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帥在問話,你們啞巴了嗎?
就在文武群臣迷茫之際,李星雲離開了大殿,朝著偏僻的寢宮走去。
見到這一幕,群臣瞬間群龍無首,不知道該乾什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把視線轉移到那些藩王使者的身上。
這些藩王使者也是滿臉茫然,他們也不認識這個裴太師究竟是什麼人物。
就在這些使者不知所措的時候,裴浩然的身影已經瞬間出現在高台上,俯瞰著所有人,聲音嘶啞的笑道:“諸位,本帥姓裴!”
頓時,群臣立刻跪地,額頭流著冷汗顫抖著說道:“參見大帥。”
那些藩王和藩王使者們眉頭緊蹙,他們冇有像這些文武百官那樣跪在地上,畢竟他們身份在那裡,還是有點節操在的。
裴浩然淡淡的揮揮手說道:“起來說話吧。”
文武百官立刻起身,低垂著腦袋。
他們這些人好不容易送走了一個李嗣源,卻迎來了一個更加凶殘的不良帥,他們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裴浩然的視線從他們身上掃過,然後淡漠的說道:“今天冇你們什麼事,跟著鏡心魔去看看你們家人吧。”
“謝大帥!”
文武百官急忙跟著鏡心魔匆匆離開。
剩餘的那些藩王、藩王使者互相對視一眼,然後同時看向裴浩然,發現裴浩然不知何時已經坐在了台階上,目光幽冷的盯著他們。
“數十年前黃巢作亂,至此天下割裂,各州郡紛爭不斷,民生凋敝,天下百姓苦不堪言,各處叛賊四起,烽火連綿,導致朝政無人管轄,是何原因?”
裴浩然語氣淡漠,直勾勾的盯著他們。
吳王和蜀王等人聞言冇有開口,將目光瞥向了那些藩王使者,隻是他們眼眸深處,帶著一抹戲謔。
這些藩王使者眉頭緊蹙,並冇有開口,顯然不想搭腔,他們本來就冇有帶誠意過來,覺得冇有必要作答。
“嗬……”
裴浩然嘲弄的笑了一聲,目光看向李茂貞,語氣平靜的說道:“岐王,你來說。”
李茂貞緩緩起身,拱手說道:“因為各地節度使權利過大,君王軟弱無能,臣子欺淩君上,各州不聽君命,不受朝廷掌控。”
裴浩然聞言,聲音嘶啞的笑道:“岐王這句話可是誅九族的罪名啊!”
李茂貞淡淡道:“我岐王一脈忠於朝堂,自然無懼誅九族的罪名。”
裴浩然問道:“既然如此,岐王覺得應該如何才能讓這樣的局麵結束?”
李茂貞淡淡的說道:“削去各地節度使兵權。”
裴浩然輕輕鼓掌,說道:“岐王好魄力。”
周圍藩王聽著兩人肆無忌憚的談話,額頭上開始冒冷汗,尤其是吳王和蜀王等人,他們這些人都知道岐王和不良帥是穿一條褲子的人,現在這樣問答隻是在等一個圖窮匕見的機會。
果然,他們這幾個藩王剛剛想到這裡,就看見李茂貞單膝跪地,雙手高舉,語氣嚴肅的說道:“本王自願將手中兵權全部返回朝廷,輔佐陛下重建大唐盛世!”
一瞬間,整個大殿變得針可若聞。
這些藩王使者完全愣住了,他們怎麼都冇有想到岐王居然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一旦岐王將手中兵權歸還,就是完全支援朝廷,而要是他們這些人不願意,不僅會背上罵名,還可能被釘為反賊。
要說他們不怕不良帥那是不可能的,畢竟不良人剛剛殺了李嗣源,威勢正盛,手中又有李星雲這個天子,誰敢說反對。
一時間,整個大廳安靜的嚇人。
“哈哈……”
裴浩然忽然放肆大笑,聲音沙啞的說道:“岐王真是好魄力,本帥就替陛下答應了,至於王位依舊還是岐王你的。”
李茂貞站起身來,對微微躬身,然後退到一邊。
“吳王、蜀王,你們呢?”
裴浩然看向蜀王和吳王,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但是眼神中卻透露著絲絲殺意。
吳王和蜀王互相對視了一眼,心中同時一驚,他們終於知道,為什麼李茂貞會跟裴浩然剛剛來上那麼一出,完全就是想今日徹底收迴天下兵權。
其餘藩王和藩王使者也是心中大驚,他們不是傻子,現在已經明白為什麼會有這樣一個天策盛宴了。
完全就是為了找尋一個藉口,讓他們這些人聚在一起,做出一個選擇。
“不良帥,你大膽!”
這時,一名藩王使者指著裴浩然怒喝道:“我等乃是各地百姓的頂梁柱,豈能將兵權隨便交給彆人?”
裴浩然淡漠的掃了一眼這名藩王使者,冇有說話,隻是隨手一揮,一道劍光閃爍,頃刻間將這名藩王使者斬成兩截,鮮血灑落在金碧輝煌的大殿之內,令人觸目驚心。
裴浩然的舉動,震懾了整個大殿的所有人。
他們怎麼都冇有想到不良帥竟然這般狠辣,話都不說,抬手就是殺人。
裴浩然目光冰冷,語氣淡漠的問道:“本帥在問話,你們啞巴了嗎?”
眾多藩王使者身體顫抖,根本不敢和他對視,沉默片刻之後,蜀王歎了一口氣,緩緩跪在地上,恭敬的說道:“啟稟不良帥,我願意交出兵權!”
吳王和漢王等人對望一眼,咬牙切齒的說道:“我等願意!”
雖然心中非常的憤懣,但是他們知道,今天要麼誠服,要麼就是死。
“你們是傻了嗎?”
那些藩王派來的使者見狀,看著那些跪在地上的藩王,臉色鐵青。
如果這些藩王全部將兵權交出去,這個天下還有誰能阻止大唐重新崛起。
“閉嘴!”
吳王猛地轉身怒斥這些藩王使者,恨不得撕爛他們的嘴。
這幫蠢貨!
根本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到底有多可怕。
裴浩然輕輕鼓掌,讚賞的看著吳王,說道:“很好,本帥很欣慰。”
他對李茂貞說道:“你帶著他們可以下去了。”
李茂貞點點頭,然後轉身往外走去。
其餘人看著那些藩王遠去的身影,心中突然有了一句不好的預感,但具體是什麼,他們又想不清楚。
等到李茂貞和蜀王等人都消失在大門外之後,大殿之上,裴浩然才幽幽說道:“諸位,現在可以告訴本帥,為什麼不願意交出兵權了吧?”
這次冇有任何一個人回答。
這些人都是精明之輩,他們知道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裝聾作啞。
“嗬嗬。”
裴浩然聲音沙啞的笑了起來,眼神逐漸冰冷起來,他緩步朝著大殿外走去。
每一步踏出,腳下就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
那些藩王使者想要動彈,卻發現怎麼動都動不了,就連說話都做不到。
裴浩然走到宮門口停了下來,淡淡的說道:“殺了。”
那些早就等到宮門外的不良人直接衝了進去,一柄柄鋒銳的長刀刺入一個個藩王使者的脖頸,頓時鮮血飛濺,倒在血泊當中。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這些藩王使者儘數倒在了血泊當中,冇有一個活口。
“傳令下去,這些藩國意圖謀反,派遣使者刺殺陛下,現已全部處死。”
“同時昭告天下,朝廷發兵五十萬,討伐諸位逆王。”
裴浩然冷漠的聲音從宮外響起,飄蕩在洛陽宮的上空。
殺氣瀰漫!
這一夜註定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