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是脫韁的瘋狗,隻有你拴得住!
驀地,餘淺月聯想到最壞的結果,鄭重地說:“對了,萬一我欺負你,蕭域氣急敗壞要殺我,你可得拉著點,打發我去冷宮就好。”
葉晚顏:“我還能拉得住他?”
【男主是脫韁的瘋狗,隻有女主拴得住,他的溫柔僅女主可見,女主開口求情,那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蕭域眼角微抽,無奈歎氣,餘淺月自成一派歪理,越扯越離譜,他到底還要被誤解到什麼時候?
“晚顏,你要相信自己,你可以的,往後無論發生什麼事,千萬留我性命。”
葉晚顏身陷囹圄,情況較為被動,她隻能乖乖點頭,凡事順從餘淺月:“好,冇問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現如今,她哪敢不答應,生怕餘淺月下一秒又說:那我走?
……
聞言,餘淺月笑得眼眸似彎月,她緊緊握住葉晚顏的手腕,可勁道謝:“嘿嘿,謝謝…謝謝啊…”
有女主這個靠譜的盟友,不僅能進冷宮,生命安全還有保障,完美!
葉晚顏乾笑兩聲,總感覺小皇後好像病得不輕,居然莫名其妙的道謝,不過,既然她開口謝,那自己就應下吧。
順她意,準冇錯!
“不用客氣,我們是合作關係,各取所需。”
【跟爽快人交談就是順利,我想進冷宮,她想入後宮,雙方的終極目標不衝突,合作定然愉快。】
餘淺月笑容更甚,重重點頭:“對對對,雙贏嘛。”
……
蕭域唇線緊抿,胸膛起伏不定,她們怎麼還拉起來手了?
兩個女人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真想剁了葉晚顏的雙手,再扔去喂狗。
蕭域凝眉,胸口堵得慌,剛要上前製止,隻見餘淺月忽而想到什麼,鬆開了葉晚顏的手,隨後提起食盒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晚顏,等會兒喊救命一定要歇斯底裡,你先吃點東西充充饑,吃飽纔有力氣叫。”
二人不再拉拉扯扯,蕭域彷彿冇那麼難受了,他又悄無聲息地退回暗處。
此刻現身,餘淺月又該腦補出一大串離譜劇情,先不過去,靜觀其變吧。
————
葉晚顏怔愣在原地,一時失了神。
她擔心自己冇力氣呼喊,特意準備了吃食,真冇想到,蕭域的小皇後竟然這般體貼細緻。
牢中七日,天天清湯寡水,葉晚顏都快餓麻了,餘淺月方纔的話,讓她心間一暖。
以後,再也不說小皇後腦子有病了。
餘淺月衝她招手,熱情洋溢:“你發什麼呆?過來吃飯,全是新鮮菜肴。”
【鰣魚是葉晚顏最愛吃的一道菜,記得書中有段劇情是…男主為討女主歡心,特意去了洛江,親自捕撈鰣魚,下廚烹飪。】
蕭域滿臉黑線,他真的冇那麼閒!
還有,正常帝王根本乾不出這種傻事,凡事親力親為,那還花錢養什麼廚子?!
……
葉晚顏快步上前,她剛坐下,餘淺月就打開食盒蓋,映入眼簾的是一盤清蒸鰣魚。
魚!?
葉晚顏眸底略過一絲抗拒,從小到大,她最討厭吃魚了,隻因被魚刺卡過喉嚨,險些喪命。
而且鰣魚,最是多刺。
……
餘淺月把筷子遞給葉晚顏,說道:“趁熱吃,涼了就腥了。”
“。。。。。”能不能不吃?她看到魚就犯噁心。
“彆發愣呀,吃吃吃,甭客氣。”
對方是好意,葉晚顏不好駁她麵子,隻能硬著頭皮夾了一筷子,囫圇吞下。
她已經很多年冇吃過魚肉了…
突然吃,有點反胃…
餘淺月雙手托腮,笑嗬嗬:“特彆合胃口是吧?”
【從食材到配料,全為迎合女主的口味,她不可能不喜歡,肯定吃了還吃。】
蕭域雙拳握得死緊,額間青筋暴起,餘淺月為什麼對螳螂這般用心!?
於他就一碗嗖粥,隨意打發。
嚴重區彆對待!!
……
葉晚顏感覺胃燒得慌,她輕咳兩聲,硬著頭皮稱讚:“甚是美味。”
“好吃就多吃點。”
又幾筷子下肚,葉晚顏吃到直冒虛汗,發現食盒有三層,趕緊轉移目標:“夠了!我再吃點彆的。”
餘淺月笑意明顯,拿開隔板,語氣歡呼雀躍:“看!紅燒鰣魚,驚不驚喜?”
“……”
葉晚顏麵色鐵青,差點驚掉下巴,她隨便扒拉兩口,又問:“還有彆的菜嗎?”
“有!最後一道!香煎鰣魚。”
葉晚顏臉唰的一下變得慘白,她豎起大拇指,指尖微抖:“絕了!”
餘淺月拍拍胸脯,自信放光芒,那不可,她看過書,知曉女主飲食上的喜惡,準備鰣魚,完全是投其所好。
葉晚顏實在是吃不下了,她深呼吸,又開始找彆的話題,“這魚…賣相不錯,可是你做的?”
餘淺月搖頭:“我哪會,是禦膳房做的,不過,我特意命人煎至兩麵金黃,那魚鱗,嘎嘣嘎嘣脆,可香了。”
“皇後…費心了。”
“小事,你要是喜歡,我天天讓禦膳房給你做。”
葉晚顏眼冒金星:“……”
天天?那倒也不必。
……
葉晚顏強迫自己又吃上幾口,然後,默默放筷,不能再吃了。
反胃,好想吐!!
餘淺月疑惑,問道:“這麼快就吃飽了?”
“飽!有點吃撐了。”
不愧是女主,難怪身材婀娜,前凸後翹,原來私底下,這般嚴控飲食。
餘淺月在最底部拿出圓形瓷碗:“考慮到吃完鰣魚會口乾,特意給你準備瞭解膩糖水。”
葉晚顏眸光忽亮,她吃了鰣魚反胃,現在,正好拿糖水壓一壓。
“什麼糖水?”
“木瓜奶漿。”
葉晚顏笑容凝滯,還真是不巧了,她第一討厭各種魚類。
第二厭惡木瓜,隻因它是臭的,像泔水的味道。
餘淺月:“喜歡吧?特意給你挑了一個大的,壓成汁水,最後淋上新鮮牛乳。”
“……”
罷了!既然小皇後費心準備了,那就不能掃她興,葉晚顏摒氣,端起瓷碗,手都在抖。
不就一碗木瓜水嗎?她喝!
反正又死不了!
……
這時,餘淺月正好瞥見不遠處的蕭域,她眼神一亮,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喜悅。
【哇!心急的暴君,不請自來啊。】
【他真的好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