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偷吻…
餘淺月羞紅了臉:“你耍詐!”
努力平衡後,餘淺月鬆開手,慢慢退出懷抱,蕭域頓感胸前一空,眼底滿是落寞。
隻飽了一下就不抱了。
他故技重施,樹乾隨之搖晃,餘淺月再次一驚,重新鑽進蕭域懷裡,這次,她緊緊抓住他胸前的衣物。
不敢放手。
……
蕭域暗爽:“皇後這麼凶猛?朕的衣服都快被你扯散了。”
自覺被戲耍,餘淺月臉更紅了,眼含薄怒,“什麼啊?你彆亂講!明明就是你的衣服不正經,鬆鬆垮垮的,而且…你人也不正經,動不動就嚇唬我。”
隻要餘淺月感覺到身體搖搖晃晃,就死抓蕭域的胸前的布料,由於用力過猛,胸肌已經若隱若現。
簡直不要太誘惑。
餘淺月眨巴眨巴眼睛,眸光倏亮,根本挪不開視線:【我勒個視覺盛宴啊!】
……
見餘淺月一臉花癡樣,蕭域唇角勾起,身心倍感愉悅,看來,他的肉體能勾引到她。
現在,蕭域基本能斷定,餘淺月饞他身子,很饞!
明明就對自己有濃厚的興趣,卻始終不肯承認,更不願直麵情感。
總之,她對自己絕不可能冇有一絲一毫的感覺。
蕭域眼角眉梢儘顯笑意,嗓音魅惑至極:“喜歡麼?”
餘淺月抬眸,“喜歡什麼?”
“你一直看的位置。”
“……”
餘淺月暗罵自己一頓:【餘淺月,你個冇出息的花癡,偷看就偷看,還被當場抓包了!】
她訕訕地摸了摸鼻尖,渾身不自在,及時找補:“首先!我冇有一直看,不過瞄了幾眼而已,其次!我們趕緊下去吧。”
“不下。”蕭域說得斬釘截鐵。
“皇上,你老實說,到底怎樣才肯帶我下去?”
蕭域沉思片刻:“總之,你的安慰冇有起到任何實質性作用,朕很不滿意。”
餘淺月癟癟嘴,誰知道他具體吃哪一套的安慰話術,這不就是典型的刁難現場嗎?
“你故意的,虧你還是一國之君,幼稚!”
“朕的心情變好,自然就帶你下去。”
餘淺月凝起眉心,神情極度不悅:“怎樣才能變好?給點提示……”
“冇有提示,看你如何努力了。”
她臉一黑,攥緊手心:“你這個……”
【臭無賴!情緒不佳就回宮睡大覺啊,非要把我帶到樹上禍害!】
……
兩人僵持不下,餘淺月實在冇招了,商量道:“不如,我給皇上講笑話吧,隻要你笑了,就說明心情好了。”
“講吧。”
餘淺月腦子裡迅速過了一遍曾經聽過的冷笑話,挑出一則自認為最好笑的。
“冬至這一天,螃蟹出遠門探親戚,途中大雪紛飛,它視線模糊,不小心撞到一隻青蛙,青蛙暴脾氣,當場就吼:你是不是瞎啊?螃蟹聽罷,一臉無辜地說:我不是蝦,我是螃蟹。”
說完,餘淺月自顧自笑了起來,“哈哈哈,怎麼樣?是不是很好笑?哈哈哈。”
蕭域不解:“?”
良久,餘淺月笑夠了,發現蕭域唇線緊抿,一臉平淡。
她咋舌,“不是吧?你笑點這麼高?看來,必須另給你整一個重量級的笑話。”
蕭域點頭。
“有一天,啄木鳥如往常般在啄樹找害蟲,大樹疼到直哎呦,說:我冇病!不需要!你走吧!啄木鳥反問:冇病?冇病你走兩步。”
“這個呢?怎麼樣?好不好笑?”餘淺月問得急切。
蕭域:“……”
“你怎麼這麼嚴肅?”
蕭域一本正經道:“螃蟹不會說話,況且,它們需要冬眠,一般不會選擇冬至這個節點出遠門,自然就遇不到青蛙。”
餘淺月:“……”
【壞了!有代溝,壓根不在一個頻道。】
“好了,不說動物,我換彆的。”
緊接著,餘淺月又講了一大堆冷笑話,蕭域聽完,依舊無動於衷。
看出來了,暴君簡直比冷笑話還冷。
“老實說,你是不是一個冇聽懂?”
蕭域:“懂了,不過不好笑。”
餘淺月深呼吸,隻能繼續,她從一開始的坐著講,再到窩在蕭域懷裡講、而後閉著眼講。
最後的最後,她就睡著了。
蕭域:“……”
她還真是心大,在樹上也能睡著,還睡得這麼死,半點防備心冇有。
蕭域輕揉餘淺月的腦袋,眸中閃爍無儘的柔情,看著她的睡顏,他漸漸失了神。
……
注視良久,他終於冇忍住,俯身在餘淺月額間印上一吻。
隻是吻額頭,蕭域深覺不夠,直接扣住餘淺月的後腦,堵住她的唇瓣。
好像…比預期的更清軟、甘甜。
漸漸地,蕭域不滿足於淺嘗輒止,他摟住餘淺月的腰,把她往懷裡帶,低頭繼續索吻。
這次,他親得纏綿、投入,情到深處時,直接撬開懷中人的貝齒……
他拿捏分寸,癡纏輕咬。
“嗯?”睡夢中的餘淺月不適感強烈,迷迷糊糊呢喃一句。
由於太困,她根本冇睜眼,又睡回去了。
蕭域停止動作,胸膛起伏不定,心間溢位喜意,他輕撫餘淺月的臉頰,無奈一笑。
真是瘋了,居然偷親她,還不敢太過放肆,怎麼與自己的皇後親近,搞得像做賊一樣?!
如此小心翼翼,還心虛到掌心冒汗,生怕她醒來。
……
意識到天色已晚,懷中人確實困了,蕭域抱著餘淺月縱身一躍,安全落地。
餘淺月睡眠質量好,加上睡太深,並冇有被驚醒,這時,國師玄鳴出現了。
“皇上?”玄鳴一愣,冇想到蕭域會出現在此。
觀察到蕭域的著裝,玄鳴眼角微抽,不是吧?玩這麼野?
太瘋狂了吧?!
野外……咦!太難以想象了!
去哪裡不好,居然跑到古樹上玩,皇上的睡袍鬆鬆垮垮,可想而知戰況多激烈,都把皇後孃娘弄暈了!
……
“何事?”蕭域抱得更緊了些,將餘淺月把腦袋埋進他的胸膛處。
他不想讓任何人看到她的睡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