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當興!
黑袍人聽見李淳風的名字,明顯震顫了一下,語氣平靜的說道:“你瘋了。”
裴浩然冷哼一聲,道:“本帥敢重聚龍脈,就不信這個天命。”
“推背圖早就有了預測,你鬥不過天命!”
黑袍人沙啞道:“你若是執迷不悟,天意難逃!”
裴浩然不想跟他廢話,淡淡的說道:“本帥的提議,你接不接受?”
黑袍人聞言沉默了許久,旋即沙啞道:“你想怎麼玩兒?”
“哈哈哈,好!好!本帥就知道,你也是一個瘋子!”
裴浩然笑的有些癲狂,然後神色恢複平靜,目光深邃的說道:“很簡單,你我二人可靠半邊天下對弈!”
他的語氣很平靜,然而卻帶著令人窒息的威嚴。
黑袍人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你若輸了呢?”
“天命不可違,但是本帥在天命之上!”
裴浩然語氣霸道至極的說道:“本帥不會輸,你們不行,天命也絕對不行!”
黑袍人沙啞的回道:“棋局開始了。”
旋即他的身影就消失在原地,化作一縷青煙飄然遠去。
看著黑袍人離去的位置,裴浩然麵具下的嘴角露出一抹嘲弄的笑容。
在這一刹那,一切又恢複了正常,彷彿剛纔的事情都不曾發生過一樣。
他收斂心神,閉上眼睛仔細感受起來。
片刻後,他輕輕低語道:“這天命,終究還是要改。”
說話間,那塊天寶玉牌綻放出一抹光輝,與周圍龍氣相呼應,似乎產生了某種聯絡。
裴浩然睜開雙眸,右掌朝著虛空拍出。
一個巨大的手印憑空浮現。
這個手印上蘊含的恐怖威能讓天空的雲層都變的紊亂。
劍鳴聲四起,淵虹劍出鞘。
裴浩然的臉色瞬間煞白無比,氣血翻騰,幾乎抽乾了他所有的丹田真氣。
“淵虹!鎮!”
“天寶玉牌!鎮!”
裴浩然指訣連掐,兩件東西脫手飛出,在半空中彙聚。
一股無形龍氣正在彙聚,它們交織在一起,逐漸凝結成了一個巨大的龍形圖案。
“今日,大唐當興!”
“龍脈,起!”
裴浩然長嘯一聲,他渾身的真氣如同泄閘洪流傾瀉而出,湧入龍形圖案之中。
龍形圖案迅速的亮了起來。
與此同時,天地間的元氣快速的湧入,灌注進龍形圖案裡麵。
這一刻,龍脈起,龍氣聚!
龍脈,關乎著國運昌盛。
如今這條新龍脈,則代表著新大唐的國運。
龍脈起,意味著龍脈已成,天命也阻擋不了。
大唐,當興。
裴浩然看著眼前巨大的圖案,臉色變得有些潮紅起來,他忍不住劇烈咳嗽起來,鮮血不斷的溢位口鼻。
但是他臉上的喜悅卻越來越濃鬱。
這一刻,大唐龍脈徹底復甦,所謂的天命也阻止不了。
…………
洛陽。
張子凡揹負雙手看著太原的方向,語氣惆悵的說道:“李兄,我們該去長安了。”
“我知道了。”
李星雲點頭道:“你準備好了嗎?”
“今日過後,大唐當興!”
張子凡語氣頭一次這般自信,隻因為這一刻,他已經完全準備好了。
“好!”
李星雲眼中閃爍著精光,說道:“那我們啟程吧!”
……
太原。
裴浩然看著天空上緩緩消失的耀眼金光,滿意的點點頭,喃喃自語道:“總算是成了,天命也奈何不了本帥!”
現在龍脈成了,龍氣也有了,大唐的國運將會越來越好。
到時候人才輩出,天下必將迎來一個黃金盛世。
“咳咳……”
裴浩然咳出幾口鮮血,他臉色更加蒼白,身體搖搖欲墜。
“果然,百年功力都不到就重聚龍脈有點勉強,不過係統應該會有獎勵吧?”
裴浩然盤腿坐在龍脈最中心位置,利用龍脈開始溫養傷勢。
這次傷勢雖然重,但是並未傷及根基。
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後,裴浩然慢慢站了起來,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叮咚!重聚大唐龍脈!】
【恭喜宿主獲得獎勵:一甲子功力!】
【恭喜宿主獲得獎勵:春秋劍!】
聽著耳邊傳來的係統提示,裴浩然眼神變的炙熱。
他現在缺的就是功力,冇有功力,縱使再強大的謀略也不頂用。
功力足夠,一人可壓天下!
這就是他一直想要追求的霸道。
……
【宿主:裴浩然】
【境界:神霄位(一百四十三年功力)】
【功法:武道總綱】
【武技:劍道總綱】
【物品:飛花劍、春秋劍】
【評價:功力當世前二,戰力當世第一!】
看著係統屬性麵板,裴浩然滿意的點了點頭。
現在的他,纔算是戰力天下第一。
“該走了!”
裴浩然轉身看向太原城附近的群山峻嶺,淡淡道:“本帥的棋局要開始了。”
……
三天後。
隴右道。
薛國王都。
李存禮看著麵前的歌姬,喝著杯中的酒水好不快活。
他身材高挑,肌肉緊緻,五官端正,一雙虎目充斥著殺伐和野性。
整個人散發著強悍的氣勢。
他的實力在那名神秘黑袍人的幫助下已經達到神霄位,整個人自負到了極點。
他舉著酒樽仰望著宮門外的星空,歎了口氣,說道:“大哥,當初你要是不在乎一點名聲,現在這個位子就是你的啊。”
“唉,現在我也有機會坐上去了,隻可惜你死的早……”
就在他感慨萬千之際,突然他麵色微動,扭頭看向身後。
他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沉聲道:“什麼人敢窺視朕?找死!”
話音落下,就看見那名黑袍神秘人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身旁。
黑袍遮掩,誰也看不清楚他的模樣,但他的聲音卻異常冰冷:“你還真是一個昏君!”
“原來是國師,朕還以為是刺客。”
李存禮眼中露出忌憚之色。
他到現在為止都不知道黑袍人的身份,他隻知道眼前這個黑袍人幫助自己聯合了漠北坐穩了這個皇位。
其餘的,毫無線索。
黑袍人沉默了片刻,旋即淡淡的說道:“大唐龍脈重聚,我也阻止不了大唐重新崛起了。”
李存禮聞言,臉色微變,急忙問道:“國師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自己現如今已經是薛國皇帝,如果大唐龍脈重聚,國力必定增強,到時候對付天下諸侯就容易多了。
甚至若是趁勢反攻,一統天下也並非冇有可能。
“我要離開一段時間。”
黑袍人平靜的說道:“等到我回來的時候,就是和大唐徹底交鋒的時候,我需要大量的糧草兵馬。”
“國師要去哪兒?”
李存禮臉色微變,驚疑不定的問道:“大唐龍脈重聚,你若是離開了,豈不是給了大唐機會。”
“放心,現在不良帥不會動你薛國,他隻會將你留到最後。”
黑袍人語氣依舊冰冷,但是卻帶著莫名情緒,讓李存禮心中生出了寒意。
李存禮突然跪倒在地上,懇切說道:“請國師救我薛國於危難之中!”
神情充滿祈禱和渴望。
這一瞬間,他彷彿從黑袍人的話語中明白了很多東西,他相信,眼前這個黑袍人肯定能救薛國。
黑袍人見狀目光變得失望,語氣平靜的說道:“你不必擔心,我會幫你,畢竟天命不可違,大唐註定要滅亡。”
對於李存禮的表現,他是失望透頂,這傢夥反覆無常,殺心太大,根本不適合做一個皇帝。
這些日子裡,他一言不合殺了很多宮女和卑將,儼然成了一個昏君。
不過他已經和裴浩然形成了賭約,既然早就選擇了李存禮,他現在也冇有其他好法子了。
隻能就這樣一路走下去。
說完,黑袍人帶著失望消失在了原地。
等黑袍人走後,李存禮像是冇事人一樣,坐回了自己的皇位,一臉淡然的指揮著那些歌姬繼續跳舞。
隻是眼中的殺意卻是愈發凝練。
李存禮端起酒杯,一飲而儘,口中喃喃低語道:“你們都得死!”
他語氣充滿森冷,透露著無儘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