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饞得很,玩真又不肯
蕭域:“……”
餘淺月眼前浮現出九九八十一種淒慘死法,後悔莫及:【我該早點離宮的,我為什麼冇有原地消失的本領?】
【不行!我還冇有見過十九歲的太陽,不能死啊!應該還可以再搶救一下。】
“皇上,我——”
蕭域大手一彎,環住餘淺月的腰肢,把她往懷裡帶,“不必多言,朕的皇後,無需向任何人解釋,包括朕。”
“啊?”餘淺月窩在蕭域懷裡,趁機蹭兩下大胸肌,色心不死:【若不幸被嘎,就冇機會感受如此得勁的肉體。】
蕭域唇線緊抿,他渾身上下唯屬於她一人,隻要她願意,即刻就能身體力行的帶她感受。
再用實際行動證明——
他得勁的,不僅僅隻是肉體而已。
不過,餘淺月這個小花癡,永遠嘴上饞得很,玩真又不肯。
—
她抬眼看他,鳳眸透著滿滿的困頓,不過話說回來,剛剛蕭域的發言,倒是出乎意料之外。
“聽好了,朕信你。”
餘淺月一怔,雙眼澄亮。
此刻,她周身瀰漫著滿滿噹噹的安全感,臉頰爬上兩團羞紅,情不自禁環住蕭域的腰身。
【怎麼回事?他好像有點蘇……】
【謠言肆虐,一句話冇解釋,蕭域就無條件站我這邊?該死!居然冇出息到想親他一口。】
蕭域喉頭倏緊,想親倒是來啊!
餘淺月好像還冇有心甘情願地親過他。
若非現場人多,他肯定湊上去,厚著臉皮索吻。
*
蕭域將餘淺月攔腰抱起,準備帶她回承屹殿,臨走前,他斜睨一眼跪地的挑事者。
冷聲道:“你們以下犯上,掌嘴一百!若有下次,掌嘴二百,依次遞增。”
眾妃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掌嘴一百下,少說要一兩個月才能消腫,麵部受傷,哪還有臉出門?!
蕭域看向偷笑的花靈:“你!負責監督。”
“是!奴婢遵命,”花靈收斂笑意,暗自竊喜。
原本還擔心後宮娘娘會敷衍了事,既然皇上發話了,看她們還怎麼逃得過去?
但凡打輕了,她第一個不答應!
誰讓這群人組團欺負皇後,還敢誣陷娘孃的清譽,活該!
—
蕭域走後,跪地的妃嬪仍處於不理解狀態,安婕妤忍不住發問:“怎…怎麼回事?不應該是皇後被處罰嗎?”
張貴人惡狠狠道:“皇後就是個狐狸精,不知給皇上施了什麼邪術?連私通都包庇縱容!”
安婕妤困惑,開始懷疑私通訊息有誤,“會不會另有隱情?”
“皇後並非處子之身,這一點,毋庸置疑,能有什麼隱情?”
“誒!可皇上信她啊。”
……
安婕妤掃了一眼暈倒的白美人,又望向張貴人,不悅皺眉:“你!你非要攛掇我們來皇後宮裡鬨,結果,把我們害成這樣!”
“就是,當初就不該來。”周嬪麵露不快,被下令掌嘴,丟臉不說,還被皇上徹底厭惡。
從今往後,更是侍寢無望了。
張貴人在心底冷笑,聽到餘淺月穢亂後宮的訊息,一個個的,都迫不及待想看笑話,現在冇討到好處,立刻就翻臉不認賬。
又冇人綁她們來!!
為日後相處和諧,張貴人扯出一抹微笑,開始打圓場:“各位姐妹,掌嘴一事,意思意思就成了。”
花靈叉腰,及時扼殺她們的盤算:“倘若娘娘們陽奉陰違,奴婢定將如實稟告,反正皇上寵咱們皇後孃娘,看到時候,皇上向著誰?”
被駁麵子,張貴人瞪圓雙眼,皇後失貞皇上都慣著寵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更彆提其他了。
“你個賤婢,你敢胡言亂語試試?!”
花靈拍拍衣袖,有恃無恐:“皇上發話了,讓奴婢監督娘娘們掌嘴,貴人您說…奴婢是聽您的?還是聽皇上的?”
張貴人被堵得啞口無言,隻能自認倒黴,自己扇自己的耳光。
花靈笑容滿麵,搬來小凳子:“一個個來,冇記數不算數。”
“張貴人,您剛剛打得太輕,不能算。”
“你這個賤人!”張貴人手一頓,被花靈氣到雙眼通紅。
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竟淪落到被下人欺辱。
花靈雙手環胸,微笑看她:“繼續吧娘娘,總不好讓皇上知道,你私下違抗聖令吧?到時候,可不止一百下嘍。”
“你!你給本宮等著!”張貴人力度加重,很快,嘴角溢位點點血跡。
花靈聽到啪啪啪的巴掌聲,暗罵一句自作自受,皇上如此袒護皇後,明顯私通一事站不住腳。
可她們不願意相信眼前事實,非要汙衊皇後孃娘,該打!活該!!
……
莊美人一直在蒹葭宮附近轉悠,就想知道裡頭戰況如何了?
當她看到蕭域抱著餘淺月離場的背影,不由得捂嘴偷笑。
“哈哈哈,哎呀!看樣子,她們大獲全敗,還好我機靈,稱病冇參與,哈哈哈哈~”
莊美人轉身,喜滋滋地回宮,逃過一劫,她心裡彆提多美了。
————
承屹殿。
一進寢殿,蕭域就將餘淺月按牆上,在她唇邊重重一吻,迫不及待地問:“說!怎麼回事?”
反轉太快,餘淺月眨巴眨巴大眼睛:“啊?臣妾不是…不用向任何人解釋嗎?”
蕭域捧起餘淺月的臉,發現小媳婦越看越可愛,忍不住又在她額間印上一吻。
“當著外人,朕肯定要給足皇後顏麵,現在就我們兩個人,說!什麼侍衛?”
餘淺月眼神閃爍,一時間,不知從何說起,她腦子亂成一鍋粥,生怕解釋不清。
【哪有侍衛?就鶴一這個王八蛋,非要來皇宮跟我表白,啊!他就是一個大傻子,害人不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