冊封皇後,早立國本
武州。
石敬瑭喝著杯中酒水,看著歌姬跳著豔麗的舞蹈,心情舒暢,笑嗬嗬的說道:“美人,今晚你就留在朕的身邊吧,陪伴朕一夜。”
歌姬嬌羞的點了點頭,輕紗拂過,曼妙的身姿展露無遺。
“哈哈,美人,朕這就寵幸你。”
石敬瑭大笑一聲,抱住了歌姬。
兩人滾倒在龍椅之上,衣衫撕裂的聲音響起,大殿內盪漾著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音。
“看來都喜歡做昏君啊?”
裴浩然的聲音緩緩響起,帶著戲謔的味道。
石敬瑭猛地抬頭,就看見裴浩然熟悉的背影,瞳孔驟縮。
他心中慌亂無比,連忙推開了身上的歌姬,勉強保持著鎮定說道:“不知道大帥深夜來訪,有何吩咐?”
裴浩然轉過身,對著歌姬淡漠的說道:“滾出去。”
“是!”
被嚇壞了的歌姬連忙爬起來,跑到了外麵。
“你似乎忘記本帥跟你交代的事情?”
裴浩然慢悠悠的走到石敬瑭麵前,淡淡說道。
石敬瑭渾身顫抖,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顫顫巍巍道:“臣不敢,臣知錯了。”
“哦?不敢?”
裴浩然麵具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淡漠道:“你怎麼會不敢呢,剛纔你可是做的很爽啊。”
“臣知錯!臣知錯!”
石敬瑭麵色蒼白無血色,額頭上冷汗直流,砰砰砰磕起了頭。
裴浩然居高臨下的俯瞰著石敬虔,搖頭說道:“你現在可是兒皇帝,怎麼可以稱臣呢?”
石敬瑭恭敬的說道:“臣隻是大帥座下走狗,您想要讓臣乾什麼,臣就乾什麼。”
“你還挺聰明。”
裴浩然淡漠的掃了他一眼,隨手丟給他一張羊皮卷,道:“接下來這是你應該乾的事情,如果稍微有點差錯,你的人頭就會送往長安,明白嗎?”
石敬瑭小心翼翼的接過羊皮卷打開,仔細觀察了許久,麵色越加陰翳,但他卻是咬牙答應下來:“臣明白!”
他猶豫了下,又問道:“大帥,您為什麼會幫助薛國?”
“本帥行事,還輪不到你來質疑。”
裴浩然冷哼一聲,身體化作一團幻影飄散在空中,消失不見。
看著消散的裴浩然,石敬瑭臉色陰晴不定。
他沉默了半晌,看著那捲羊皮卷,麵色閃爍著掙紮,最終狠狠捏緊拳頭,厲聲道:“都把我看做一個可有可無的棋子,我偏偏要逆勢翻盤!”
……
與此同時。
長安。
經曆數月時間,大明宮已經修複了大半,雖說仍然有些破敗,但已經初步恢複到了以往的輝煌景象。
李星雲按照裴浩然和張子凡的提議,建立了專門負責治理朝政的六部,除此之外,科舉製度重新整合,賞罰製度化,加上一條鞭發的推行,整個大唐都煥然一新,蒸蒸日上。
這種改革方式讓整個大唐都進入了一個飛速提升的階段。
尤其是京畿道、都畿道,這兩地在一條鞭法的初步實施下,已經完全融入了這個全新的大唐。
剩下的關內道也在如火如荼的進行新政,百姓們更是因為新政得到了極大的好處,所以對這個新大唐是越來越支援。
趙革站在李星雲身旁,躬身稟告道:“陛下,如今大唐初定,新政日新月異,各省郡縣皆是欣欣向榮,臣有信心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將整個大唐治理的井井有條,再過幾年,或者三五年,大唐便能真正恢複元氣,迎接盛世之景。”
李星雲聽完他的稟報後,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事情辦的不錯,加快對關內道百姓施行新政,河南道剛剛被不良帥占據,我們也要加快收複民心,好讓河南道的百姓重新接受大唐。”
“是!”
趙革應了一聲,然後遲疑了一番後,小心說道:“陛下,臣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李星雲詫異的看了他一眼,笑道:“愛卿有什麼話直說就是,無需吞吞吐吐。”
雖然他不喜歡趙革這個人,但是如今大唐新政,還是需要這些人推行,不然他手中無人可用。
“謝陛下。”
趙革拱手說道:“如今局勢已然明瞭,陛下是不是該冊封皇後了?”
李星雲聽見這話,剛送入口中的茶水噴了出來,咳嗽了一聲,擺了擺手,說道:“暫且先不急。”
冊立皇後,他不是冇想過,但是現在卻不是最佳時機。
現在因為不良帥執意收迴天下兵權,導致戰亂四起,雖然已經平定了大部分地區,但是他還是不敢貿然冊立後位。
對於姬如雪,李星雲心中一直感覺是虧欠的,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她成為自己的妻子。
趙革看著李星雲沉默的樣子,也不在勸解,躬身退下。
等他離開後,李星雲歎息一聲,抬頭看著月光,久久無法言語。
……
翌日。
清晨,太陽初升,朝陽灑落在大明宮中,為這片大地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
李星雲換上一襲冕服,緩緩踏入大殿中,端坐在九龍寶座上,雙眸閉合。
不多時,一群文官魚貫而入,在紫宸殿外排列好隊形。
“拜見聖上。”
齊刷刷的喊聲震徹整個紫宸殿。
李星雲睜開眼睛,目光從他們身上掠過,緩緩說道:“諸卿請起吧!”
“謝聖上。”
眾人紛紛起身,目光看向李星雲。
李星雲環視一週,淡淡說道:“諸卿今日可有奏摺?”
“陛下,臣有。”
一個年級較老的禦史走上前,說道:“陛下登基以來,新政改革甚佳,使得京畿、都畿兩道百姓富足,社稷安寧,百業待興,臣鬥膽請求陛下儘早冊立皇後,穩定大唐。”
“臣附議。”
“臣附議。”
“微臣附議。”
一時間,群臣紛紛表態,都讚成李星雲儘早冊立皇後,穩固皇權。
李星雲眉頭皺起,昨天晚上趙革提及過此事,他都已經回絕了,冇想到今天早朝竟然還有人提出這個問題。
李星雲沉吟道:“皇後乃是母儀天下之人,朕認為現在並不是時候。”
禦史台禦史陳忠達拱手說道:“陛下此言差矣,新政利國利民,如今大唐風調雨順,民心淳樸,若不是因為陛下英明神武,統攝天下,恐怕百姓早已淪陷蠻夷之地,陛下乃是萬世明君,豈能委屈後宮?”
李星雲沉默了,對於文官的彎彎繞繞又有了一個新認知。
他雖然很欣賞這位陳忠達的才華,但對他這番話依舊有些牴觸。
因為這句話完全就是拍馬屁,天下都還冇一統,哪裡談得上什麼風調雨順,萬世明君。
“陛下,臣附議。”
另外一名文官站出來說道:“臣認為,當務之急,應該是冊封皇後,早立國本!”
李星雲眉毛挑動了下,他總算是知道,文武官員爭論的焦點了,原來都是為了繼承人的事情,不禁苦笑一聲,怎麼這些人是覺得自己會早死一樣。
他看著滿朝文武大臣,說道:“諸位愛卿的意思朕知曉,不過即便是冊封皇後,也需要一個良辰吉日,不宜倉促進行。”
他的話一出,文武官員頓時炸開鍋。
“陛下此言差矣,既然選擇冊封皇後,那麼自然是早些準備,才能早日昭示天下。”
“不錯,陛下應當慎重纔是。”
“皇後之尊,不容兒戲。”
“陛下……”
李星雲聽見滿朝文武吵鬨的聲音,眉頭一皺,揮揮手喝道:“行了,你們都彆說了,此事容後再談。”
隨著李星雲一聲令下,大殿上瞬間變得寂靜無聲。
“都散了吧!”
李星雲擺了擺手,說道:“朕累了,你們都退下。”
眾人聞言麵麵相覷,但也隻能遵命退下。
李星雲揉了揉額角,疲倦的說道:“劉海川。”
劉海川恭敬說道:“奴婢在。”
李星雲說道:“給朕泡杯參茶。”
“諾。”
劉海川趕緊轉身去準備。
很快,一杯參茶放在李星雲的案桌上。
李星雲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然後慢悠悠的說道:“這幾日可有不良帥的訊息?”
張子凡笑著說道:“我還以為你會問,為什麼我今天又冇有早朝。”
李星雲打趣說道:“你現在挺悠閒,都開始改送參茶了。”
“哈哈。”
張子凡大笑一聲,道:“李兄不也挺悠閒嗎?都改喝參茶了。”
“彆貧嘴了。”
李星雲忽然臉色嚴肅起來,語氣平靜的問道:“你乾的?”
張子凡裝傻充愣說道:“什麼事?”
李星雲冷哼一聲,道:“還在和我裝糊塗,早朝的事情,都是你在背後推波助瀾吧?”
“李兄,你也該冊封皇後了,雪兒姑娘可是一直等你。”
張子凡冇有反駁李星雲的猜測,隻是輕飄飄的丟下一句話。
這下子輪到李星雲無話可說了。
良久,李星雲長歎一聲,問道:“可有良辰吉日?”
張子凡聞言嘴角微微上揚,笑著說道:“半年後的七月初七,正是良辰吉日。”
“七月初七啊……”
李星雲喃喃低語,旋即,他抬起頭看著張子凡,笑道:“那就七月初七!”
張子凡發自肺腑的恭賀說道:“恭喜李兄!”
“連良辰吉日都準備好了,看來你早就打算這樣了。”
李星雲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張子凡,這傢夥,還真的是把所有都算計在內。
張子凡搖搖頭,說道:“這個良辰吉日是三千院給我的,他說這是不良帥親自挑選的日子。”
“又是天劍星。”
李星雲眉頭一皺,道:“他即便不在長安,也要插手這些事情嗎?”
張子凡聞言沉默了良久,目光直勾勾的看著李星雲,說道:“是袁天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