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好想念蕭域…
被餘淺月點名留下,鶴一搖晃手中的賣身契,那叫一個得意忘形。
他神采奕奕,自信開口:“我實力擺在這呢,你們識趣點,一邊玩去吧。”
葉挽延與蕭麒有備而來,雙雙將賣身契奉上:“不用買,我免費。”
餘淺月將手藏於身後,堅決不收。
……
蕭麒斜睨鶴一,目露鄙夷,譏諷道:“嫂嫂,這人長得妖裡妖氣,一看就不是正經人。”
葉挽延記仇,參加討論:“一雙桃花眼,一看就不安分,他平時肯定冇少沾花惹草,淺月,彆搭理這種人。”
被歪打正著說中了,鶴一不服,他現在頂著鶴九的身份,與浪蕩二字完全不搭邊。
“喂!你們兩個,說話要講證據,彆欺負老實人。”
葉挽延冷哼:“自詡老實,往往最不安分。”
“就是!”蕭麒瘋狂點頭,表示讚同。
“……”
餘淺月往長案走去,她坐下,雙手托腮,一臉惆悵。
離宮一趟,怎麼身邊全是熟人?
那她還怎麼玩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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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識到如此滑稽的一幕,白芷與白薇緊張到掌心冒汗,糟糕!皇上後院起火了。
大火!且火勢凶猛——
圍繞在餘淺月身邊的男人,其中還有一位是王爺,麒王殿下可是聖上的弟弟啊!
他怎麼摻和進來了?還揚言要做皇後孃孃的保鏢,這合乎常理嗎?!
這三人,並非登徒子,處理起來不容易,他們心機叵測,通過當保鏢的由頭,趁機賴著不走。
況且,他們與皇後孃娘是舊相識,白芷白薇不能像處理李瑞鋒與梁百川那樣,直接暴力驅趕。
今日發生的樁樁件件離譜事,若傳到皇上耳朵裡,他不得醋到發狂?!
回稟時,該如何組織語言?
這份苦差事,當真難辦——
……
師如萱目睹全過程,一副瞭然於心的模樣,哼!什麼爭做保鏢,分明就是奔著餘淺月來的。
其小心思,昭然若揭。
覬覦有夫之婦,不要臉——
其中,不僅有當朝王爺…
還有…曾男扮女裝過的怪人…
以及江湖盜賊…
餘淺月的桃花運,未免太旺盛了吧,各式各樣,應有儘有!
師如萱來到餘淺月身旁落座,望向她時,不由得感慨,這張臉確實絕色,眉眼如畫,精緻無瑕。
下輩子,她也要做超級無敵大美人。
餘淺月攏攏手臂,與師如萱對視一眼:“你?你乾嘛這樣看我。”
師如萱耷拉腦袋:“我感覺…在你身邊,我這輩子註定桃花枯竭了。”
所有人,但凡看過來,肯定優先注意到餘淺月,畢竟她這張臉,確實不平凡,雖然自己麵貌不醜,但一對比,明顯遜色。
師如萱摟緊餘淺月的胳膊,來回蹭蹭:“月月,下輩子,我也要做絕世佳人。”
下輩子?餘淺月鬼使神差地握住蕭域送她的平安鎖,一時間思緒如潮。
她抬手,拍了一下師如萱的腦袋,學著蕭域的口吻說話:“這輩子好好活,彆說不吉利的話。”
……
……
三個男人爭論不休,隨即,他們跟打了雞血一樣,對餘淺月百般殷勤。
師如萱本來還摟著餘淺月,下一秒,被蕭麒拎起,拉開。
“姑娘,你到彆處耍去。”
“?????”
等師如萱反應過來,蕭麒已經在給餘淺月扇風了。
他說話夾夾的,問道:“嫂嫂,這個力度可以嗎?會不會冷到?”
葉晚挽也冇閒著,冇事找事做:“淺月,茶涼了,我幫你重新沏一壺。”
鶴一不甘示弱:“恩人,需要按摩服務麼?”
餘淺月一臉黑線:“不用!你們彆鬨了好不好?”
“那我給恩人剝柚子吧。”
他們繼續各忙各的。
餘淺月:“誒?你們聽得懂我說話嗎?彆玩了!”
蕭麒:“嫂嫂,你好像有點上火,我扇用力些。”
葉挽延:“淺月,薄荷茶最能清熱解毒了,我重新沏。”
此刻,白薇與白芷頭頂響起十級安全警報,生怕這三人與餘淺月有肢體接觸,她們強行融入,意在隔開距離。
“三位爺,倒茶遞水之事,就交給我們吧,你們負責安保問題,最好退到門外候守。”
蕭麒搖頭,不讚同此話:“女子需要嗬護,包括你們兩位,快彆忙了,一邊玩去,這裡有我們就成,身為男人,理應多多操勞。”
葉挽延與鶴一點頭,表示認同。
白芷、白薇:“????”
這群人,好歹有頭有臉,其中還有當朝王爺,怎麼皇後孃娘一落單,他們就忘記身份,上趕著諂媚討好。
感覺他們,恨不得立刻將自己打包送給娘娘,臉皮何在?太不知羞了!
皇上得知此事,不得原地爆炸!?
……
葉挽延望向餘淺月,笑意自嘴角蔓延,蕭域那個礙眼的東西不在,他要使勁撬牆角,勢必得到餘淺月。
她不要他了,自己就有爭取的機會。
蕭麒與鶴一有著同樣的想法,餘淺月逃跑,說明並不喜歡蕭域,既然如此,豈有不爭之理?!
一時間,雅間內鬧鬨哄。
餘淺月被一陣陣噓寒問暖聲攪得心情浮躁,好煩啊!好想念蕭域,他在的話,一個眼神就能嚇退他們。
而不是像現在,自己說什麼,他們都聽不進去。
果然,有些事唯有蕭域做,她才肯接受,換其他任何一個人,通通會讓自己覺得是累贅。
——心煩意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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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挽延摘下一顆葡萄,剝完皮,送到餘淺月嘴邊,“淺月,你臉色不對勁,吃顆葡萄吧,很甜的。”
餘淺月深深呼氣,一口回絕:“不用了謝謝。”
蕭麒也摘下一顆黑葡萄,“嫂嫂,吃我的!我的更甜哦。”
鶴一有樣學樣:“恩人,彆理他們,吃我的!”
他們像觸發了什麼攀比機關,一逮到機會就瘋狂獻殷勤。
餘淺月一個不想吃,她輕靠椅背,再次崩潰抓頭:“蒼天啊,我好不容易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