吧。”想著梅妃送她未來孩子的小鞋,她忍不住的替梅妃說話了。
“好,一會兒回去我就差人過去看看梅妃。”
想不到他答應的這麼快,她開心的道:“謝謝阿墨。”
“哦,我知道了。”他是在警告她不許去查什麼吧,可他越是這樣說她越是想要進宮好好的查一查,隻要找到那個被她摔破的花瓶的主人,那麼,燕墨從前那般對她也就可以有一個合理的解釋了。
心想著,她從原本的不想,卻到了現在的開始期待入宮了。
那一夜,燕墨依然宿在她的房間,再聽聞他的呼吸聲,自然的就如同是她自己的一樣,安靜的睡著,一夜,竟是好眠。
隔天,梅妃真的差人送來了那雙小小的鞋子,夕沫接了,忍不住的多問了幾句:“可有大夫去瞧過梅姐姐了嗎?”
“有的,聽說是王爺吩咐的。”
那就好,她心裡的石頭落了地,“那梅姐姐現在可好些了嗎?”
“好多了,多謝藍小主關心。”
“我要謝謝你們主子的禮物呢,這小東西,我很喜歡。”擺弄著手裡的小鞋子,夕沫決定照著這樣的款式也繡幾雙,男孩的,女孩的,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孩子是男是女,那便,都繡吧,總不能虧待了自己的寶貝。
“好的,奴婢一定轉告。”婢女說著,有意無意的掃了一眼她的小腹,那眸中迅速閃過一抹不屑,隨即便轉移了方向,再恭敬向她道:“那奴婢告退了。”
夕沫怔怔的望著婢女離去的方向,心底,卻一顫,彷彿那道不屑的眸光猶在,卻如一把利劍一樣的割過她的心口。
原來,她的孩子在一個婢女的眼裡就是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