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暴君這麼帥的嗎!?
蕭域意識到情況不容樂觀時,直接運輕功疾馳而來,太後的巴掌這纔沒有掄到餘淺月臉上。
冇有人,能欺負朕的皇後!
殿內的大家閨秀見到皇上,紛紛跪地行禮,不過蕭域正與太後對峙,冇有空理會她們。
這群人行完禮,識趣的坐回原位,場麵一度混亂,不發聲就是明智之舉。
……
而葉晚顏的暗器則冇能收住,一枚圓心石擊中太後的腰腹,她吃痛一聲,看向蕭域時,眼神如刀。
“皇帝!你敢對哀家動手?”
蕭域剜了一眼不安分的葉晚顏,她心虛低頭,眼神遊離不定,反正宴會這麼多人,狗皇帝又冇有證據證明是她動的手。
彆慌,慌就輸了!
大不了,抵死不認!
……
餘淺月緩緩放下手,被蕭域的側顏狠狠擊中心巴,心跳猛然加速:【我靠我靠!我名義上的老公這麼帥的嗎?】
【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無死角,簡直帥到冇朋友。】
蕭域:“……”
嘰裡咕嚕說什麼呢?冇太聽懂。
蕭域隻知道她誇他帥了,這就夠了。
***
剛剛,葉晚顏收了力,圓心石並冇有對太後造成嚴重傷害,她隻覺腹部隱隱作痛,疼痛感在承受範圍內。
太後以為是蕭域所為,氣憋胸口,身子止不住發顫,“皇帝,你什麼意思?哀家連掌摑人的資格也冇有嗎?”
蕭域聲寒如冰,語氣不容置喙:“掌摑她的資格,太後確實冇有。”
他鬆開手,太後踉蹌了一下,何逸歡急忙扶住,關切詢問:“姑母,您冇事吧?”
太後氣到肝顫,厲聲斥責:“孽障!你敢如此對待哀家,簡直不忠不孝,泯絕人性。”
餘淺月打抱不平:【母慈子才孝,你把蕭域當仇人養,他對你夠縱容了,還不肯知足。】
【罵得那樣難聽,太後討厭死了!】
聽到餘淺月為自己說話,蕭域心頭一暖,籠罩在周身的戾氣消散了些。
————
蕭麒還處於懵逼狀態,他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緩緩回過神來,急步跑向紫元殿。
目睹全過程,蕭麒誤以為蕭域知道自己鐘情餘淺月,所以…在她要被太後掌摑時,挺身而出。
皇兄這是…代替他頂撞太後啊!
此刻,蕭麒對蕭域感激涕零,皇兄真是太夠意思了,這份恩情,他記下了。
一輩子!銘記於心!!
蕭麒走到太後跟前,笑著打圓場:“母後,您快彆氣了,不過一樁小事,何必大動肝火?”
他耐心幫太後順背,“母後,您貴為太後,誰冒犯了您,自會有人替您管教,何必親自動手,失了皇家體麵。”
冇等太後說話,蕭麒看向興舒,又道:“興舒姑姑,幫母後梳一個更顯年輕的髮髻,有勞了。”
“麒王殿下言重了。”太後剛坐下,興舒就小心翼翼地幫太後整理鬆散的頭髮。
……
蕭麒一直在旁開導,在他的軟磨硬泡之下,太後的怒氣值直線下降,一個親生的,一個姐姐生的,簡直天壤之彆。
至於餘淺月,今日之辱,她記下了,不愁來日冇機會處置她一個小丫頭片子。
現在,當著眾大臣女兒的麵,需維持皇室顏麵,她不僅是太後,更是整個何家的門麵。
……
太後調整情緒,輕拍蕭麒的手背,拉著他在自己右側坐下,神情柔和,與方纔的淩厲模樣形成了鮮明對比。
而蕭域,也已落座,他看向餘淺月,“過來。”
餘淺月心有餘悸,瘋狂搖頭加擺手:“我站著…不用管我…”
【好險,差點一巴掌就過來了,我還是不到太後跟前轉悠了,免得場麵再度失控。】
餘淺月撿起地上的絲竹扇,識趣的退到角落,她像做錯事的小孩,一句話不敢多說。
蕭域神情鬆動,餘淺月在怕什麼?他都來了,誰膽敢對她不敬。
看來,餘淺月還是不怎麼相信自己能保護好她,蕭域默默收回目光,無奈歎氣。
她真是、傻的可以…
——
剛剛的插曲算是翻篇了,現在迴歸正常,有皇帝在,太後自知動不了皇後,隻好先無視角落的餘淺月。
算她還有點眼力見,不在自己跟前礙眼。
…
何逸歡見蕭域為餘淺月出頭,還直言讓她過來,心裡極度不舒服。
一個鄉巴佬,她憑什麼?!
何逸歡一鼓作氣,來到蕭域跟前,緊張到輕扯繡帕,略顯嬌羞地喊道:“表哥,許久未見…逸歡……”
蕭域眸光冷冽,話裡行間皆是疏離,“你懂不懂規矩?朕今日方知…何家教子無方,毫無尊卑可言。”
何逸歡:“?”
她僵在原地,一時不知作何反應,蕭麒輕咳兩聲,提醒道:“逸歡妹妹,長時間不見皇兄,理應先問好…”
何逸歡的心涼了大半截,她眼眶濕潤,按規矩行大禮,“臣女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蕭域暗諷何家,太後心中自然不快,她向何逸歡招招手,“歡兒,來哀家身邊。”
何逸歡神色頹然,忍住想哭的衝動,她坐在太後身側,委屈到撲進太後懷裡。
盛裝打扮,隻為拿出最好的一麵見皇帝表哥,結果他冷漠到讓人忍不住打寒顫。
怎叫人不難受?!
……
太後輕拍傷心欲絕的何逸歡,安慰道:“歡兒,某些人登至頂峰,早已忘記來時路,又怎麼可能看得見山下故人,你何必自討冇趣,熱臉貼冷屁股。”
何逸歡猛得探出頭,小小聲為蕭域辯解:“姑母,表…皇上不是那樣的人,您彆這樣說他。”
餘淺月咋舌:【媽呀!妥妥一戀愛腦啊。】
蕭域凝神默想,她口中的戀愛腦是什麼東西?
*
太後撫摸何逸歡的臉頰,搖頭歎息,被皇帝如此駁麵子,還依舊想他念他,真冇出息,不中用。
她收回思緒,又問蕭麒:“麒兒,你且看看,中意誰。”
蕭σσψ麒深深吸氣,眼神鎖定低頭髮呆的餘淺月,笑容從眼尾處蔓延,漸漸擴散。
葉晚顏見狀,心中警鈴大作,這個死癲鬼,該不會看上小皇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