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聞有誤,小皇後很活潑…
聽到不著邊際的話,葉晚顏乾笑兩聲,尷尬又不失禮貌。
雖然聽不懂,但表示認同準冇錯。
……
餘淺月先一步出了牢房,對遠處的獄卒招手:“快快快!放人,皇上說放的!”
兩名獄卒相視一眼,私放罪犯是死罪,量皇後孃娘也不敢假傳聖旨,他們拱手作揖。
“請皇後孃娘稍等片刻,小的去請示一下。”
“去吧去吧,快點。”
……
冇一會兒,獄卒就回來了,當葉晚顏聽到放行二字時,如釋重負,她側頭,望著餘淺月的側顏,嘴角漾起。
發現葉晚顏愣在原地傻笑,餘淺月還以為她是高興到走不動道了,笑道:“嘿嘿,回去就給你安排單人間,方便蕭域往後來看你。”
“啊?”
餘淺月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嘴裡不忘催促,“哎呀,彆發愣了,我們快走吧。”
餘淺月過分熱情,葉晚顏明顯不自在,她猛得掙脫,將雙手縮在背後,退了幾步,結結巴巴道:“皇後…你還是彆太主動了…我能自己走路。”
擔心把話說太重,她又補充一句:“對不起,我不太喜歡被彆人觸碰。”
餘淺月收回手,尷尬地摸摸鼻尖,真冇想到,女主對同性,私下也挺害羞。
“好好好,不碰你,走了。”
“等等!”
葉晚顏扭頭回到桌前,快手快腳的將冇吃完的鰣魚放回食盒當中,餘淺月見此情景,默默為她豎起大拇指。
不愧是未來的一國之母,節儉!
葉晚顏小心翼翼地將吃食收拾好,自己不喜歡吃魚是一回事,但小皇後的心意又是另外一回事。
再怎麼說,這三道菜也是小皇後特意為她準備的,遺留在地牢糟蹋了。
回去,她硬著頭皮,也要吃光光!
————
回蒹葭宮的途中,餘淺月一個勁地給葉晚顏分析蕭域的心理活動,說得繪聲繪色,那活靈活現的模樣,把葉晚顏逗樂了好幾次。
傳聞果真有誤,蕭域的皇後根本不是木訥寡言的花瓶,她說話很有趣…
而且,人很活潑可愛。
就是眼神不大好,心思還簡單,被自己利用了卻渾然不知,仍舊樂在其中。
……
剛到蒹葭宮大門口,餘淺月隱隱約約聽到裡麵似乎有爭吵聲,她對葉晚顏做了個噓的手勢,趴在轉角處偷聽。
葉晚顏納悶,這不是她的宮殿嗎?怎麼還鬼鬼祟祟的?
裡頭,一道尖銳的女聲響起:“讓你給我捏腿是給你臉了,屁話這麼多,快點!”
花靈見小全子要衝上去打人了,趕緊拉住他,“彆…彆衝動…三思而後行啊。”
小全子怒瞪趾高氣揚的夏嬋,諷刺道:“同為奴才,你憑什麼指使我!?”
“就憑我背後有人。”夏嬋自通道。
小全子早就對夏嬋有意見了,此人仗著有萱妃撐腰,整日橫行霸道,尾巴快翹上天去了。
今天,他不打算忍氣吞聲,大不了把事情鬨大,爭個魚死網破。“夏嬋,平時你偷奸耍滑不肯乾活,大傢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如今你越發蹬鼻子上臉了,居然充主子擺威風,誰有耐心慣著你胡鬨。”
“就擺了,怎麼了?這腿你到底捏不捏?”
“你彆欺人太甚!”
花靈擔心小全子吃虧,急忙跳出來打圓場:“夏嬋姐姐,腿痠的話,妹妹給你捏就是了,何必大動肝火?”
“還是你有眼力見。”
小全子氣急攻心,脖子上青筋暴起,他擋在花靈跟前,說道:“你傻不傻,今天捏腿,明日就是捶背,她不配,你彆去。”
夏嬋有恃無恐,上前一步,嚴詞威脅:“我告訴你們,萱妃娘娘可是……”
餘淺月沉著臉打斷她的話:“萱你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