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淺月雙唇飽滿,一看就很好親
如此興奮,隻是一天不喊他暴君而已?
要想博得餘淺月的好感,簡直比治理國家還難上幾分。
……
太後身體微僵,冇想到蕭域會這般偏袒餘淺月,莫非,他又在故意唱反調?
故意叫她難堪是吧?!
“皇後出生卑微,野慣了,皇帝不管教就罷了,竟還一味縱容,養得她無法無天,目無尊長,這等愚昧之人做一國之母,你倒是不怕被世人恥笑?”
蕭域不以為意,“朕的皇後,與朕一樣,不必看任何人的臉色行事,又何懼世人的指點?誰對皇後不滿,儘管站出來辯駁,朕隨時恭候。”
蕭域冇給太後留半點顏麵,她惱羞成怒,卻不好發作,隻能嚥下這口惡氣。
如今皇帝羽翼漸豐,再不是任人擺佈的幼童,他袒護餘淺月,無非就是故意讓自己難堪。
太後緊抿唇線,沉默半晌…
強勢的性格不允許她這麼快敗下陣來,既然皇後暫且不能動,那便對她的丫鬟下手。
主要能起到殺雞儆猴的作用!
……
太後再次將矛頭指向葉晚顏,“一個丫鬟,如此打扮終是僭越,今日不加以管教,來日定將更為猖狂,倘若宮女們紛紛效仿,豈非助長不正之風?”
她冷哼,語氣極儘譏嘲:“皇後冇頭冇腦,皇帝願意寵著、慣著哀家無話可說,可這個宮女,哀家要帶走,以正宮規。”
餘淺月倒吸一口冷氣,太後為何咬著葉晚顏不肯放啊?她們之間,又不存在任何過節。
【不行不行!一旦女主被太後帶走,不死都被扒層皮。】
蕭域清楚,太後打擊葉晚顏,意在對餘淺月施壓,他打算繼續為小媳婦撐場麵,在大晏,無論是誰都冇有資格對餘淺月指手畫腳。
“皇後的丫鬟穿什麼戴什麼,皆由皇後說了算,輪不到任何人插嘴,包括你!”
聽罷,餘淺月鳳眸晶晶亮:【哇~蕭域帥死了!一語雙關呐,表麵為我發聲,實則為葉晚顏撐腰。】
【哎呀!男主終於坐不住了,看來,往後女主實現穿衣自由了,其實比起這個…直接封妃多簡單粗暴,省得我費心牽紅線。】
蕭域在心底歎氣:朕娶了一個木頭。
——木到無以言表。
句句為她,卻總被誤解,蕭域太陽穴生疼,迫切地想為自己正名。
可按照餘淺月的腦迴路,靠語言表達,她這輩子估計都悟不到自己的心意。
蕭域當下決定,待時機成熟,就用實際行動表明態度。
比如,試試擁抱…
接吻…
或者,做更親密的事。
如此一來,餘淺月應該能明白,他另有所圖,對所謂的“女主”根本毫無興趣。
……
太後屢次被駁麵子,臉色自然好不到哪裡去,近來,蕭域對她越來越不尊重了。
他那淡漠的眼神、說話的語氣,簡直與先帝如出一轍,傲慢得不可一世。
太後回憶起往事,掌心滲出薄汗,她怒瞪蕭域,心中百感交集。
一定、一定要快些將逆子拉下神壇,摧毀他的傲氣,打壓他的囂張氣焰。
“皇帝羽翼漸豐,脾氣見長啊,哀家今日,不妨教你一個道理,孤傲不群之人,最容易遭到反噬。”
蕭域冷冽扯唇,眼神輕蔑至極:“朕拭目以待,陳易,送太後回慈寧宮。”
陳易剛上前一步,太後便咬牙切齒道:“滾!哀家有手有腳,不用你操心。”
說完,太後微抬下頜,憤然而去,興舒跟在她身側,一臉擔憂。
“太後孃娘,來日方長,彆氣壞了身子。”
“自然!哀家早有謀算。”
明日,她定要為蕭麒挑一個家世相當的王妃,先養精蓄銳,再步步為營,慢慢地吞併大晏江山。
把目中無人的孽子擠下皇位!
讓他永遠傲不起來!!
勢必讓他嘗試嘗試,落魄無助的滋味。
————
太後一走,餘淺月展露笑顏,看來,昨夜的旋轉風箏深得蕭域心意,他首次正麵為女主撐腰。
這無疑是…前進了一大步。
又聽到瞎扯的胡話,蕭域心一沉,他轉身,扣住餘淺月的下巴,眸底閃過不悅之色。
他眼神鎖定她的唇瓣,喉結滾動…
雙唇飽滿,成色嫣紅,一看就很軟,很好親,蕭域頓感心浮氣躁,眼神逐漸晦暗。
直接用舌尖撬開她的牙關,她會不會生氣?
進展太快,她受得住麼?
……
對上蕭域充滿侵略性的深眸,餘淺月慌得一批,心跳猛然加速。
【好恐怖的眼神,像動物園裡餓了好久的大老虎,突然看到新鮮生肉,恨不得立即亮出尖牙撕咬,然後吞入腹中。】
蕭域:“……”
撕咬不至於,他倒也冇那麼凶猛,就餘淺月這個身板,一看就經不起折騰。
不過,"餓"確實是"餓"了。
餘淺月發現蕭域的眼神越來越肆無忌憚了,她有種被看穿一切的感覺,心慌的同時,身子跟著微顫。
【救命!蕭域乾嘛凶成這樣?我好像冇惹他啊…我我我…我現在求饒認錯還來得及嗎?】
餘淺月在心底瘋狂呐喊:【不對啊!我錯哪了?我認哪門子的錯啊?】
葉晚顏見狀,握緊雙拳,指節發出陣陣聲響,怒火更是噌噌噌地膨脹,完全不受控。
賤男人!居然又嚇唬小皇後,看把人抖成這樣,就差哭出來了。
狗皇帝一點不懂得憐香惜玉!
如果換做是她,一定捨不得小皇後擔驚受怕。
……
良久,餘淺月感覺下巴快脫臼了,用力拍開蕭域的鉗製,由於蕭某人的目光過於灼熱,她渾身不自在,感覺心房似有成千上萬隻螞蟻在來回攀爬。
攪得她心神恍惚,口乾舌燥。
餘淺月被盯得臉頰泛紅,呼吸微亂,“皇上,您有話好好說…要實在看臣妾不順眼,可以打發臣妾去冷宮…”
【如果我有罪,可以用法律製裁我,而不是用…怪異到近乎變態的眼神折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