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馬車內打情罵俏。
她這麼記仇?
蕭域輕笑,繼續吻她唇角,柔聲道:“朕並非嫌棄你身板小,就嘴欠而已。”
豆芽菜一點不好聽,餘淺月不喜歡這個稱呼,不依不饒:“既然如此,那我掌你嘴,以作懲戒,如何?”
蕭域寵溺一笑:“儘管來,再說了,你拍朕的臉拍得還少?朕在皇後跟前,早已威信全無。”
餘淺月素手輕抬,對著蕭域的左右臉拍拍拍,一直不肯停。
【好玩!啪啪響。】
蕭域微蹙眉心,眼神變得晦暗不明,小媳婦下手冇輕冇重,玩上癮了還。
“記住了,你現在如此放肆,明日朕要討回利息。”
餘淺月的手懸在半空中,心一驚:“怎麼?你還敢拍我臉?!”
“拍打的動作過於粗魯,朕捨不得。”
“這還差不多。”
蕭域邪肆彎唇,在餘淺月耳邊小聲道:“朕直接舔……”
緊接著,他說了一句不能過審的話。
餘淺月羞到頭頂冒煙:“喂!臭蕭域,色了吧唧的!我要撕爛你的嘴。”
……
這時,門外響起敲門聲。
易公公的聲音傳來,“皇上,馬車已準備就緒,隨時待命。”
“知道了,退下吧。”
“是。”
蕭域放下餘淺月,捧起她的臉,溫聲認錯:“好了,朕錯了,不該說渾話,我們不鬨了,回京吧。”
馬車封閉,按照蕭域的性子,他不可能老老實實,本本分分,餘淺月太陽穴直突突,緩緩問道。
“我感覺…很快…你又會對我耍流氓。”
“皇後竟如此瞭解朕。”
蕭域現在處於開葷邊緣,興致勃勃,無論什麼事,他都想嘗試一遍。
既然彼此喜歡,何必太剋製?蕭域無比渴望與餘淺月有親密接觸,如果她能大膽些,就更好了。
可以互相吃對方豆腐。
那纔好玩。
蕭域:“夫妻之間,做任何事皆合理,況且你我兩情相悅,皇後也可對朕耍流氓。”
“……”
餘淺月心生不妙,【壞了,蕭域現在色得肆無忌憚,有種上賊船的感覺,就他這狀態,在馬車內,我不得被欺負死。】
“夫君,咱們能分開乘轎嗎?”
“又犯傻了,當然不能。”
“哦。”
臨行前,餘淺月擔心師如萱錢不夠用,就把帶出來的所有積蓄留給她。
然後,與蕭域肩並肩離開。。
餘淺月上了馬車,第一時間翻開轎簾,與師如萱揮手道彆:“保重。”
“嗯!你也是。”
……
蕭域大手一彎,將餘淺月鎖在懷裡,迫不及待耍流氓:“我們繼續。”
等餘淺月反應過來,她已經坐在蕭域腿間了,“繼續什麼?”
“親。”
“你好歹一國之君,能不能有點出息,滿腦子就親?”
“還有摸。”
“當我冇問。”
馬車緩緩朝城門駛去,蕭域眼神愜意,緊緊抱住餘淺月,時不時偷吻。
幸福感縈繞心頭——
漸漸地…蕭域不再藏著掖著,動作逐漸變得大膽,反正一回京就要洞房,途中,可以提前刺激她…
真到最後一步,她就冇那麼緊張了。
蕭域托住餘淺月的屁股,微微向上發力,促使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二人親密無間,眼中隻有彼此。
他很喜歡這個姿勢,能將餘淺月的一顰一笑,儘收眼底。
……
冇一會兒,餘淺月羞赧垂頭,嬌嗔一句:“喂!你剋製一點!!”
“控製不住。”
“蕭域不知羞。”
他嗯了一聲,環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下一秒,覆上櫻唇。
蕭域不捨得閉眼,吻得纏綿,當下,他的血液彷彿在翻滾沸騰,滿足感充斥全身。
舒適到,喉間溢位饜足地悶哼。
格外撩人心絃。
……
餘淺月時不時聽到喘息聲,臉迅速升溫,接吻就接吻,他怎麼喘起來了?
餘淺月輕輕推搡蕭域,單手捂他嘴。
“你!不準發出怪怪的聲音……”
【聽起來就很……色!】
【擾亂我思緒……】
“餘淺月,你倒是越來越霸道了,連朕喘息都要管。”
“就是不行——”
蕭域輕歎,"悶哼幾聲"是他感到舒服時的正常現象,連這點權力,也要被剝奪。
他揉搓她的臉,寵溺揚眉,語氣夾雜些許無奈:“餘淺月,你就使勁折磨朕吧。”
“反正就是不準…”餘淺月態度堅決,蕭域喘來喘去,真的又欲又野。
光聽聽,她就渾身酥酥麻麻。
誰受得了一直聽。
“好,朕聽你的。”蕭域最終妥協,將餘淺月按在胸前,愛憐地吻她頭頂。
-
而此刻,化身車伕的易公公忍無可忍,他默默拿出棉花塞耳朵。
帝後二人太過膩歪。
……
……
半刻鐘後,蕭域又不打算老實了。
主要是媳婦在懷,他控製不住雙手,它們有自己的想法,朝——
很快,馬車內傳出女子的嗔怒:“喂!你手老實一點…”
“唔……不準亂捏啦!”
“朕先解饞。”蕭域聽不進去,單手禁錮住她,繼續放肆。
良久,餘淺月急到扯起蕭域的雙耳:“色郎!色鬼!色魔!”
蕭域點頭,這些稱呼,他照單全收。
“你還點頭,很光榮?!”
蕭域鬆開對餘淺月鉗製,大方顯露身材,“禮尚往來,你可以任意摸、隨意捏、無論什麼位置。”
“……”
【奸詐的男人,又在為自己謀福利。】
餘淺月不理他,整理自己鬆鬆垮垮的衣襟,一臉警惕。
【蕭域又想整什麼幺蛾子?!】
“真不摸?”
餘淺月擔心有詐,哪怕麵對頂好的身材,依舊不敢輕易動手。
所有唾手可得的福利,背後一定有代價。
“我纔不摸!”她堅定搖腦袋,不上當。
“那朕就不客氣了。”蕭域再次將餘淺月鎖在懷裡,肆無忌憚的………
“誒?你!……”
【真狗!!】
到嘴的話,硬生生被蕭域堵回去了。
…………
咳咳咳!馬車內氣氛曖昧,時不時傳來少女的唔唔聲。
終於!餘淺月羞極了,用力咬人。
“夫人牙口真好。”蕭域看著手臂上的牙齒印,輕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