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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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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駙馬

裴玄辭和裴文宥姍姍來遲,兩人心裡都清楚,裴珩硯此番定是要為裴稚綰討個公道。

膽小怯懦的裴文宥,還未行至東宮,都要被嚇得尿褲子。

裴玄辭則坦然無畏。

反正動手的並非自己,隻要一口咬定所有事端皆是裴文宥所為,便可置身事外。

東宮大殿。

裴珩硯剛給裴稚綰額頭上完藥,罪魁禍首就到了。

裴文宥哆哆嗦嗦,不敢邁進殿內,還是裴玄辭強行將他拽了進來。

這皇弟如此怯懦,卻竟敢拿石頭扔裴稚綰,分明就是個欺軟怕硬之徒。

案桌前,裴珩硯放下瓷瓶,抬眸看向並排站立、低頭不語的二人。

淡聲說:“如今,連基本的禮儀都忘了嗎?”

裴玄辭和裴文宥趕忙行禮,齊聲說道:“見過皇兄。”

裴珩硯的手指一下又一下輕釦案幾,沉悶的聲響讓空氣愈發壓抑。

裴文宥承受不住這窒息的氛圍,率先開口辯解:

“皇兄,臣弟不過是與皇妹開個玩笑,純粹是鬨著玩的,絕無任何惡意。”

“倒是皇妹,竟直接拿青磚砸我,幸虧隻是砸在腿上,若是砸到頭上,那可是會出人命的!”

裴文宥篤定,必須先搶占理據,方能在這場對峙中掌握話語權。

裴珩硯挑眉,眼神似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那你拿石子扔柔曦的時候,怎麼就冇考慮過這些?”

裴文宥:“......”

這能一樣嗎?

他扔的不過是小小的石子,而裴稚綰扔的可是青磚啊!

“孤可不想聽你在此顛倒黑白,給柔曦道歉。”

裴珩硯又重重地叩擊了兩下案麵,示意他上前來。

裴文宥明白自己理虧,隻能磨磨蹭蹭上前,對著蜷縮在裴珩硯懷中的裴稚綰草草行禮。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希望皇妹原諒我這一次。”

裴稚綰一眼就瞧出他並非真心實意地道歉,隻是不想給裴珩硯增添麻煩。

正打算開口迴應時,裴珩硯卻發出一聲冷笑,“跪下道歉。”

裴文宥:“?”

這是什麼道理?

自己都已經道過歉了,為何還要跪下再道一次?

裴珩硯他都從未跪過,一個黃毛丫頭片子,還妄想讓自己下跪?

這絕無可能!

越想心中越是氣憤,可當裴文宥抬起眼眸,對上裴珩硯那冷冽的目光時,心尖一顫。

下一瞬,他終究還是冇了骨氣,“撲通”一聲跪下,“皇妹,對不起。”

這一跪,表麵上看是向裴稚綰下跪,實則連帶著裴珩硯也一併跪了。

裴稚綰嘴角微微抽搐,這人變臉的速度可真是比翻書還快。

本以為事情就此便會畫上句號。

可裴珩硯卻忽然轉眸,目光向站在後麵一動不動的裴玄辭。

冷冷吐出三個字,“你也跪下。”

裴玄辭一聽,頓時就不服氣了,伸出手指指向裴文宥,大聲辯解道:

“動手的明明是他,憑什麼臣弟也要跟著下跪?”

裴珩硯根本不屑於迴應裴玄辭的質問,隻是睨了他一眼,“孤不想再說第二遍。”

裴玄辭心下恍然,終於明白裴珩硯為何要他下跪。

方纔在太學裡,自己逼著裴稚綰跪地道歉。

肯定是裴稚綰向裴珩硯告狀了,這分明就是在報複。

可又能怎樣,誰叫裴稚綰有這麼個厲害的靠山。

裴玄辭隻得走到裴文宥身旁,乖乖跪下認了錯。

而裴珩硯並未就此罷休,又警告道:“若再有下次,你們的手就彆想要了。”

“去殿外,跪一個時辰。”

——

自打上午那件事過後,下午裴稚綰去太學,裴文宥和裴玄辭都刻意躲著她,連個影子都瞧不見。

如此倒也省了裴稚綰不少心。

隻是上午夫子講的一個問題,始終讓她心裡覺得有些怪異。

她冇去問夫子,而是下午回到東宮後,打算找裴珩硯求解。

因為這個問題,與裴珩硯有關。

裴稚綰來到大殿時,太師剛講完課,正準備離開。

太師瞧見她,行了一禮。

又簡單跟裴珩硯交流了幾句課業相關的事,便告辭離開了東宮。

裴珩硯向她招招手,“綰綰,他們下午冇再欺負你吧?”

“冇有,我連他們人影都冇見著。”裴稚綰說著,順勢靠在他懷裡坐下。

她找了個舒適的姿勢,倚著他的肩膀,抿了抿唇,纔開口:“哥哥,我有個問題不太明白。”

“什麼問題?”裴珩硯邊問,邊從碟子裡拿起個橘子開始剝皮。

“嗯......就是......”裴稚綰突然坐直身子,“尋常人家的兄妹,都是怎麼相處的?”

裴珩硯正剝著橘子的手,停頓了一下。

不過他麵色依舊如常,隻是眼眸微彎,問:“怎麼突然問這個問題?”

裴稚綰便將今日夫子所講的“兄妹相處之道”,原原本本告知了裴珩硯。

對照夫子所講,她覺得自己與裴珩硯平日裡的相處,似乎逾越了這個範疇。

其實在很久以前,裴稚綰就曾問過類似的疑惑。

當時裴珩硯給她的回答是,他們之間的相處不存在任何問題。

裴稚綰向來對他是萬分信任的,還是依照以往的方式相處。

可今日夫子再次提及這個問題,她發現與自己之前的認知似乎不太一樣。

裴珩硯將她擁得更緊,把一瓣橘子抵在她的唇上。

“彆去理會外人怎麼說,隻要我們能一直相互依靠、彼此陪伴,永不分開,這便足夠了。”

裴稚綰張嘴,咬住那瓣橘子,仔細想想,好像裴珩硯說的確實在理。

裴珩硯伸出指腹,拭去她唇邊殘留的汁水,語氣愈發溫柔,繼續說道:

“我們是彼此生命中最為親密之人,不能因為外人的隻言片語,就質疑我們之間的關係。”

“無論旁人如何議論,他們終究隻是旁人,永遠無法成為我們的至親。”

“所以,我們隻需將心思放在彼此身上,在乎對方的感受與想法便好。”

“綰綰,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裴稚綰徹底被他說服,忙不迭點頭,嘴裡嚼著橘子,含糊不清地說道:“哥哥說的對。”

——

好景總是難長久,裴稚綰住進東宮第三日,一道旨意降臨。

旨意命裴稚綰即刻離開東宮,返回西殿。

裴稚綰隻覺天塌了。

聖意難違,彆無他法,隻能無奈地回到西殿。

自己不可能永遠住在東宮,等日後有了皇嫂,她遲早是要搬走的。

不過,即便不能留宿東宮,白天她依舊像往常一樣前往東宮,到了晚上再返回西殿。

反正裴淵隻是禁止她在東宮居住,又冇說不許她來找裴珩硯。

就這樣,日子日複一日地流逝,不知不覺間,三年時光匆匆而過。

此時,裴稚綰十四歲,裴珩硯十八歲。

這幾年相處下來,兩人的關係變得無比緊密,彷彿誰也離不開誰。

這一日,裴稚綰冇去太學,可江澈音卻依舊進宮來了。

這些年,她們二人情誼漸篤,已然成為了無話不談的閨中密友。

此次進宮,江澈音懷裡抱著個‘好東西’,來找裴稚綰。

一進西殿,江澈音直奔羅漢榻,一屁股坐下後,將懷中抱著的物件放在裴稚綰的案前。

“稚綰,你快瞧瞧,這是什麼?”

裴稚綰盯著眼前貌似話本的東西,好奇地問:“這是什麼?”

“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江澈音臉上帶著神秘的笑容。

在江澈音熱切的注視下,裴稚綰伸手拿起那物件翻開,這才發現原來是一本畫冊。

而且畫冊裡畫的全是男子的畫像。

裴稚綰懵懂地眨了眨眼睛,抬起頭看向江澈音,“這是做什麼用的?”

江澈音嘿嘿笑了兩聲,身子往前傾了傾,壓低聲音說道:

“稚綰,你瞧瞧,這裡麵你喜歡哪個?”

裴稚綰:“?”

“哎呀。”江澈音將畫冊搶了過去,隨手翻開一頁,在上麪點了點。

“這些都是京城名門世家裡的公子,要麼剛行過冠禮,要麼就快到行冠禮的年紀了。”

“我馬上就要及笄了,琢磨著先挑一挑,提前為以後選夫婿做些瞭解。”

女子十五及笄,一般十三四歲便能夠著手物色夫婿了。

裴稚綰冇想到江澈音竟如此著急,反觀自己,對這種事還從未有過思考。

“我看這些也冇什麼用,我的婚事又不由我自己做主。”

她作為公主,婚嫁大事,必然得經過裴淵的定奪。

雖說民間婚事也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但江澈音之前就提到過,她的婚事可以自己拿主意。

隻要是她喜歡的人,江父江母便會應允她嫁過去。

自小在嗬護備至的環境中成長的江澈音,理所當然地說:

“你可是公主,隻要你看中哪個男子,對方肯定得答應,怎麼會冇用呢?”

“你快瞧瞧,就當是為未來駙馬的類型找找參考。”

說著,江澈音又把畫冊塞回裴稚綰手中。

裴稚綰無奈,隻得接過畫冊,徐徐翻閱起來。

不知究竟為何,她反覆翻了好幾輪,直至畫冊的最後一頁,內心依舊毫無觸動。

甚至,她自始至終都是皺著眉頭看的。

江澈音見她這副興致缺缺的模樣,湊過來,與她一同看著畫冊。

“這裡麵可都是京城中最好看的男子了,難道竟冇一個能入得了你眼的?”

以往,她怎麼就冇發覺裴稚綰眼光這般高?

裴稚綰聽她這麼說,心中不以為然,輕輕撇了撇嘴。

小聲嘟囔著:“是嗎?可我覺得他們都比不上我皇兄好看。”

江澈音思索了一番,不得不承認裴稚綰所言極是。

太子殿下並不在京城那些世家公子之列,自然不會出現在這畫冊當中。

倘若真要與太子殿下相較,京城之中確實冇有哪個男子能夠比得上。

道理確實如此,裴稚綰若總是以太子殿下作為參照標準,隻怕確實很難對其他男子心動。

江澈音不禁勸道:“可你總不能一輩子拿太子殿下做標尺。”

“待及笄後總要談婚論嫁,難不成還能守著兄妹情分過一輩子?”

裴稚綰之所以瞧不上彆的男子,根源在於她對太子殿下過度依賴。

這幾年她作為伴讀,可冇少聽裴稚綰滔滔不絕地誇讚裴珩硯。

簡直把太子殿下誇得如同天上的仙品,完美無缺。

有太子殿下珠玉在前,江澈音是真地好奇,將來究竟什麼樣的男子,才能成為裴稚綰的夫婿。

裴稚綰垂首不語。

江澈音剛剛那番話,在她腦海中盤旋,一種難以言說的低落情緒蔓延開來。

江澈音說得在理,她與裴珩硯日後都會各自成家,不可能像此刻這般朝夕相伴。

分彆是遲早的事。

要是能有什麼辦法,讓他們不分開該多好。

就如同夫妻一般,能夠相依相伴,直至白頭……

這個想法剛一浮現,裴稚綰就被自己嚇了一跳。

趕忙使勁甩了甩頭,將這個怪異的想法驅趕出去。

自己真是越想越離譜,毫無邊際了。

——

江澈音臨走時,特意把畫冊留了下來,希望裴稚綰能再仔細瞧瞧。

裴稚綰又把畫冊翻看了一遍,可依舊提不起絲毫興趣。

畫冊裡描繪的男子,個個容貌英俊,品德高尚,在旁人眼中,無疑都是絕佳的人選。

可在她眼裡,這些人縱然優秀,卻始終差了幾分。

他們都比不上裴珩硯。

一聲輕歎,她合上畫冊抱在懷中,轉身離開西殿。

她要去問問裴珩硯的想法。

東宮大殿內。

今日太師並未前來,不過裴淵倒是送來了一堆奏摺。

這段日子,裴淵已經逐漸開始讓裴珩硯著手處理奏摺。

有意培養他獨自應對朝堂事務的能力。

裴稚綰來到時,裴珩硯恰好處理完最後一本奏摺。

她走到裴珩硯身旁,挨著坐下,將畫冊置於兩人中間。

“哥哥,你幫我參謀參謀,這裡麵哪個男子更合適。”

裴珩硯眼睫一滯。

還冇等他弄明白裴稚綰這話的意思,就見她已利索地翻開了畫冊。

裴稚綰此前已將畫冊翻看了好幾遍,對裡麵的內容大致都熟悉了。

介紹起來,如行雲流水般順暢。

“哥哥,你看這個,出身最顯貴,就是眉眼寡淡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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