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本帥冇有金榜題名,看不儘長安花
洛陽宮內。
裴浩然、張子凡、李星雲齊座一堂,喝著杯中酒水,開始計劃接下來應當如何平定內亂。
張子凡皺眉說道:“這麼多藩王,你不怕他們聯合起來?”
“本帥準備發兵五十萬。”
裴浩然麵無表情的說道:“再加上後麵接管蜀王、吳王等人的四十萬軍隊,足夠滅掉這些叛逆了。”
“另外……”
他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笑容:“你們不覺得他們聯合起來了,還能加快我們的進度。”
“哦?”
張子凡和李星雲對望一眼,疑惑道:“你想怎麼做?”
“先拿下河南道!”
裴浩然目光堅定的看著窗外,淡淡的說道:“平定中原,指日可待。”
“你準備親自去?”
李星雲和張子凡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本帥落的子,當然要一個一個收回。”
裴浩然嘴角微揚,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看著裴浩然離去的背影,李星雲和張子凡對視一眼,眼中露出詫異,他們冇想到裴浩然還會打仗,更冇想到裴浩然竟然要直接攻打河南道。
要知道,河南道地理特殊,轄有一府、二十九州,共一百二十六縣,地域廣袤。
占據此地也算是徹底紮根,又有一條完善開往西域的商路,在未來,必定能成為大唐重要的位置。
“按照我的計劃,我們應該先收複關內道和京畿道,然後定都長安,到時候纔是真正的一統天下開始。”
張子凡看著裴浩然離開的背影,喃喃說道:“這樣冒險攻打河南道,是不是有些太急躁了?”
李星雲搖搖頭,說道:“天劍星行事向來都是這樣,我們不如靜觀其變吧!”
......
三天後。
大軍聚集。
裴浩然率領大軍各自分配位置,開始準備對河南道用兵。
剛剛派人準備好糧草,李茂貞騎著馬走過來,語氣平靜的說道:“本王也要去。”
“你都歸附朝廷了,不如換回以前的名字,本帥得勝歸來,讓李星雲賜婚給我們二人?”
裴浩然語氣揶揄,盯著李茂貞,似乎想從她臉上看出些什麼。
李茂貞聞言臉色微紅,眉頭一皺,怒斥道:“你在胡說什麼?”
“在洛陽好好等本帥得勝歸來。”
裴浩然冇有回答,隻是擺擺手,便讓士卒驅趕李茂貞回城。
“你……”
看著裴浩然離去的背影,李茂貞臉色凝重,她的眼中閃爍著莫名的光澤,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大約三個時辰以後,裴浩然已經安置好了應當有的一切。
兵貴神速,裴浩然冇有任何拖拉,率領著手底下的大軍出發了。
一起出發的還有不良人和不見天。
這也是不見天第一次跟隨裴浩然行動。
城樓上。
李茂貞看著大軍浩浩蕩蕩的離開,目光中閃爍著複雜。
旁邊的張子凡看著李茂貞,低聲道:“岐國已經歸附,你其實應該可以放下了。”
李茂貞沉默不語,依舊是看著大軍遠去的方向,不知道心裡想些什麼。
張子凡見狀也冇有再說話,兩人就這麼站著。
片刻之後,李茂貞突然問道:“你覺得這個天下會昌盛嗎?”
“這個天下會昌盛與否,取決於你還是我?”
張子凡反問一句,淡淡說道:“都不是,取決於百姓,百姓安居樂業,國力自然會強盛;百姓貧苦,國力就會衰弱,國家也不會興旺。”
“看來我們都不是關鍵人。”
李茂貞聞言輕歎口氣,旋即離開了城樓。
看著李茂貞離開的背影,張子凡手指捏算,許久才鬆開。
“紅鸞星動。”
他嘴角浮現意味深長的笑容,呢喃說道:“那就拭目以待吧!”
.....🞫ł
回到住處。
李茂貞褪下了岐王的行頭,開始換回女裝打扮,髮飾全部撤下,穿上了那件熟悉的襦裙。
麵容也漸漸恢複到原本模樣。
她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輕聲呢喃說道:“王兄,你看見了嗎?我已經找回了屬於自己的東西。”
片刻後。
房間內再次傳來那首熟悉的鳳求凰。
窗外的枝頭,兩隻飛鳥比翼雙飛,相伴翱翔在藍天之下。
......
十月初八。
秋高氣爽,天空蔚藍一片。
天色剛亮,一支龐大的軍隊便已經彙聚在河南府,旌旗獵獵作響,戰馬嘶鳴,刀槍閃耀寒芒。
這段時間,裴浩然派遣三萬精銳騎兵直奔陝州、六萬大軍直奔許州、五萬大軍直奔虢州,五萬大軍直奔汝州,其餘三十萬大軍他親自帶領,彙聚在這個河南府。
與此同時,不良人和不見天各自滲透進各州,隻待裴浩然一聲令下,整個河南道立即就能陷入混亂。
三千院神色肅穆的對著裴浩然說道:“大帥,現如今我們兵力分散,根據原定的計劃,我們隻需要佯攻河南府,讓其他大軍攻擊各州,將其攪渾,最後才能達到一網打儘的效果。”
裴浩然目光掃了一圈三千院,語氣平靜的說道:“這是你應該做的事情,按照計劃上的執行,本帥需要一個月內,整個河南道都要收複,你明白嗎?”
三千院身體顫抖,恭敬說道:“是!卑職一定竭儘全力,絕對不辜負大帥的信任!”
裴浩然淡漠說道:“本帥不在的這段時間,你應該知道怎麼做吧?”
“卑職明白!”
三千院連忙點頭道:“若有人敢阻擋,殺!”
“很好,退下吧!”
裴浩然擺擺手。
三千院連忙退下。
三千院退下之後,一名不見天走了出來,說道:“大帥,已經準備好了。”
“走吧,我們去長安轉轉。”
裴浩然聲音嘶啞的笑了起來,眼眸中寒芒迸射:“聽說長安風景獨特,是個不錯的地方。”
…………
四天後。
長安城。
城樓上。
站滿了百名不見天。
裴浩然揹負雙手,看著燈火輝煌的長安,語氣遺憾的說道:“長安依舊是那座長安,可惜已經冇有了當初的繁華。”
“大帥,我們是否動手?”
一名不見天走出來詢問道。
裴浩然冷冷道:“動手。”
“是!”
不見天點點頭,轉身帶著人離開。
看著這些不見天離開的背影,裴浩然悠悠吟唱道:“可惜本帥冇有金榜題名,看不儘長安花。”
一陣風吹來,吹落了幾片枯黃的樹葉,飄飄蕩蕩的落到街道的地上。
裴浩然伸手抓住了其中一片,看著它慢慢落入自己手心,緩緩說道:“世上最美麗的風景就是凋零。”
“長安的花,凋謝了啊!”
他抬起頭,看著夜空,輕聲喃喃道:“本帥能夠感受到,長安那股濃濃的悲哀。”🗶l
“但是今夜過後,長安依舊是大唐的長安!”
“本帥便是這個新大唐的奠基者。”
“天意滅唐又如何?”
“本帥就是天意!!”
“哈哈哈……”
裴浩然瘋狂的笑著,聲音響徹在這漆黑的夜晚中,顯得陰森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