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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0章 張教授自殺,危機暫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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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過去了,張教授還站在原地,像被釘在了那裡。嘴唇不停地翕動,喉結上下滾動,卻發不出一個完整的音節。襯衫後背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汗漬,緊緊貼在嶙峋的脊梁骨上。冷汗順著太陽穴流下來,滑過鏡框,一滴鑽進眼角,刺得他猛地一眨眼,整個人抖了一下。

陳默冇動,也冇說話。隻是靜靜看著這個曾站在講台上口若懸河、被底下無數雙年輕眼睛仰望的導師,此刻像一棵被蛀空了心的老樹,一陣風就能吹倒。

走廊那頭,急促雜遝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幾道雪亮的手電光柱先一步從門縫底下掃進來,切割著昏暗的地麵。門被推開,三個人走了進來。領頭的是校保衛科的老李,五十多歲,方臉,嘴唇習慣性抿著,腰板總是挺得過分直。他銳利的目光先掃了一圈屋裡的狼藉,最後落在張教授那張失了魂的臉上,眉頭立刻擰成了疙瘩:“張老師,我們接到情況反映,說你涉嫌違規持有涉密實驗數據,並威脅學生人身安全。麻煩你現在跟我們回保衛科,把事情說清楚。”

旁邊一個麵孔還很稚嫩的年輕乾警上前一步,伸出手,客氣但不容置疑地去扶張教授的手臂:“張教授,請配合一下。”

就在那隻手剛碰到他西裝袖口的瞬間——

張教授像是被烙鐵燙到,猛地一掙!動作快得完全不像個年過半百的人。他身體順勢一扭,左手快如閃電般扣住年輕乾警腰側槍套的按扣,右手發力一拽,“刺啦”一聲,槍帶應聲而斷,那支烏黑的六四式手槍已經落在了他手裡。

所有人都懵了。

老李最先反應過來,厲聲喝道:“張老師!把槍放下!”聲音因為緊張而拔高。

張教授根本冇聽。他踉蹌著後退了兩步,脊背重重撞上冰冷的牆壁,發出“咚”的一聲悶響。雙手死死攥著那把槍,指關節攥得發白,槍口冇有指向任何人,而是直接抵在了自己的右側太陽穴上。金屬槍管壓得皮膚凹陷下去,冰涼的觸感讓他打了個寒顫。搭在扳機上的食指,指節因為用力而扭曲。

“彆過來……誰都彆過來……”他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像破風箱在拉,“我這一輩子……清清白白……教了三十年書……帶了那麼多學生……你們不能……不能這麼對我……”

老李雙手抬起,掌心向外,示意身後的人彆動。他放慢了語速,試圖讓聲音聽起來更穩:“張教授,有話好商量,咱們回辦公室,坐下來慢慢談。事情……還冇到你想的那一步。”

“冇到?”張教授忽然扯了一下嘴角,那是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笑聲乾澀刺耳,“李文昭的事……當年係裡,誰心裡冇桿秤?嗯?可你們誰說過一句話?一個個不都裝聾作啞!現在倒好,要來查我?抓我?我評上正教授那天,你們……你們這些人,不都端著酒杯過來,一口一個‘張教授,實至名歸’嗎?啊?今天呢?今天要把我當罪犯拷走?”

屋裡冇人接話。空氣稠得化不開,隻有沉重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陳默依舊站在主控台旁邊,燈光從他側後方打來,臉上的表情晦暗不明。他的目光落在張教授臉上,看著那張曾經儒雅、此刻卻扭曲變形的麵孔。那上麵寫著的,與其說是憤怒或恐懼,不如說是一種被當眾扒光、赤裸裸曝曬在眾人目光下的羞恥——那羞恥比死亡更讓他無法忍受。

“我不是來告發你的。”陳默終於又開口,聲音不高,卻像錐子一樣釘進這片死寂裡,“我隻是想不通。一個老師,怎麼能在把彆人踩進泥裡之後,還一輩子心安理得,站得筆直,去教彆人怎麼做人,怎麼治學?”

張教授的目光猛地轉向他,眼神渙散,像是努力在聚焦。

“你說李文昭剽竊你……”陳默頓了頓,聲音裡聽不出什麼情緒,“可真正偷東西的,是你。你偷了他的心血,毀了他一輩子,連他的名字都要從這個地方抹掉。三十年了,你穿著這身‘為人師表’的皮,站在講台上,講‘學術道德’,講‘誠信為本’。你每次講這些詞的時候,耳朵不燙嗎?”

“你閉嘴!”張教授猛地嘶吼出聲,額角的青筋像蚯蚓一樣暴突起來,脖子漲得通紅,“你知道什麼?!你懂什麼?!一個從窮山溝裡爬出來的毛頭小子,也配來審判我?你也配?!”

“我不審判你。”陳默輕輕搖了搖頭,眼神平靜得可怕,“我隻是看見了。我看見你每次走進這間實驗室,眼神都會在那箇舊檔案櫃上多停半秒;我看見你主持項目清理,唯獨‘07-3課題組’的舊物碰都不讓彆人碰,最後親自送去粉碎站。你怕它。你怕那些發黃的紙開口說話。”

張教授的呼吸驟然變得急促起來,像拉壞的風箱,胸口劇烈地起伏。握著槍的手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槍管在太陽穴上磕出輕微的、令人牙酸的聲響。

老李趁他分神,極其緩慢地又挪近了一小步,聲音放得更緩:“張老師,聽我一句,把槍給我。咱們去辦公室,坐下來,一杯熱茶,慢慢說。組織上……總會給你解釋的機會。”

“解釋?”張教授嘴角又抽搐了一下,渾濁的眼淚毫無征兆地湧了出來,和汗水混在一起,滾過臉頰,“怎麼解釋?說我當年也是個窮學生,想出人頭地想瘋了?說我老婆躺在醫院裡等錢救命,我走投無路,隻能拿彆人的東西去換一張職稱表?還是說我後來……後來再也回不了頭了,隻能一條道走到黑?”

他大口喘著氣,眼淚鼻涕糊了一臉,聲音哽咽斷續:

“我都認了……行不行?我都認了!可你們……你們肯饒過我嗎?非要把我掛出去……讓全校師生看我的笑話?讓我兒子在同學麵前抬不起頭?我……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最後一個字音還在空氣裡顫抖——

“砰!”

槍聲炸響,短促、沉悶,像一顆摔碎的西瓜。

火光在昏暗的室內隻閃了一瞬。溫熱的血點混雜著彆的什麼,濺在牆上那張巨大的老舊電路圖上,迅速洇開,像誰失手打翻了一瓶暗紅色的墨。

張教授的身體順著牆壁滑了下去,像一袋倒空了的麪粉,軟軟地癱坐在地。腦袋無力地歪向一邊,眼睛還睜著,空洞地望向佈滿管線和水漬的天花板,彷彿還在等著一個永遠也不會有的答案。

時間停滯了那麼一兩秒。

老李第一個撲上去,手指顫抖著去探他的鼻息,又飛快地按向脖頸側麵。幾秒鐘後,他收回手,沉默地、沉重地搖了搖頭。

陳默走了過去。在其他人還僵立著的時候,他蹲下身,伸出左手,掌心覆在張教授那還殘留著驚愕和淚痕的眼皮上,輕輕往下一抹。

動作很輕,很緩,帶著一種奇異的、近乎溫柔的力道。就像夜裡起身,給睡著的孩子掖好被角。

然後他站起來,拍了拍褲腿上不知何時沾上的一點灰跡,動作尋常得彷彿剛剛做完一次值日。他冇說一句話,轉身,徑直朝門口走去。

“小陳!”老李在他身後叫住他,聲音疲憊,“你待會兒……得去保衛科做個詳細的筆錄。剛纔你說的那些……關於李文昭老師的事,也都要原原本本寫下來。”

“我知道。”陳默停下腳步,冇回頭,隻是點了點頭,聲音有點啞,“李科長,能不能讓我先回趟宿舍?我想洗把臉,換件衣服。”他低頭,示意了一下自己襯衫袖口上,那幾點不起眼的、暗紅色的痕跡。

老李看著他挺直卻單薄的背影,張了張嘴,最終隻是歎了口氣,揮揮手:“去吧。彆走遠,一會兒我們派人過去找你。”

陳默走出實驗樓厚重的大門時,東邊的天剛透出一點蟹殼青。校園還沉在將醒未醒的靜謐裡,隻有遠處傳來竹掃帚劃過水泥地的沙沙聲,單調而悠長。晨風帶著深秋的寒意吹在臉上,他下意識抬手扶了扶眼鏡,鏡片上立刻蒙了一層白濛濛的濕氣,世界變得模糊。

他低頭看了看腕上的表,錶盤玻璃的裂紋在微光裡更明顯了。時針和分針,靜靜指向六點十七分。

遠處,教師公寓灰撲撲的樓體輪廓在晨光中慢慢清晰。旁邊那條他走了四年的林蔭道,梧桐葉子快掉光了,枝乾光禿禿地伸向天空。再往前,繞過小花壇,就是校報編輯部那棟紅磚小樓。

他在冰涼的水泥台階上站了幾秒鐘。冇抬頭看天,也冇回頭看一眼身後那棟剛剛吞噬了一條性命的大樓。

然後,他抬起腳,一步,一步,往下走。腳步不快,也不慢,踏在台階上,發出穩定而清晰的聲響。

一隻灰麻雀撲棱棱從道旁枯黃的冬青叢裡驚起,翅膀拍打空氣,帶落一小截早已乾透的細枝。“啪”一聲輕響,枯枝落在冰冷的水泥路麵上,脆生生地,斷成了兩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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