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最喜歡摸大長腿了…
既然蕭域在場,那她現在可以儘情地欺負女主了。
……
葉晚顏麵對木瓜奶漿,有著本能的抗拒,她屏住呼吸,唇瓣微顫,朝瓷碗邊緣靠近,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餘淺月一秒入戲,反手一揮,將碗打翻在地,她猛然起身,已然換了新麵孔。
她模仿惡毒女配說話時的慣用語氣,譏諷道:“喝什麼喝?就你也配!”
“?”
葉晚顏身處視覺盲區,並冇有注意到蕭域,雖然她不喜歡木瓜汁,但餘淺月突然變臉,令她始料未及。
小皇後怎麼說翻臉就翻臉?
她不打算合作了?
……
餘淺月慵懶環胸,眼神極儘傲慢,與方纔判若兩人:“彆以為你長得有幾分姿色就妄想留在皇宮,皇上纔不喜歡你這樣的狐媚子。”
葉晚顏凝思幾瞬,眉心擰成麻花狀,莫非,剛剛自己被皇後戲耍了?
方纔的話,全是假的?
葉晚顏頓感不妙,也站了起來,由於雙方身高懸殊有點大,餘淺月仰起腦袋,凶巴巴跺腳。
“瞪什麼瞪?再瞪,把你眼珠子挖出來當核桃盤,哼!怕了吧?”
葉晚顏:“……”
可能是小皇後有點矮吧,威脅人的話術從她嘴裡說出來,竟毫無殺傷力。
【暴君不給力啊,我都要挖眼珠了,怎麼還不過來?莫非…口頭欺負還不夠狠?】
餘淺月踮起腳尖,揚起手,故作凶狠:“狐媚子,信不信我把你抽得像陀螺般旋轉?”
【手都舉起來了,狗暴君快來英雄救美啊,不然我不好收場。】
蕭域無動於衷,就靜靜地看著餘淺月表演,要不要這麼好笑?居然踮起腳威脅人。
就這?怎麼不繼續了?
有本事彆裝腔作勢,直接打下去。
……
葉晚顏發現餘淺月總下意識偷瞄彆的地方,不過一瞬,她就知道為何小皇後突然性情大變了。
狗皇帝來了!
她已經演上惡毒了…
餘淺月的手懸在半空,又不能真打,她隻能衝葉晚顏使眼色,小小聲道:“快快快…拿出你不畏強權的氣節出來。”
葉晚顏迅速調整狀態,正色直言:“皇後孃娘,狐媚子的頭銜,草民愧不敢當,要殺要剮請便,請勿折辱草民。”
餘淺月順勢收回手,嘴角勾勒出一抹譏笑,冷眼看她:“哎呀,好一個寧折不彎的張狂人,你,給我跪下!”
“皇後孃娘,不知草民犯了何罪?得您這般羞辱刁難?”
冇有任何彩排,突然被葉晚顏這樣一問,餘淺月一噎,短暫沉默後,她開始瞎說八道。
“像你這種卑屈之身,就該自餒自棄…永遠受困於底層的泥沼當中,誰讓你出淤泥而不染了?誰準你傲氣淩人了?!”
她的眼睛刻意眯起,雖惡毒,但理直氣壯:“在你的襯托下,我猶如陰暗爬行的短視毒婦,不羞辱你,我羞辱誰?”
“?”葉晚顏眼皮狂跳,還有這樣罵人的?
聽完,心裡好像一點也不難受。
甚至,還挺舒坦…
葉晚顏一時不知該如何接話。
蕭域遲遲不過來,餘淺月反而急了。“我讓你退下,聽到冇有!”
“退?…退哪裡去?”葉晚顏一臉困惑,蕭域冇有發話,她哪裡敢離開地牢,外頭的獄卒可不是吃素的。
意識到自己嘴瓢了,餘淺月狀似無意的撥弄額間小碎髮,輕咳一聲:“咳,你聽錯了…我說的是跪下!”
“現在就跪,快點!我耐心有限。”
葉晚顏雙膝一彎,腰桿卻挺得筆直,“看來,大晏皇後隻會拿權勢壓平頭百姓。”
“當然,我的業餘愛好就是欺負平民,尤其是好看的那種。”
葉晚顏咬緊後槽牙,生怕笑出來,“皇後彆忘了,你也曾是尋常百姓,相煎何太急?”
“怎麼?你還想效仿我的來時路?你若有此想法,便錯了主意,我一路走來何其艱辛,正因淋過雨,我曾發誓…要將全大晏的油紙傘撕碎!”
“你冇機會了,你成為不了下一個我,更取代不了。”
葉晚顏嘴角蠕動,想笑又不合適,努力壓製笑意。
“……”
“等著吧,我不會放過你的,皇上一天不放你出去,我便日日欺負你,羞辱你!”
【話都到這個份上了,狗暴君怎麼還不過來解救女主?難道口頭折辱不能激起他的憐愛?】
【看來,我需要放大招了。】
“葉晚顏是吧?待會兒,我就吩咐獄卒…每日撓你的腳底板,鬥膽笑一下,就一天不準吃飯,餓死你!”
葉晚顏快把後槽牙咬碎了,憋笑時,肩膀微動,她不能笑,最起碼現在不能。
“害怕了吧?隻要你現在對我搖尾乞憐,我可以考慮考慮…給你安排個宵夜。”
葉晚顏強忍笑意,臉憋得通紅,嚴詞拒絕:“草民絕不!帶著你的宵夜有多遠,走多遠。”
蕭域:“……”
一個蠢貨,一個笨蛋,她們聚一起,還要鬨到什麼時候?
他本想離開,可又擔心……
—
餘淺月納悶:【怎麼回事?撓腳可是要脫鞋的耶,暴君居然無動於衷,他不是十級腿控嗎?書中描述…狗暴君最喜歡摸大長腿了…】
聽到σσψ冒犯的話,蕭域本能的犯噁心,他對螳螂不感興趣!
【不僅如此,他還特彆粗魯,非要把人綁床上,扯下裙子摸…邊摸邊…】
蕭域臉一沉,忍無可忍:“餘淺月,你給朕閉嘴!”
聽到雖遲但到的訓斥聲,餘淺月喜上眉梢,一說要撓女主的玉足,男主就馬上跳出來製止。
看來,自己的判斷冇錯!
狗暴君就是死傲嬌,他愛而不自知。
……
不過,做戲需做全套,餘淺月猛得轉身,故作恐慌,努力裝出一副驚嚇過度的模樣。
“皇上?您…您怎麼來了?”
“……”
蕭域無聲歎息,好拙劣的演技,浮誇到冇眼看,她敢演得再假一點嗎?
葉晚顏看到蕭域的臉,恨意在眸中翻湧,為了不被髮現端倪,她收斂情緒,跪下行禮。
“草民見過皇上。”
餘淺月望向低頭行禮的葉晚顏,誠惶誠恐:“皇上,臣妾可不是嫉妒葉姑娘才把她折磨成這樣的。”
【看到女主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暴君肯定心疼死了。】
蕭域:“……”
【嗯?暴君怎麼還不讓女主起來回話,我都想好該怎麼狡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