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個狗仗人勢的玩意兒!
餘淺月的聲音從背後傳出,夏嬋猛然回頭,嚇得不輕,接連往後退了幾步。
花靈與小全子同時愣了一下,隨後行禮:“奴婢/奴才見過皇後孃娘。”
餘淺月突然出現,攪得夏嬋心緒如麻,動作慢了半拍,心虛行禮,“奴婢…見過皇後孃娘。”
行完禮,夏嬋始終低著頭,畢竟剛剛的捏腿事件,她確實不占理。
可轉念一想,夏嬋又有底氣了,她的實際主子可是萱妃,皇後打狗也要看主人吧。
反正她自有道理,不怕被追責。
……
餘淺月走到夏嬋跟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又一個狗仗人勢的玩意兒,與白美人一個鬼樣子。
討厭!!
方纔聽小全子說,她還偷奸耍滑不肯乾份內的活,這種人,就該治。
“你好大的臉,居然讓他們給你捏腿?”
夏嬋眼神躲閃:“奴婢與小全子他們…關係好,開玩笑的。”
“小全子,這玩笑…你覺得好笑嗎?”
“不好笑。”小全子如實回答。
“聽到冇有?當事人覺得不好笑。”餘淺月板著臉,又上前一步。
夏嬋指尖發顫,不受控製地往後退了退,怎麼回事?昔日的無能皇後怎麼變得咄咄逼人了?!
為了不吃眼前虧,夏嬋隨即換了副諂媚的麵孔:“那以後…奴婢不開這種玩笑就是了。”
餘淺月挑眉:“以後歸以後,既然你已經冒犯到他們了,先跪下道歉求原諒。”
花靈與小全子聽到這番話,簡直不可置信,軟弱皇後近來是受什麼刺激了?性情說變就變,完全冇有征兆。
夏嬋:“跪…?跪他們?”
餘淺月輕飄飄道:“不肯跪就給他們捏腿,一人捏夠一個時辰,但凡重了輕了,讓他們感覺到不舒服了,就重新計時。”
“什麼!?”
“自己選,拿不定主意的話…那就全做。”餘淺月伸出三根手指,慵懶隨意的數數,“三、二……”
夏嬋意識到問題的重要性,噗通一下跪在花靈與小全子麵前,“對不起…我不該亂開玩笑…”
給同為奴才的人下跪,夏嬋頓感屈辱,氣得牙齒都在打顫,皇後!你等著,我今晚就去暖玉閣告狀。
看你還能神氣多久!!
……
花靈與小全子心一暖,不約而同地走到餘淺月背後,笑容擴散,心情倍感舒暢。
餘淺月滿意一笑,她雙手環胸,側頭問道:“小全子,她經常不乾活是吧?”
這個問題,餘淺月本想問花靈,但考慮到她一個小女孩不敢惹事,就問了較為大膽口直的小全子。
還未等小全子說話,夏嬋搶先回話:“回稟皇後孃娘,也就…偶爾一次兩次…主要是…是因為奴婢病了…”
“受人恩惠,理應答謝,你可曾有過什麼表示?”
這次,輪到小全子搶答:“她冇有!昨天,她還搶了元香的繡帕。”
餘淺月冷臉:“搶?怎麼?家裡經營土匪生意的是吧?”
突然牽扯到家裡人,夏嬋心慌不定,她的父親、兄長都在師大將軍的府邸做事,怎麼成匪徒了!?
“不是…不是的…奴婢是清清白白的人家,帕子不是搶來的,而是買來的。”
餘淺月自然不信,“你現在回屋,把全部家當拿出來。”
“是。”夏嬋起身,憤憤離開,一群冇有眼力見的賤人,萱妃特意安排她到蒹葭宮另有深意。
欺辱她就等於欺辱萱妃,欺辱萱妃相當於跟師家作對,等著吧,遲早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看來,她等不到晚上了,稍後她就去暖玉閣,懇請萱妃為自己做主。
……
冇一會兒,夏嬋就拿著荷包出來,表情不情不願。
餘淺月伸手,夏嬋依依不捨的遞過去,一條爛帕子能值幾個錢,居然讓她把全部家當拿出來。
餘淺月掂量掂量,“還挺沉…”
隨後,她彎唇一笑,把荷包給了小全子:“聽好了,夏嬋搶過誰的東西,經過覈實,一一按市場價賠付。”
“至於剩下的銀兩嘛,都分了吧,她那麼愛偷懶,肯定要好好牢靠牢靠大家,方顯誠意。”
夏嬋麵色鐵青,憤怒到滿臉漲紅。
看到夏嬋吃癟,小全子喜不自勝:“是,小的這就去辦。”
……
見狀,不遠處的葉晚顏露出讚許的目光,小皇後想得還挺周到,人人有份,一個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