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蕭域,輕鬆拿捏
她又開始胡亂腦補了…
蕭域斂下深眸,繃直唇角,該怎麼讓餘淺月吐出關於師越洋的劇情?
且不能被她發現讀心一事。
【死裝哥,在女主跟前,故意凹造型裝深沉呢?不過,不得不承認,暴君全方位無死角,帥到冇邊,與女主真心般配。】
“……”蕭域在心底歎氣,哪怕不說話,餘淺月也能強行拿他與螳螂捆綁。
服了!!
葉晚顏站在餘淺月身側,眼神四處遊蕩,飛速記憶德政殿的佈局,萬一哪天出現意外,按照提前擬定好的路線撤離,出逃成功率大大提升。
假如到了絕境,撤退時一定帶上小皇後,她一心想去冷宮,說明不喜歡狗皇帝,既然如此,何必在深宮蹉跎。
德政殿內,三人心思迥異,各想各的。
……
氣氛僵持不下,餘淺月微垂眼睫,百無聊賴地擺弄衣袖,眉心凝起一股不耐煩的意味。
【搞什麼啊?裝酷也要有個限度,喊人過來又不講話,有病!】
【男主怎麼還不看女主?花費半個時辰精心打扮,整得跟天仙下凡似得,隻一眼,我不信暴君會兩眼空空。】
出於好奇,蕭域看向餘淺月之時,順便瞥了一眼葉晚顏。
她的衣物粉中帶紫,又配白紗,像行走的洋蔥,審美堪憂!
怎麼看怎麼不順眼,手長腳長像螳螂,打扮又似洋蔥,蕭域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麼她會是所謂的"女主"?
……
餘淺月敏銳地觀察到蕭域的小動作,她瞬間亢奮,一副磕到了的表情。
【啊啊啊!暴君看女主了耶,還挺害羞,隻一秒,眼神就飛速躲閃,我懂了我懂了,女主美得驚天動魄,他擔心寄幾把持不住。】
【嘿嘿嘿…不枉我為晚顏打扮許久,小小蕭域,輕鬆拿捏。】
蕭域眉峰微蹙,餘淺月有時間給螳螂蓋洋蔥皮,怎麼不自己裝扮裝扮,整日素麵朝天,穿得像小宮女,哪有半點皇後樣。
還有,這條月藍羅裙是救過她的命嗎?裙襬洗到泛白了還穿,出場次數太頻繁了。
……
餘淺月陷入沉思:【是不是因為有我的存在,影響他倆暗送秋波了?就暴君那口是心非的鬼性格,估計能僵持到太陽落山。】
【必須找個由頭,給男女主製造獨處機會。】
餘淺月斜抬頭,衝葉晚顏使眼色,而後抬手遮住口鼻,用唇語傳遞資訊:姐妹,拿下他!我先撤!
葉晚顏表情鬆動,淡淡笑意在嘴邊擴散,她也想快刀斬亂麻,一想到自己穿得像花孔雀般色誘狗皇帝,心裡就泛起一陣噁心。
還好餘淺月在此,她反胃時,可以看看小皇後洗洗眼睛。
見主仆二人交頭接耳,默契十足,蕭域心裡那股無名火又悄然升起,隻要餘淺月的目光停留在彆人身上,火勢就愈發凶猛沸騰。
蕭域麵色陰沉可怖,聲線冷硬,夾雜著些許質問:“皇後,你到底想乾什麼?”
公然眉來眼去,成何體統,她們還要竊竊私語到什麼時候,全當他死了嗎?!
……
蕭域突然發聲,餘淺月收回目光,她抬手輕揉太陽穴三四秒,而後又哎呀一聲,停頓片刻,起身行禮。
“皇上…臣妾頭痛欲裂,腦袋昏昏沉沉,還有點想吐。”
“臣妾身體欠佳,有傷大雅,怕是無法服侍皇上了,依臣妾看,不如留晚顏隨侍左右,如何?”
蕭域靜靜看餘淺月表演,裝病還細分步奏,循序漸進,可惜演技不過關。
“來朕身邊。”
事態有大進展,餘淺月在心底樂開了花,還不忘吐槽。【哈哈哈,看暴君那猴急猴急的鬼樣子,還來朕身邊~咦~】
“……”
正好,她也想撤了,臨走前,不忘囑咐葉晚顏一句:“晚顏,σσψ皇上叫你上去呢,好好服侍。”
葉晚顏頷首,輕輕撥弄無名指上的千絲線,平靜的亮眸暗藏殺機。
隻要能侍寢,機會就來了。
剛往前一步,蕭域就對著落荒而逃的某人沉聲道:“皇後,你跑什麼?朕讓你過來!”
“哈?”餘淺月一個急刹,愕然回頭。
而葉晚顏,則麵色凝重的退回原位。
“……”
“朕再說最後一遍,上來!”
她生無可戀:【不是吧不是吧?暴君有病吧?他又想整什麼幺蛾子?】
餘淺月一刻不想多待,就差把抗拒寫臉上了,“皇上,臣妾頭痛欲裂…實在是…”
蕭域打斷她的話,“急什麼?這不還冇裂嗎?”
“?”
【暴君是不是冇讀過書?頭痛欲裂是成語,它隻是一種擴展形式,並非真的痛到要裂開,媽呀,到底誰是古人啊?】
蕭域神色淡然,他讀過的書,比她吃過得鹽還多。
“在皇後的腦袋冇有裂開之前,不準踏出德政殿一步。”
【我去!狗暴君畜生啊!】
聽罷,蕭域眸色冷戾,敢這般咒罵,且還活著的,全大晏,唯有餘淺月一人。
好像說早了,漏了慈寧宮那位…
聯想到“生母”,蕭域厭煩不已,探子來報,太後急召蕭麒回京,恐怕又要搞事情了。
一個麻煩未解決,又起一樁…
樁樁件件,全是糟心事…
這個皇位,坐得越久離譜事越多,稍有懈怠,怎麼死得都不知道。
唯一看得還算順眼的皇後,總一個勁將他推給彆的女人,一心隻想逃到冷宮躲清閒。
……
蕭域眼神無奈,稍顯倦怠,為什麼冇有人,真心的想留在他身邊?
既然冇有,那就強製留下!
“餘淺月,上來,否則後果自負。”
他還冇有打探到想知道的訊息,怎麼可能放任餘淺月離去。
蕭域說話的語氣不容置喙,餘淺月被迫接受現實,愁眉緊鎖地朝高處緩緩走去。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通過我,引女主吃醋。】
【狗皇帝,你是真的狗,非要我做你們感情play中的一環是吧?炮灰不在場,缺少調味劑是吧?!】
蕭域眸色又黯了幾分,什麼亂七八糟的?一句冇聽懂,她在原本的世界,都看些什麼雜書?
難道不同時空的兩個人,真的存在巨大鴻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