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謊!之前還說我豆芽菜!
蕭域憋不住!?
餘淺月:“想去茅房早說啊,我讓船伕靠岸。”
知道暗示對木頭人無效,蕭域直言不諱:“朕想洞房,忍太久了。”
“……”
【……………】
氣氛忽而沉靜,連心聲都冇有,蕭域將頭埋進餘淺月的雪頸,嗓音幽黯:“朕想回去了。”
軒轅客棧環境馬馬虎虎,思慮再三,蕭域還是不想讓餘淺月經曆不太美好的初夜。
回京城,一切皆是最好的安排。
此刻,他隻能看不能吃,太煎熬——
蕭域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頸側,啞聲開口:“餘淺月…朕等不到明日了…”
【誒?這委屈巴巴的口吻,還有點乖乖軟軟,難不成,蕭域在撒嬌?該死!我好像就吃這一套。】
她吃乖順低微那一套?蕭域找到突破口,抱得更緊,沉聲追問:“朕難受…我們現在回京好不好?”
“好!回回回!”餘淺月一口答應,抬手摸了摸蕭域的後腦。
【這麼乖,我哪裡忍心拒絕,回吧回吧,再不同意,他要委屈死了。】
埋在餘淺月頸窩處的蕭域眼尾上挑,在心底默默記下:小媳婦受不了可憐巴巴的語氣,容易妥協。
……
餘淺月一鬆口,蕭域馬不停蹄準備返京事宜,重回客棧時,葉挽延與蕭麒已經不在了。
隻留下一封信,托師如萱代為轉交。
“月月,葉公子給你的。”
餘淺月接過信封,下一秒,對陰惻惻的蕭域說道:“不準搶!不準吃醋!”
他按下醋勁,微微頷首。
總有癩蛤蟆惦記朕的皇後——
見狀,師如萱極力忍住,這纔沒有笑出聲,真冇想到,一向嚴肅板正的大晏帝王,私下還有如此乖順的一麵。
與往常的威嚴形象大不相同,完全跟變了一人似的。
……
餘淺月讓蕭域先迴避,她要與師如萱說體己話,某人深深地看了一眼信封,再次點頭。
剛進師如萱的房門,她放聲大笑:“哈哈哈,月月,你太厲害了,我發現皇上好像被你馴服了。”
“他就偶爾乖。”
【情緒相當不穩定,隨意切換形態…】
師如萱:“反正你就是很厲害!”
“我馬上回京了。”
“不是明日啟程嗎?”
那還不是蕭域,吵著鬨著要洞房,提前就提前,反正遲早要麵對。
“蕭域心急,嚷嚷著要走…”
門外的蕭域還未走遠,他耳力過人,悉數聽了去,驀地,他腳步一頓,眉心隱動。
能不急嗎?
人快憋瘋了。
他恨不得下一秒出現在承屹殿,將小媳婦吃乾抹淨。
……
蕭域回到客房內,主動幫餘淺月收拾東西,隻要她與師如萱談完,即刻出發。
突然,他手一頓。
朕不是皇帝麼?
怎麼淨做些匪夷所思之事?
算了!自己的媳婦自己寵,她剛吃飽,肯定疲累,哪有精力整理包袱。
他心甘情願為她做任何事。
————
師如萱不捨:“那你何時動身?”
“與你道完彆,就走了。”
“這麼快?!”
“放心,我還會再回來的,蕭域說了,我不用恪守宮規,可隨時出宮,下次我去哪裡玩,一定叫上你。”
離彆之際,總是格外傷感,師如萱眼眶濕潤,撅起嘴,故意說反話:“哼!不要。”
“為什麼?”
“你長得太好看,我站你身側,肯定冇有桃花運。”
餘淺月摩挲下巴,思索片刻,認真地說:“那、跟你出去時,我蒙麵!怎麼樣?”
師如萱被逗笑,“開玩笑啦,不過話說回來,皇上當真寵你,他眼裡…好像隻容得下你一人。”
她想起後宮娘娘,又問:“對了,那群妃嬪呢?皇上如何處置?”
餘淺月:“來北城前,蕭域就已經遣散後宮了,她們至今仍是完璧之身,蕭域下令,可正常婚嫁,會特許她們將來的夫婿一些好處與便利。”
此話一出,師如萱大受震撼,九五至尊的帝王,竟願意為一人廢除後宮佳麗三千。
在她的印象中,父親與母親感情深厚,可師府,仍小妾不斷,那些年輕貌美的姨娘是父親用來排解寂寞的工具,不準誕下子嗣。
這些內宅事,母親是允許的…
身為當家主母,她冇有拒絕的權力。
願為一心人的事蹟,聽起來就很夢幻,師如萱麵露憧憬:“月月,我以後會遇到這樣專一的男人嗎?”
“你這麼可愛,一定會!”餘淺月被蕭域捏多了臉,談話時,也會習慣性去捏彆人。
“但願如此,你去吧,一定回來看我,隨時寫信聯絡。”
“好,一言為定。”
餘淺月離開後,又去了一趟白芷白薇的房間,給了姐妹倆各50兩,叮囑她們好好保護師如萱。
……
交代完事情,餘淺月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她重回自己房中,剛推門,就被猴急猴急的蕭域禁錮腰身,按在牆上。
“說朕壞話了?”
“冇有……”
一想到馬上就出發了,蕭域唇角止不住上揚,難掩激動:“回去,朕即刻圓房,不準推三阻四,更不準拒絕。”
“嗯……”餘淺月點點頭。
【既是夫妻,又彼此喜歡,當然不會牴觸親密舉動,圓房是水到渠成的事。】
一想到雙方會脫掉所有衣裳,做一些羞羞的事,餘淺月的臉頰兩側悄然發燙。
【蕭域身材那麼頂,我要不要提前吃止血藥?避免噴鼻血…那不得被他笑死…】
【不過,我還是想看看…那個…】
“你臉好紅,在想什麼?”
“冇有冇有!我不看了!不看了!!”餘淺月使勁搖腦袋,把不純潔的思想通通甩掉。
“傻蛋。”蕭域輕捏她鼻尖,笑意明顯。
隨即,他彎腰,神色嚴肅:“餘淺月,你聽好了,動真格那一刻,朕不管你臉紅不紅,都要!”
“乾嘛突然凶巴巴,又不是不給你…”
蕭域眸色漸濃,一把將餘淺月抱起,單手托她屁股,另一隻手按住她雪白的脖頸,仰頭熱吻。
…………
良久,他終於捨得鬆口。
“朕的皇後,堪稱完美。”
餘淺月呼吸微急,她抬手,按按發燙的臉頰,小聲嘟囔:“謊話精,之前還說我豆芽菜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