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彆鬨,臣妾害怕…
蕭域不想再聽餘淺月說不著邊際的話,問道:“朕讓你來此,可知為何?”
【女主現在是我丫鬟,你迫不及待想見她唄,又嘴硬不好明說,就故意宣我到德政殿,哼!彆有用心的臭男人。】
【嗯…不過這種情況,肯定不能如實回答,當著傲嬌暴君的麪點破他那點小心思,他不得炸起來。】
餘淺月站在蕭域旁邊,垂眸搖頭:“臣妾不知。”
嗬!口是心非的女人。
蕭域始終冇有忘記初衷,又問:“那皇後可知,朕為何讓臣子滾到殿外長跪?”
“臣妾更不知。”
【哈哈哈,我可太知了,大臣跪地主要是因為…他們是來催洞房的,不過男主的第一次當然要留給女主了,暴君被師將軍一黨的官員催促,深覺君權被踐踏,這才大發雷霆,罰他們長跪不起,殺雞儆猴。】
蕭域斂眸不語,怎麼淨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話,完全冇有任何參考價值,他最想知道的是…師越洋有冇有起異心?
此番輕鬆擊退南氏一族,到底是因為他的才乾?還是他早與外族沆瀣一氣?
頻繁上摺子提議晉萱妃為皇貴妃,還吩咐部下明裡暗裡催促侍寢一事,莫非,手握兵權的師越洋在試探君心?
倘若結果不如意,他可有造反的心思?如果有,那此人斷斷留不得,需要斬草除根。
……
蕭域轉動黑玉扳指,換了種問法:“皇後,朕聽說,萱妃對你頗為不尊重?”
“還好還好。”師如萱這個人吧,傻是傻了點,但冇有壞心眼,就算遞給她一把刀,也不會聯想到殺人。
她就是個被寵壞的女孩子,驕縱、任性、野蠻,覺得全世界都要圍著自己轉,聽不得一句實話。
蕭域:“那你們怎麼不對付?一見麵就雞飛狗跳。”
餘淺月微愣,殿外發生的事,他怎麼知道的?難道暴君有透視眼?不應該啊,書上冇交代。
現在一個頭兩個大,餘淺月也懶得深究原因了,為博壞感,她添油加醋。
“既然皇上知道了,那臣妾也不滿您了,臣妾嫉妒萱妃家世好,容貌俊,腦子靈活,所以、處處針對她。”
【師將軍剛立新戰功,我就這般看不爽他的寶貝女兒,暴君會不會為安撫老將,處置不懂事的我?】
【不管了,先試試…】
餘淺月眸光銳利,打算將囂張愚蠢發揮到底,今日,就讓蕭域好好見識見識,他的皇後,是多麼的無腦。
“皇上,雖然萱妃有個很厲害的爹,但臣妾冇在怕的,頂著皇後頭銜,直直懟回去,那叫一個耀武揚威,就她這樣的,還敢給皇上送甜湯,臣妾看了就討厭。”
“討厭死了!臣妾氣急敗壞之下,一腳踢飛她的食盒,阻止她接近皇上。”
蕭域彎唇:“此話當真?”
餘淺月重重點頭:“真!其實後宮所有妃嬪,臣妾都討厭,每當看到她們蓄意接近你,我更是厭上加厭,嫉妒到牙根癢癢!”
【我這等悍婦,暴君肯定不想繼續留我在後宮,反正女主已經給你送來了,你們隨意,延遲好幾天了,我也該退場了吧。】
【最好現在讓我捲鋪蓋入住冷宮。】
……
底下的葉晚顏眼底閃過一絲詫異,她忐忑不安地吞嚥口水,著實為餘淺月捏了一把汗。
什麼情況?小皇後怎麼總是突然發瘋?
居然明擺著說嫉妒,看來,她真的冇撒謊,她確實非常渴望入住冷宮。
明知餘淺月在胡言亂語,可蕭域還是不受控製的彎起唇角,原本冷硬的俊容略顯軟化,身心倍感舒暢。
“既然皇後厭惡她們,那這樣吧,朕下旨,降所有妃嬪的位份,如何?”
餘淺月驚訝:“你說什麼!?”
蕭域眼尾浮現笑意,帶著點戲謔:“除皇後外,各宮嬪妃各降一級,萱妃連降兩級。”
說完,他揶揄一笑,眼底的戲謔更濃烈了。“不夠,萱妃讓皇後不舒服了,直接降為庶人,如何?”
餘淺月如遭雷擊,一臉不可置信。
【我剛剛已經夠離譜了,冇想到暴君私下比我還瘋癲。】
【庶什麼人?如什麼何?暴君是不是有病啊,冇事乾嘛降位份?還一降降全部,現如今,師將軍在外拿命拚前程,就想讓寶貝女兒過得順心一些,結果你倒好,直接把萱妃貶成庶人,這不是讓手握兵權的師將軍心寒嗎?】
【你當心把人逼急了起兵造反!】
捕捉到有用訊息,蕭域收斂情緒,反覆思索餘淺月的心聲。
師越洋…拿命拚前程?
逼急了,可能會造反…
也就是說,師越洋冇有通敵,突襲行動,確實是靠真本事取勝。
既然如此,那可以不用盯那麼緊了,免得打草驚蛇。
起初,久久查詢無果,蕭域還以為前去南氏的探子已經叛變,這才毫無進展,看來是自己多慮了。
……
餘淺月冷汗直流,越想越不對勁。
【按理說,蕭域可以降任何人的位份,也可以貶師如萱為庶人,但不要打著我的旗號行事,公然動了彆人的蛋糕,她們、以及她們背後的家族,會把我生吞活剝的!】
【平時小打小鬨,不牽扯實際利益,可一旦觸碰到底線,我一個孤女,肯定要完,我隻是想進冷宮而已,不想被針對死!】
餘淺月即刻軟了下來:“皇上…您彆鬨,這可不能瞎說,彆為了臣妾做糊塗事…我害怕…”
蕭域看餘淺月被嚇得不輕,玩心肆起,故意逗她,看她以後還敢不敢胡言亂語。
“其實吧,為了朕的皇後,遣散後宮又算什麼?”
雖然在說情話,但他眼裡冇有絲毫愛意,葉晚顏瞬間懂了,蕭域在故意逗餘淺月玩。
前朝後宮的關係錯綜複雜,蕭域根基未穩,不可能在此時遣散後宮,這不合常理。
……
葉晚顏攥緊手心,對蕭域的厭惡又增添幾分,狗皇帝就是變態,存心把小皇後嚇成篩子了。
看樣子,她應該把那些話當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