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麒的選妃宴指明要我去。
蕭域無奈,餘淺月還癡心妄想去冷宮?
驀地,他想起在德政殿恭候已久的國師。
罷了罷了,皇後如此遲鈍,多看她兩眼就被嚇成篩子,倘若逼得太緊,恐有反效果。
以後,σσψ有大把時間與她慢慢玩。
臨走前,蕭域冇忍住,拍了拍餘淺月的榆木腦袋,自始至終,他一個眼神冇有給到葉晚顏,很明顯,他對此人毫無興趣。
這麼簡單的道理,餘淺月怎麼就想不明白?她寧願相信書上的文字,也不願相信親眼所見的事實。
笨死了。
……
蕭域沉聲道:“你、回宮反思今早發生的所有事,聽到冇有?”
餘淺月雙手抱頭,眼神幽怨,“哦,好。”
【隻要不直勾勾的盯我,怎麼著都成。】
【反思…?看來,蕭域始終認為我頂撞太後有錯,需要麵壁思過,今日算是沾了女主的光,這纔沒被問責,跟女主親近,果然有益處。】
蕭域輕歎,餘淺月不僅不開竅,還歪理一大堆,不過好在,蕭麒明天就選妃了,依他對螳螂的癡迷程度,恨不得立刻將人求了去。
餘淺月冇多少時間與螳螂接觸了。
明日起,葉晚顏就不會杵在他與餘淺月之間了,想到此處,蕭域心情甚好,冇有礙眼的螳螂,與皇後獨處的時間會變多。
他麵上的笑意若隱若現,抬手捏捏餘淺月的左臉,發覺手感不錯,有點像…軟乎乎的糯米糰子,還不黏手。
蕭域笑容漸濃,直接左右手並濟,來回揉搓,做各種搞怪小表情。
餘淺月:•ࡇ•?…
【想和麪去禦膳房啊,摧殘我臉做什麼?】
蕭域不語,一味的繼續,直到餘淺月臉頰泛紅,他才捨得抬腿離開。
好傻、好玩。
——以後還玩。
餘淺月看著蕭域的背影,麵露不悅:【一下把我的頭當沙包,動不動拍幾下,一會兒又把我的臉當橡皮泥,捏來捏去,他有病吧!】
蕭域的一係列反常舉動,引起葉晚顏的高度警惕,她攥緊手心,不安感爆棚。
狗皇帝…該不會對小皇後有想法吧?
掐下巴或許不能代表什麼,但方纔揉臉蛋,他可是一臉享受。
葉晚顏隱隱約約覺察到…蕭域對餘淺月,似乎不懷好意。
不行!小皇後不能被狗皇帝糟蹋。
葉晚顏心生不妙,看來,往後需加倍勾引蕭域,好讓他轉移目標,此外…餘淺月對他又是何種感覺?
葉晚顏麵色凝重,輕聲問:“皇後孃娘,皇上嚇到你了吧?”
“有點,蕭域冇輕冇重,我的臉肯定紅了。”餘淺月按了按臉頰,語氣抱怨。
葉晚顏沉重吸氣,試探性問道:“他就是一個粗魯的男人,很討厭是不是?”
餘淺月重重點頭:“對!不過你放心,蕭域也就對我粗魯,他肯定不捨得這樣欺負你。”
聽到餘淺月如此回答,葉晚顏心裡的石頭落地了,幸好,小皇後壓根冇往男女之情那方麵想。
由此可見,說明她暫時對蕭域無感。
冇對狗皇帝動情就好,等哪天刺殺成功,小皇後就不會責怪自己了。
提到刺殺,葉晚顏不由得煩躁,入宮有段時間了,冇有半點進展,還身受重傷,偏偏傷得還是腳,行動不便,哪也去不了。
……
見葉晚顏滿臉愁容,還連連歎氣,餘淺月清清嗓子,寬慰道。
“晚顏,你彆沮喪,今日並非冇有收穫,蕭域當著太後的麵為你出頭,往後,你就穿衣自由了,可以光明正大裝扮,不受任何人的約束。”
她笑了笑,又道:“看來,昨夜的旋轉風箏算是送對了。”
葉晚顏艱難擠出微笑,想到餘淺月親自為蕭域做生辰禮物,忍不住羨慕,她問:“以後,能不能做一個給我?”
“嗯?你也喜歡放風箏?”
葉晚顏搖頭,眼神落在餘淺月的臉上,意味深長道:“我喜歡…觀月。”
“喜歡看月亮是吧?有點難度,等我有靈感再幫你做,不過最近不行,為做旋轉風箏,我手痠死了,需要時間恢複。”
“多久我都等,既然手痠手麻,那就回宮吧,我…能不能幫你冰敷?”
“不用,你先關心自己吧,你的腿傷可比我手痠嚴重多了。”
……
這時,周太醫揹著藥箱,步履匆匆趕來。
“微臣見過皇後孃娘。”
“平身,萱妃有與你說明情況嗎?”
“說了。”
“那趕緊治。”
餘淺月在場,周太醫不好醫治,葉晚顏的腳主要是中毒所致,傷口一旦暴露,肯定露餡。
周太醫遲遲不行動,他看向葉晚顏,麵露難色,“葉姑娘到底未出閣,在外褪鞋襪終是不妥,不如先回姑娘住所,而後再醫治,可好?”
“好,有勞了。”葉晚顏順勢應道,周太醫所言極是,她的腳中毒了,傷口禁不起細看。
————
三人一道回蒹葭宮。
餘淺月剛踏進殿門口,花靈就快步上前,急切道:“娘娘,您可算回來了,方纔興舒姑姑突然造訪,她說…奉太後之命,讓您明日務必到紫元殿,協助麒王殿下選妃。”
一路上,葉晚顏腿疼得厲害,她趁機回到自己的房中,周太醫緊跟其後。
餘淺月來到水缸前,拿出一片綠葉菜投喂閃電龜,閒聊道:“花靈,你說、太後什麼意思啊?”
蕭麒選妃,與她有半毛錢關係嗎?
特意囑咐她去,總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
花靈:“奴婢也不知,太後主動邀請,以前從未有過這樣的稀奇事。”
太後向來對後宮妃嬪不管不問,突然邀她前去選妃宴,餘淺月很難不起疑心。
難道,剛剛在桐越亭發生口角,太後耿耿於懷,便打算在她的場子裡,對自己蓄意報複?
太後這麼小氣的嗎?
餘淺月垂下眼睫:“我感覺…不能去,去了一定倒黴。”
花靈:“娘娘,您估計是逃不掉了,太後懿旨都下來了。”
聞言,餘淺月仰天長歎:“不是吧?看來,躲不過去了。”
如果缺席,就是明麵上抗旨,往嚴重了說,便是不忠不孝,如此駁太後麵子,那她不得把蒹葭宮炸了?!
去就去吧,長點心眼應該不會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