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兩點零七分,監控屏上的模糊影子徹底消失後,趙天虎冇回崗亭。
他沿著實驗室外牆慢慢走了一圈,腳步踩在凍硬的地麵上,發出輕微的咯吱聲。冷風從牆縫裡鑽出來,吹得他夾克貼在背上。他冇在意,隻盯著每一處攝像頭的死角——配電箱後麵、通風井邊緣、排水溝拐角。這些地方,昨晚那三個人就是從類似的位置摸進來的。
在排水溝旁蹲下,他手指抹過鐵柵欄底部,沾了點濕泥。痕跡是新的,但不是人留下的。他鬆了口氣,又多繞了半圈,確認再無異常,纔回到主控室門口。
門開了一條縫,陳默正低頭看日誌,蘇雪靠在桌邊揉手腕。沈如月趴在副控台上打盹,頭髮散了一側。
趙天虎敲了敲門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