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好感75】
謝珩被打了。
那個男人是他在王氏的表哥之一, 被他拿禮義廉恥教?訓了幾句,觸碰到逆鱗,很冇素質地對他動?拳腳。
“關你什麼事?不過?是棄夫罷了, 被拋棄的男人, 有什麼立場攔著我?”
你越過?謝珩甩了那人一巴掌,打得對方措手不及,聲音響亮。
有你帶頭?,翠兒柳兒跟著也?擼袖上去,將人按地上揍。一聲聲慘烈的求饒中,你檢視謝珩的傷勢。
他鼻子被打出血了。
你拿手帕給他堵進去,拉著他進了家茶樓要冰水處理。
他的鼻梁被打出淤青, 你小心翼翼吹氣, 拿沾了冰水的毛巾輕輕擦拭。
謝珩冷淡地彆開頭?:“桓小姐,不必了。”
“如?今你我已成陌路,再這般不守分寸,如?何對身後?親近之人交代?”
你忽略他的酸話?,仍將毛巾洗涼,點敷在他鼻側淤青的地方。
他從哪冒出來的?一點蹤跡都?冇發現。
“阿問在哪, 怎麼就你一個人?捱打了都?冇人幫忙。”
他握住你的手腕,是想阻止你碰他的意思, 偏偏肌膚相觸, 在茶樓的雅間裡孤男寡女, 徒生曖昧。
謝珩受燙般鬆手,頭?執拗地轉向你碰不到的一側。
你隻好順著他的意,將毛巾放進水盆,坐到離他遠些的位置。
茶室靜謐,侍者進來送了次茶, 察覺氣氛有異,步履匆匆退了出去。
挨不過?沉默,謝珩起身:“照顧好自己,以後?出門多帶些人,這種情況不要再有第二次。”
原話?奉還給他纔對。
他離開了。
你趴到桌上不動?,片刻,發出輕淺的哭聲。
當?然不是真的在哭,是裝的,是騙他的。
你進遊戲以後?遇見的這幾個男人,就屬他最好騙了。
“哭什麼?這不就是你想要的?”
他果然去而複返。
聽?到他生澀的聲音響在身後?,你便停止了抽泣,冇立刻從桌上起身,而是拿了水盆裡的毛巾堵在臉上。沾水的毛巾雨淋淋浸濕了你的衣襟,你堵著臉,試圖繞過?他離開,但被拽著袖口留住。
“你是不是有什麼苦衷?”
見到你在哭,他語氣轉緩許多,扶著你的肩膀,將你擋臉的毛巾一點點抽走。
你對上了他柔和?的雙眼,匆匆低頭?,還是想走。
這次他抱住了你。
“箏娘,好好和?我說明白,求你了。”
“子瑜”
你轉身回抱住他,聞到熟悉潔淨的乾草葉香。
“我好想你。”
你和?他解釋之前在青溪上發生的事,添油加醋之餘,加了很多春秋筆法,絕不承認是自己想跟司馬煦走。
如?果他聽?聞了你移情司馬煦的風聲,那都?是謠傳,都?是有意暗害,是為了讓大皇子從他身邊順利奪走你的計謀。
“我說過?我最喜歡你,你為什麼不信我?為什麼要把婚書給他?我再也?回不去了,我好不容易走到你身邊的”
“對不起,對不起。”
謝珩反覆對你道歉,他與你分開一些,用衣袖擦去你身上的水痕,憂傷地望著你。
“臉腫了,是不是在那邊過?得不好?”
不是,是吃胖了。
“不好,我隻想在你身邊。”
謝珩將你往懷裡用力抱了抱。
“我會想辦法,箏娘,你等等我,我會救你出來。”
你點頭?:“我等你,我一定等你。”
你約莫著時間差不多,做出依依不捨的樣子:“我要回去了。”
“你會救我,是不是?”
謝珩堅定道:“我會救你。”
你往門外走了幾步,跑回來摟著他的脖子親吻。
謝珩捧著你的側臉,吻得輕柔纏綿,和?司馬煦的挑逗是兩?種不同的風格。
吻到最後?,他重複:“等我,我會救你出來,箏娘。”
“我相信你。”
相信他會救,但不能?讓他成功救到。
他若有行動?,第一個阻攔的人就是你。
回到大皇子府。
晚上吃飯,司馬煦狀似不經意問:“今天去哪玩了?”
你報了幾個地名給他,然後?全程冷淡,暫停了關照他口味、給他夾菜的活動?。
他不是孫惟那種能?吃窩囊氣的人,直接叫你:“箏娘,為什麼不分給我湯喝?”
你默不作聲,他便又?叫一遍。
你不情不願迴應:“殿下想喝可以自己和?他們說,何必找我,我是殿下的奴隸嗎?”
司馬煦沉默片刻,笑:“所以你之前對我那麼好,就是想出門見他。”
你故意將筷子掉地上一支,做出被戳穿心事,心虛但勉強保持鎮定的表情。
“不懂殿下在說什麼,我今天不伺候殿下是心情不好,不可以嗎?”
“不可以。”
你抬眼瞪他。
司馬煦目光沉沉盯你:“憑什麼你跟他心情好,跟我就心情不好?”
“我再問你一遍,你今天出門去哪玩了?見了誰,說了什麼話??”
“你不說可以,我回頭就命人殺他。”
凶殘。
你勾嘴角:“殿下既已探到,又?何必發問?”
司馬煦撂了筷子起身:“行,你不說,以後?不必出門了。”
那天之後?,過?了很久,你都?冇能?在府裡見到司馬煦。
不見他人,卻處處能?感受到他的存在。有一批暗衛作為他的眼睛監視你。
很好,這樣更方便你佈局了。
你緊盯著【人物檔案】。
謝珩在很用心地找人救你。他每找一個人,你就在大皇子的眼線麵前提起這個人。
之後?再打開【人物檔案】看,就會看到謝珩被那些答應幫助他的人反悔的事件。
他怒了幾次,但人家就是有“難言之隱”,不能?幫他把妻子救回來。
幾次三番,他氣病了。
頻繁檢視他的疾病狀態,你覺得應該去探望他一眼,畢竟他被氣病也?有你的一份。
好不容易在府裡堵到司馬煦,第一句話?,他仍問你那個問題。
“你去了什麼地方玩?和?誰見了麵?”
你妥協道:“那天我見了子瑜。怎麼,你要懲罰我?”
司馬煦緊緊將你抱住。
【愛慕值61】
他已經會想念你。
“為什麼要懲罰?”
“那你跟我賭什麼氣?”
“我討厭你騙我。”
“以後?我都?不騙你了。”
正在騙。
司馬煦抬起你的臉,拇指分開你的唇瓣深吻。
在他這裡,無論吻得多麼熱烈,他都?冇有進一步的想法。有時候起了感覺,他寧願自己忍過?去,都?冇有隨便碰你。
你想不通他的腦內世界。
但你恢複了出府的自由?。
在街上買了一籃鮮花,使用存檔、讀檔功能?,躲避謝府的門房,和?翠兒柳兒去探謝珩的病。
他病得起不得身,見了你以為在做夢。
“對不起。”
一滴淚沿著耳際淌下:“對不起,箏娘,我救不到你。”
“我好冇用。”
其實他挺有用了。
隻是他再怎麼瞞著彆人,也?逃不過?【人物檔案】的記錄。你稍微暗示一下,司馬煦那邊就會派人破壞他的佈局。
所以謝珩即使耗儘心血,也?冇辦法救到你。
你憐惜地摸摸他的臉。
“不怪你。”
“子瑜,我應該是逃不掉了。我認命,也?許我們就是冇有在一起的緣分。”
他分辨出你是真實的,眼淚洶湧而落:“箏娘,你”
你對他笑:“聽?說你病了,我去求了他,他同意我過?來是我害了你。”
謝珩眼睛紅著搖頭?:“不。”
“箏娘,我帶你走吧。”
來了,私奔支線。
你拒絕:“我們逃不掉的,我已經害你病成這副樣子,哪裡有臉讓你放棄一切跟我走?”
“子瑜,你忘了我,當?我不曾嫁過?你。”
“我也?把一切當?作是夢,當?成做了個成真的美夢。在夢裡,我和?我喜歡的人拜堂,結成夫妻。好夢不長,也?該醒了,你以後?要照顧好自己。”
望見你要走了,謝珩慌亂從背後?抱住你。
“不要!”
“求你再等等我”
“我會想到辦法的,再等等我,箏娘!”
你:“”
還有辦法啊?
有點麻煩。
乾脆做廢了他。
你點擊【揹包】,調出【暖情香】。
給翠兒柳兒使眼神,她們意會退到門外,將門關死守好。
【】發揮了作用,還剩5次使用機會。
他剋製地將臉埋進你的腰窩。
“我好奇怪”
你掙脫他,回過?身壓低身體,親他一下。
他下意識追逐你的唇,卻想起自己還帶著病,低頭?忍耐。
你於是吻他的耳朵,到側臉,再到脖頸。
他真的很會發出那種柔弱的呼吸聲。
“箏娘,不”
你哄他:“最後?一次,隻要這一次,我們以後?不要再見麵了。”
“不我要見你”
【謝珩好感+20】
【謝珩好感75/100】
這也?是他的初夜。
但與主檔循序漸進的初學者狀態不同,他這次是被道具勉強來的。
無法控製自己節製,又?身處病中,在瀕死的邊緣消解愛與欲。
“不要棄我”
“不要”
“再給我些時日?,我會想到辦法”
“箏娘”
衝撞時最多的水是眼淚。他哭得好傷心,明明不想做這種事,做了就要和?你告彆。
可怎麼辦。
他控製不住。
想住進你的身體。
是不是就能?不跟你分開了?
他好冇用。
為什麼連妻子都?護不住?
“箏娘,以後?也?和?我見麵吧”
“偷偷的,也?可以”
“我不能?冇有你”
你捂著嘴,和?逐漸放開的他不同,這裡不適合傳出你的聲音。
好燙。
他發燒了,體溫很高。
謝珩將你壓著嘴的手拿開,俯身接吻。
“想要聽?你的聲音”
回去的路上,翠兒柳兒憋著紅臉不敢看你。
你吃到肉,渾身暢快。
回到大皇子府好好洗了個澡,傳飯時才從浴桶裡出來。
這次你把去向和?他明說。不是不喜歡你撒謊嗎?
全都?告訴他。
“我去見了子瑜。”
司馬煦挑眉,從書中移開視線,“學乖了?”
他盯到你脖子上的痕跡,眼中微暗,一掃而過?。
你有些遺憾,故意漏給他看的,卻冇多大反應。
“我回去睡了。”
病中行房本該大虛。
但不知為何,謝珩健康狀況好了起來。他又?開始在背後?折騰著救你了,不過?也?許是熟能?生巧,隻要謝珩有動?作,司馬煦總是比你先發現,而後?安排人瓦解。
如?此,你倒是輕鬆,不用費心暗示司馬煦處理,度過?格外平靜的幾日?。
司馬煦照常與你相處,但你感覺到他不對勁。
他已經很多天冇親過?你。
是快要破防了嗎?
你在暗處期待地觀察他。
並冇有。
他帶來了皇帝壽宴的訊息。
“你陪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