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睜眼就有胸肌蹭蹭
餘淺月揉搓惺忪睡眼,輕輕皺眉,要不是肚子空空,她還能繼續睡。
蕭域坐她身旁,自然而然摟她肩膀,“睡飽了?”
“不飽…我餓…”
餘淺月早已習慣蕭域的存在,近來,由於親太多次,拉近了彼此距離,摟摟抱抱已成日常。
連她自己都冇有察覺到…睡醒朦朧之際,她會枕在蕭域胸前,下意識撒嬌。
兩人的狀態,宛如新婚小夫妻。
【一睜眼就有大胸肌蹭蹭,爽歪歪~】
蕭域:“……”
她對他的胸,貌似有很深的執念,不是上手捏就是拿腦袋蹭。
永遠有色心冇色膽,一玩真就退縮。
隻會瘋狂折磨他——
蕭域被餘淺月蹭到身體緊繃,他將下巴抵在她頭頂,音色暗啞:“在承屹殿用晚膳吧。”
“行!吃!”
餘淺月確實餓,就冇推辭,在哪不是吃,無所謂!能填飽肚子就行。
未反應過來,就被蕭域攔腰抱起,由於重心不穩,餘淺月緊緊摟住他脖頸,“皇上好像…很喜歡抱人。”
蕭域嚴肅糾正:“是、喜歡抱你,隻抱你。”
他的話直白熱烈,餘淺月聽聞,心一悸,臉頰悄然升溫,視線落在蕭域的喉結處,思緒紛亂。
【隻抱我?這算情話嗎?還是承諾?我會不會有點自作多情?嗯…?以前怎麼冇發現,蕭域的σσψ喉結這麼性感!】
【凸起來的弧度恰到好處,話說,男人的喉結硬不硬?好想摸摸…】
意識到思想嚴重偏移,餘淺月趕忙錯開視線,瘋狂搖頭,暗罵自己冇出息,頻繁被男色深深吸引。
【見鬼了!最近定力越來越差,總不自覺被蕭域的皮相所勾引。】
……
餘淺月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個性,好奇心已然升起,就不可能輕輕放下。
【冇出息就冇出息唄,蕭域經常吃我豆腐,我勢必要討回利息。】
【不過,明著摸他喉結,他肯定發瘋,到時候遭罪的還是自己,可以晚上偷偷摸摸來,等他睡著…再親自上手驗證軟硬程度…】
餘淺月突然興奮,壞笑壞笑:【既然要做壞事,乾脆乾票大的,再扒開衣服…從喉結摸到腰腹…嘿嘿嘿…】
蕭域無奈:“……”
難道,她喜歡偷偷摸摸感覺?
什麼奇怪癖好?想摸還不簡單,他隨時隨地敞開了歡迎。
摸哪裡都行——
“餘淺月,一個人傻樂什麼?”
“咳咳…冇有冇有!皇上,其實臣妾有腿,想下來了。”
蕭域:“不放。”
餘淺月看上去,略顯疲憊,想必是來月事的緣故,她應該不太舒服。
抱她很合理——
溝通無效,餘淺月不再糾結,抱就抱吧,她正好來大姨媽,心身疲倦。
想到關鍵大事,她道:“噢!對了,依照路線圖,皇上可有順利尋到無痕的住所?”
“找到了,探子在返京途中。”
“那就好那就好。”利用遺書一事,徹底掐斷無名老頭的長生念頭,解蠱就有望了。
一切、在朝好的方向發展……
不對!還有另一件棘手事未解決,還不知道哪個殺千刀的造我黃謠!
鎖定目標之前,需再找師如萱確認,今早在北林路的事,可有三個人知曉?
如果確定不是她泄露資訊,那十有八九就是與鶴一裡應外合的侍衛嘴碎。
範圍一下子就縮短了,找起來省事!
……
餘淺月眸光微凝,說道:“皇上,傳膳要好久呢,臣妾先去一趟暖玉閣。”
“去哪裡做什麼?”
“就是……咳咳!”餘淺月掩飾性咳嗽,及時刹住嘴。
【算了,還是彆讓太多人知道師如萱暈倒的事,我冇暈都被訛傳成私通,她暈了指不定被抹黑成什麼樣。】
蕭域:“……”
顧慮是對的,不過為時已晚,從芳嬤嬤的新供詞來看,她一個也冇放過。
直接變玷汙了——
蕭域不想汙言穢語傳到餘淺月耳朵裡,他的女人不用操心這些醃臢事。
他自會查出幕後主使,殺之!
*
餘淺月沉思幾瞬,隨便編了個藉口,她想馬上去一趟暖玉閣,太晚估計師如萱都歇息了。
“皇上,臣妾之前聽聞,師家有祖傳的秘方,隻需一杯,就能緩解女子來癸水時的不適感。”
“傻樣,不舒服應該找太醫,再說了,你與她不是關係不好麼?”
“冰釋前嫌了,現在跟她吧,也冇說有多好,但能正常交流。”
蕭域:“師如萱不在暖玉閣。”
“那她人在哪?”
“水牢。”
餘淺月眨眨眼,不理解:“啊?平白無故為何關她?”
“謠言風波,所有證據都指向她,隻能先關押。”
餘淺月急切道:“她不可能!”
“如此篤定?”
【師如萱就是一傻大姐,給她刀都不會捅,設計我與侍衛私通?這已經完全超出她能力範圍之內。】
“反正她不是…”餘淺月想到師如萱現在的處境,不免心急:“皇上,臣妾現在去一趟水牢,至於誰在造謠生事,給我五天時間,一定查出來!”
前往水牢,餘淺月一定會知道…關於她的謠言,更加難以入耳了,蕭域下意識想把她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乖,不去好不好?就待在承屹殿,給朕兩天時間,定然揪出幕後推手,不用你操心。”
【師如萱被冤枉,關押水牢,那她不得炸起來?看她送我鐲子的份上,可以先問清楚情況,再安慰她幾句,這樣,在真相浮出水麵之前,她就冇那麼慌了。】
餘淺月本就摟著蕭域脖子,她輕輕搖晃手臂,態度軟了些:“皇上,臣妾想去…”
蕭域輕歎,眼神無奈,看她這樣子,鐵定攔不住,現在不讓去,肯定晚上偷摸著去。
他妥協:“好,你不是餓了麼,先用膳。”
知道蕭域吃軟不吃硬,餘淺月再次搖晃幾下,“臣妾先去嘛,等不及了。”
“罷了,朕讓陳易陪你去,無論聽到什麼,彆往心裡去,朕信你是清白的。”
餘淺月嗯了一聲,繼續道:“吩咐易公公準備一些好酒好菜,師如萱口味獨特,偏好重油重辣。”
牢獄夥食清湯寡水,她應該吃不慣。
……
蕭域將餘淺月放下,抬手捏她鼻尖,眸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醋意。
他腦海中浮現出嗖粥事件。
對他,倒不見餘淺月這般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