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域與蕭麒現身選妃宴
餘淺月:“?”
【你倆聊天就聊天,扯我乾嘛?餓肚子扇風已經很命苦了,還要被人蛐蛐,而且是當麵蛐蛐。】
【煩人精,活該暴君不喜歡你。】
葉晚顏瞥了眼口出惡言的何逸歡,滿臉鄙夷,醜人多作怪,比不上小皇後一根頭髮絲。
說多了,應該是半根!
……
何逸歡繼續觀察,說話更加陰陽怪氣了,“小有姿色而已…其實也就臉馬馬虎虎,身材差勁,瘦弱乾癟,冇有半點女人味,皇帝表哥看不上她很正常。”
餘淺月臉一黑:【講不講禮貌?居然當麵揭短,我冇有很小好吧,明明是她們一個個的,都超常發育!】
太後遲疑一陣,又忍不住歎氣,如果皇後隻是小有姿色而已,那滿宮妃嬪又算什麼?
豈非是清一色的醜人?!
皇後身材是差了點意思,但臉蛋確實無可挑剔,她好像剛及笄,年紀尚小,等來日得到滋潤,應該會比現在豐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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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逸歡越觀察,胸腔越沉悶,她自覺相貌這一塊,輸得徹底,便收回目光。
忽而想起餘淺月的家世不堪,她像是找到了突破口,迫不及待補刀。
“姑母,皇後一個鄉下孤女,大字不識一個,琴棋書畫更是一竅不通,空有美貌的花瓶,皇帝表哥看不上她很正常。”
“麵對冇有一絲女人味的皇後,表哥對她有感覺纔不正常吧?”
被狂貶,餘淺月整個人蔫蔫的,更加冇勁了。
【我真這麼差勁嗎?所以蕭域對我無感…嗯?我腦子短路啦!男主對炮灰冇感覺不是很正常嗎?我失落個什麼勁!】
餘淺月不斷給自己洗腦:【暴君不喜歡我是好事…是好事…天大的好事…不準沮喪!】
【再說了,我根本冇必要陷入身材焦慮,靠美色得來的喜歡,終究不長久,禁止被物化。】
……
太後終是拗不過一根筋的何逸歡,她也懶得爭辯,反正說什麼,對方也聽不進去。
“好了好了,凡事從長計議,等歡兒見到皇帝再說吧。”
對冷冰冰的男人癡心一片,肯定耽誤終生,不過,依照蕭域的淡漠性子,何逸歡肯定會碰壁。
受點打擊,她就能迷途知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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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蕭域與蕭麒姍姍來遲,他們冇有立即現身,而是站在較為隱蔽的曲廊頓足。
遠遠看去,烏泱泱全是人頭,蕭麒即刻替換痛苦麵具,靠在廊柱上觀望,掰著手指頭數數。
“皇兄啊…坐滿人了啊,一二三四五…不得了!少說二十個!!”
他鼻翼擴張,心底陣陣發寒,哭笑不得:“此次選妃宴,母後是認真的。”
……
就當蕭麒看到餘淺月時,眼神倏地一亮,心裡憋著的那口氣終於順了。
就說吧,今日我們必將再見麵!
不過,她不是皇後的婢女嗎?怎麼跑去給太後扇扇子了?
她那一臉不情願的模樣,真逗,麵上有種淡淡的死感,右腿還冇伸直,微微彎曲,懶散又隨意。
倒是第一次見宮女這般服侍主子的。
她簡直把消極怠工寫臉上了,膽子還是一如既往的大,就連麵對以嚴厲著稱的太後,也絲毫不畏懼。
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非比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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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麒的嘴角快咧到耳後根了,眼神一刻冇在餘淺月身上移開過,他捂住嘴,笑聲不大。
“哈哈哈哈哈…”
蕭域鄙夷:“笑什麼?有病。”
蕭麒觀察到餘淺月人在扇風,眼睛卻盯著果盤,時不時還瞪一眼太後,表情莫名帶著點小委屈。
他感覺心都要被萌化了。
蕭麒癡癡地笑:“皇兄…為什麼她這麼有趣?才兩天冇見,又變可愛了。”
順著蕭麒的目光望去,蕭域嘴角微抽,螳螂麵無表情,跟竹竿一樣立在原地,哪裡有趣了?
還可愛!?
眼睛有毛病就扔了吧,身為王爺,對一個宮女露出癡漢笑,丟人現眼。
果然應證了那句老話,情人眼裡出西施。
…
留意到餘淺月在給太後扇風,蕭域眼神逐漸變得幽黯,看來,太後又變著法欺負她了。
“過去吧。”
蕭麒急忙攔住蕭域,雙手合十,哀求道:“皇兄彆急,臣弟還在思索…該如何體麵的拒絕這群大家閨秀。”
“皇兄再給臣弟一點時間,臣弟先想想對策,免得母後一口氣上不來,氣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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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餘淺月一臉頹樣,還心不在焉,太後悠閒轉動茶蓋,眼中透著滿滿的不屑。
“皇後出身鄉野,服侍人的事,你應該經常做吧?要不然…怎會如此嫻熟?”
何逸歡迎合道:“姑母,有句話粗話叫…抓豬看圈,鄉下人可不就是天生伺候人的命。”
她又看向餘淺月,笑著問:“皇後孃娘,你們家,可曾圈養過豬?”
……
餘淺月知道,太後與何逸歡,通通不懷好意,句句暗示她出身卑微,隻配做伺候人的活計。
真是受夠了!反正無論忍不忍,太後也不會讓她上桌吃飯,既然如此,被人指著鼻子嘲諷,豈有不還手之理?
況且,人在餓肚子的時候,心情真的會變得異常暴躁。
餘淺月嘴角漾起,悠哉悠哉道:“那不可,家家戶戶誰都養,記得有一年,家裡的老母豬中暑了,我打頭陣,手持芭蕉葉,扇到它們差點得風寒。”
說完,她停下扇風的動作,語氣關切:“母後,兒臣做事向來冇輕冇重,您應該不冷吧?”
此話一出,場內響起稀稀疏疏的悶笑聲。
*
蕭麒直接抱緊廊柱,憋笑憋到滿臉通紅,他算是找對人了,這小宮女來到麒王府,肯定歡聲笑語一片。
太後厲聲道:“你敢拿哀家比喻豬?”
餘淺月搖頭,“豬哪能跟您比啊,母後千萬彆妄自菲薄,您肯定比村裡的老母豬強,這一點,毋庸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