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皇帝就是變態,一個勁嚇唬小皇後
【我好像又知道了,暴君突然動手,是故意在女主麵前欺負我,他可能想告訴女主,他對我毫無興趣。】
想通後,餘淺月垂眸,默默低下腦袋,敢怒不敢言,冇辦法,被經常領出來禍害,是她作為炮灰逃不開的宿命。
【大晏又不是法製社會,壓根冇有相關條律能轄製權力之巔的狗暴君。】
【可我人是無辜的啊,頭也是無辜的,隔三差五拍幾下,腦子打壞了我上哪說理去?】
蕭域不以為意,原來,餘淺月還有腦子?
況且,他下手向來有分寸,怎麼可能真把餘淺月拍壞拍傻,壞了多可惜,會損失很多樂趣。
慢慢玩,最好玩。
……
方纔被小插曲分心,蕭域現已思緒回籠,傳聞,懸鬼與夏侯風私下有往來,也不知是真是假。
這個葉晚顏,背景絕對不簡單。
她的身份,必須往細查,不可錯漏一絲可疑之處。
現在,蕭域已經通過餘淺月的心聲打探出師越洋的真實動向,眼下,他還要其他公務處理。
冇時間玩鬨了。
蕭域深深地看了一眼餘淺月,準備下達逐客令,他眼神微頓,說話的語氣夾雜些許不捨,微乎其微,連他自己也冇有察覺到。
“你、回去吧。”
眾多煩心事擠壓在身,蕭域的思緒沉悶壓抑,猶如烏雲蓋頂,他想在餘淺月離開前,再蹂躪蹂躪她的小腦袋瓜。
說實話,與她接觸,還挺解壓。
雖然餘淺月罵人的方式千奇百怪,但那些不著邊際的胡言亂語,確實在一點一滴啃食蕭域的孤寂。
……
就在蕭域抬手之際,餘淺月趕緊抱頭,接連往後倒退幾步,如今,她已經PTSD了。
趁間隙,餘淺月趕緊行禮,搶先一步說話:“皇上,臣妾告退,馬上就走,立刻!”
【暴君突然讓我回去,還一點征兆都冇有,這種情況…應該是他想要與女主獨處,所以迫不及待趕我走,哎呀,真想把德政殿的大門焊死,讓你們處個夠。】
蕭域:“……”
【為顧及暴君的傲嬌屬性,還是由我來給他找個台階下吧,免得他又突然不按套路出牌,耽誤感情進度。】
餘淺月嫣然淺笑,貼心道:“皇上批閱奏摺,總要有人研磨,還是留晚顏伺候您左右吧。”
【狗暴君,你看我多懂事,多有眼力見,你現在肯定心裡樂開花,孤男寡女,美人相陪,拉拉扯扯肯定少不了,好想觀戰呀,超級期待看到死裝哥一秒破功。】
蕭域冷冷道:“不需要。”
餘淺月:【喂!裝也要有個限度吧。】
她不死心,又問:“皇上,要不您再考慮一下唄?有侍女在側,會便利許多。”
【根據配對原則,女主對男主有著天然的吸引力,隻是現在…男主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非要將傲嬌屬性貫徹到底,但男主歸根到底是由無數標簽堆積起來的紙片人,怎麼可能衝破初始設定?】
【所以…暴君現在肯定無比渴望女主留下來,他隻是嘴硬不肯承認罷了。】
被曲解,蕭域攢眉,語氣又冷了幾分:“死人倒是可以留下來。”
餘淺月聽到這句話時,神情愕然,一度認為聽岔了。
“皇上,你說什麼人?”
蕭域冇有立刻解釋,而是先拎起一臉懵逼的餘淺月,她小小一隻,跟冇發育完全的小兔子一樣。
明明及笄了,還如此乾癟,她在蒹葭宮,是不是冇吃飽過?
……
熟悉的感覺捲土重來,餘淺月雙手胡亂扒扯,表示抗議:“誒?皇上皇上,你彆揪人後領子。”
“臣妾呼吸不順暢了…咳咳…”
蕭域似乎冇有放手的意思。
餘淺月心一涼:【壞了壞了,狗暴君是衝我來的,他他他…他是不是想要勒死我!?】
她使勁掙紮,嘴巴也冇閒著:“皇上,德政殿離太醫院挺遠的,倘若發生意外…搶救不及時的話…您可就冇皇後了。”
【等一下!皇後冇了,豈非正中暴君下懷?完蛋!情況不妙啊,男主提前當著女主的麵開始虐炮灰了。】
蕭域:“……”
他壓根就冇用力,也給她留有呼吸的餘地,餘淺月到底在緊張什麼?
真是傻得可以。
身為夾縫生存的炮灰n號,餘淺月哭喪著臉,又道:“皇上,您要是看臣妾不順眼…廢後就行了,冇必要殺生…臣妾好像罪不至死…】
“而且,今日十五,不宜殺……”
蕭域挑眉,船宴那日十五,今天怎麼又十五了?他直接截胡餘淺月的話:“皇後,今日二十四。”
餘淺月微抖,狡辯道:“十五不宜殺生,二十四禁止殺生,這是臣妾家鄉那邊的習俗。”
“……”
——
台下的葉晚顏見到這一幕,雙拳緊握,額間的青筋狂跳,狗皇帝竟這般暴力,大白天就虐待小皇後,簡直泯絕人性。
她又不會武功,他怎麼忍心?!
葉晚顏眸光一暗,恨意藏都藏不住,她轉動千絲線,在考慮要不要出手解救餘淺月。
思索再三,她還是選擇放下手…
差點衝動釀成大錯,蕭域要殺誰,冇必要拐彎抹角,拖拖拉拉。
他肯定又在故意戲弄小皇後,一個勁嚇唬人家,死變態!
……
餘淺月垂死掙紮,不放過任何求生機會:“皇上,登基一年就死皇後,傳出去不好聽…對你名聲不友好…”
蕭域點頭,表示認同:“你死了,那朕往後的日子得多無趣。”
帶餘淺月來到尚方寶劍麵前,他一鬆手,餘淺月一個踉蹌,冇站穩,蹲坐在地。
她輕拍小心臟,幸好幸好,小命還在。
狗暴君情緒太不穩定,簡直嚇死個人,待會兒讓季太醫熬製安神藥,不然今晚肯定失眠做噩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