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合上檢測報告,指尖在桌角輕輕叩了兩下。窗外的陽光依舊刺眼,他冇去理會那閃爍的反光,也冇碰散落在旁的合同附件。鋼筆安靜地躺在那裡,筆帽好好地蓋著——和昨天隨手亂放的習慣不太一樣。
昨晚他調取了監控錄像,反反覆覆看了三遍。老李確實冇碰過樣品櫃,進出記錄也都對得上。隻是在離開前,他在恒溫箱前多停留了兩分鐘,盯著讀數看了一會兒。現在看來,那點微小的波動不是人為造成的,而是材料本身在低溫下的自然反應。
他記得未來有一種演算法,可以通過微調晶格參數來穩定材料結構。雖然不明白其中的原理,但他記得最終的效果。淩晨兩點,他把公式抄在紙上,交給值班的技術員,讓他們按照新參數重新製備一批樣品。
早上七點,新數據出來了。波動從0.28%降到了0.19%,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實驗室的門被推開時,陳默正在操作檯前仔細覈對標簽。三個人走了進來,領頭的是一位白髮學者,穿著深灰色夾克,手裡提著銀色儀器箱。他身後跟著兩名助手,一人抱著筆記本電腦,另一人拿著檢測探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