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普通難度】【結局:
【任務失敗】點擊詳情。
【你親手殺死了大皇子。
滿朝嘩然。
你被押入獄中處置了。】
【進入結局】
曆經萬難達成的夙願, 被司馬煦生?生?拆散。
他將你從謝珩身邊奪走,幽禁在府裡?,不允許你離開?半步。
就算衣食無憂, 就算成為府中和他同等?尊貴的存在, 這樣的生?活也不是你想要的。
你最終無法忍受恨欲,用匕首結束了他的生?命。
宮人將罪證投到宮中,皇帝盛怒,你被下令處死。
謝珩血書陳情,信中述明大皇子為世俗所不容的惡劣行跡,委婉譴責一切災禍是他自?找,你的反殺情有可原。
他在殿前跪了許久, 哀求皇權饒恕你的罪過。如果非要以命償命, 就用他的。
實在可憐。
皇帝有所動容,答應他重新審理?此案。
你卻被謝氏以“畏罪自?戕”的名義在牢房裡?毒殺。
獲得成就:【劫數難渡】
【闖關?失敗】
數值結算:
【美貌27/50
體?能0/30
健康0/100
心性657/1000
聲望345/1000
謝珩好感55/100】
“”
殺死司馬煦會有這個下場,你不意外?。即使他不是皇子,任何生?命在你手裡?死亡都會被官府介入。
隻是冇想到,在這個背景下,謝珩也會拚命救你。
心裡?迴盪著一股怪異的情緒, 你用指尖按了按嘴唇。
原來有天會用唇舌感受生?命的消逝。
就算在遊戲裡?也不是常見的體?驗。
不,簡直是罕見到前所未聞的地步。
他腦子是有問題吧?
讀檔, 回到出門逛街之前的時間。
你叫住翠兒柳兒取消外?出計劃。
“小姐?”
“冇事。”
你回了自?己房間, 把?她們都關?在門外?。
“小姐??”
“讓我一個人待會兒。”
“是。”
你脫了外?衣, 窩進被子裡?思考應對司馬煦的辦法。
有點憋屈。
想讓他不好過,但?一般的折磨於他而言不痛不癢,反而會讓他爽到。
殺死他都冇用,想讓他吃苦頭似乎十分艱難。
也不是完全?冇辦法。
不通七情六慾的人,教會他通就好了。明達人情以後, 再讓他品嚐痛徹心扉的滋味,應該就能虐到。
反正準備走這條線就是為了換視角看劇情,耗費點時間也冇什麼。
心中有了大致輪廓,你慢慢睡去。
醒時光線昏暗,聞到淡淡的蜂蠟蜜香。
映入眼簾的是睡相?乖巧的司馬煦,他合衣躺在你枕邊,上個檔裡?被血染紅的青衫此時還潔淨柔軟,透著主人鮮活的體?溫。
長髮被他壓在身下,如同名貴的綢緞般,僅僅是蠟燭的光亮就照得出細膩的光澤。
建模真強大。
你攏著被子往床榻裡?麵挪,跟他拉開?距離。
衣料摩擦的聲音將他驚醒,他睜眼望你,眼中湧動著難懂而濃烈的情緒。
半晌,他恢複平靜,伸手颳了刮你的眉毛。
“睡醒了?”
“你睡醒了?”
司馬煦伸展手臂,將你從床榻裡?麵摟過來,挪了挪枕頭。
“本冇想睡”
他語調懶洋洋拉長,埋頭在你肩窩裡?吸了吸。
“是你睡太久了。”
你推他:“一點羞恥心都冇有嗎?你知不知道你在碰誰的妻子?”
司馬煦頓了頓:“我管你是哪個廢物的妻子。”
“婚書已經被我燒了,如今你和謝子瑜之間什麼都不是。”
“再罵他一句試試?”
他哼著笑:“行,不罵了。”
“餓嗎?吃飯。”
想一出是一出,他將你攔腰抱在懷裡?往地上走。
“放我下來,我自?己有腿。”
他便也不強求,把?你放回到床邊,蹲在麵前給你穿鞋。
你瞧著他的發頂,發冠拆下去,隻剩個半紮垂散的小揪,因為躺在床上睡了一覺的緣故,刮出許多碎髮,看著毛茸茸的。
你抬腳踹他麵門,踹得很?踏實。
司馬煦:“”
纔要發笑,便被他壓倒在床上接吻。
吻過,他喘著氣:“怎麼樣?親你自?己踩過的地方?感覺如何?”
他捏著你的腳,眼神意味深長:“還踢我嗎?”
你依然動腳,藉著攻擊的架勢翻身,單腳踩他下腹。
勾著長髮,俯身咬他嘴唇。
腳掌漸漸發力,肌肉線條繃緊,他喉間溢位悶聲。
點到為止。
你坐回床上,手背擦了擦嘴。
司馬煦兀自?緩了會兒,望著帳頂出神。
你拽他起來:“餓了,帶我吃飯。”
“起來。”
“幫我叫飯。”
好不容易將他拽了起來,才一鬆手,又?被他躺了回去。
你湊過去扯他臉皮,要說?什麼,被他用吻截封住。
再穿鞋時你想踹第二次,被他攥住腳踝。
他抬眼笑看你:“不吃飯了?”
自?然吃。
大皇子府佈菜與?謝珩家和孫惟家都不同,十分有排場。各樣菜式擺了一整張桌子,隨便看哪道菜一眼,就有伺候的宮人夾放在你的碗裡?。
你捧著碗道謝,悶頭吃了會兒,筷子伸向靠近你的煎鴨,撕下一側的腿放進司馬煦的碗裡。
然後像什麼都冇發生?一樣,繼續吃你的飯,無視身旁之人的愣怔。
宮人幫你盛胡羹時,你也指了指身邊,示意她再盛一碗遞過去。
一頓飯吃下來,你給司馬煦帶了不少菜,卻無事發生?般專心吃自?己的。
餘光看得見,你送給他的吃食,他都默默吃乾淨了。
晚飯結束,各自?回房間。
你把?被子疊好,連帶著香爐一起敲門抱去他的房裡?。
司馬煦望著你來回折騰,眉眼浮著笑意。
“想跟我一起睡?”
你將他推遠些:“不想。”
“那你做什麼?”
你裝作一副嘴硬心軟的樣子:“我聽說?你少寐易醒,既然下午鋪這個睡著了,就繼續用吧。”
司馬煦:“”
他目光好奇:“我一貫睡眠很?好,你聽誰說?我睡不著覺的?”
騙人。
你在【人物檔案】裡?清清楚楚看到他嚴重失眠。
冇有理?他,你送到了東西便走。
之後幾天也是如此,一樣的套路模板。
然後發現,男女之間“對人好”實在是件簡單的事。
隻需要說?幾句在意的話,買東西捎帶對方?一份,閒來無事問問冷暖,無情也有七分情深。
不過,即便表麵相?處再融洽,他的【愛慕值】也一動不動。
他根本冇有為你的服軟動心。
像一塊捂不化的冰,外?表看上去剔透潔亮,彷彿輕易就能把?它融化,實際上抱在懷裡?捂也看不見一絲削減。
越靠近他,他就越遙遠。
你們之間始終隔著一層什麼。
你不覺得失望,隻在等?一個契機,等?一個他習慣了,放鬆警惕的契機。
但?是時間一長,你就冇有耐心裝下去了,對待他的態度又?隨意起來。
“幫我把?孫惟送出建康。”
司馬煦逗著池中魚,聞言道:“為什麼?”
“想他過得舒心些。”
“直接殺了,他最舒心吧?”
你將魚食從他手中奪走,作勢要全?部倒進水裡?:“你幫不幫?幫他假死,送他出城。”
“幫。”
他自?然不會被這種程度的威脅嚇到,隻是覺得你生?動的表情很?有意思:“什麼時候?”
你搖頭:“你去跟懷賢府商量,辦成了再回來見我。”
“命令我?”
“就命令你。”
魚食回到了司馬煦手裡?。
他漫不經心道:“你被我帶回來快一個月,就不想出門透透氣嗎?”
你仰頭望他眼睛:“我可以出門?”
上一檔想出門,他寧願死都不放。
這次你冇主動提過,每天琢磨怎麼對付他,他卻來問你想不想出去。
是猜不透你的想法,感到慌亂了嗎?
司馬煦擺弄你頭上的髮釵:“為什麼不可以?我帶你回來是做妻子,不是做犯人。”
“”
“不算妻子吧?”
你對他笑:“我們之間冇有婚契,追根究底,是完全?不相?乾的兩個人。”
“殿下可不要誤會。”
你是對他很?溫柔。
也允許他親吻和擁抱。
但?你們之間什麼都不是。
你不打算給他名分,你們的關?係止步於能做那種事。
就是這樣的。
快點習慣你的溫柔吧,習慣到無法將你與?生?命分割。
到那時,就是你的行刑之日。
你在司馬煦臉上看到微微僵硬的笑意。
然而下一秒,他感受到你的觀察與?等?待,索性順著你的意,垂下眉眼做出傷心的表情。
“我在你心中竟什麼都不是?”
你:“”
你捶了他一拳,被他笑著擋下,拳頭拎到唇邊啄吻一口。
他專心看池中遊魚去了。
“”
行刑之日貌似還有很?遠。
總之。
他說?能出門,你當天下午就帶著翠兒柳兒外?出逛街了,用他的錢。
這些日子探索下來,你連司馬煦小時候冇寫完的作業藏哪都一清二楚,找他的錢如同探囊取物。
街上許多人都認識你,途徑之處,遇見的人都禮貌喚你一聲“桓小姐”。
不乏有些人問你近況,你如實相?告:與?謝珩和離,暫住大皇子府。
謝珩與?九公主之間是滿城皆知的佳話。當日皇帝問罪謝珩,你出麵頂認,也被他們當作你是好心解救九公主與?謝氏。
因而這次和離,在朝廷以外?的地方?冇人說?你什麼。
在他們看來,避過了風頭,你和謝珩和離纔是對的。
你是九公主的至交友人,怎麼可能跟她從前愛過的男人做夫妻,就算九公主如今不愛了也不行。
“桓小姐絕非是那般不知分寸的人。”
你不怎麼搭理?他,繼續挑著櫃檯上的髮釵。
“桓小姐。”
男子靠近你:“我其實心悅你已久,若桓小姐不嫌棄,我願抬聘禮去桓氏求娶”
【愛慕值15】
你往後退了一步,給翠兒柳兒眼神,讓她們先忍忍巴掌。
你不信司馬煦冇派人跟著你。
有點諷刺。
同樣是npc,【愛慕值】趨近於滿值的桐客恪守禮節,從未主動冒犯過你。像這種纔有一點點愛慕的陌生?人,反而百般難耐、想方?設法地接近你。
他欺身握你的手腕,你快忍受不住打人的衝動。
終於
“放手。”
謝珩不知從哪出現,臉色陰沉將你護到身後。
你錯愕望他背影。
旋即計從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