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媚子!勾得皇上親自攙扶
白美人不甘示弱,強勢懟回去,一個將死之人,有什麼資格大放厥詞?
“你命都要冇了,還敢擺皇後威風,怎麼?你外頭的野男人還能為你做主不成?”
被汙衊,餘淺月眉頭擰成一股繩:“什麼野男人?你嘴巴放乾淨點!”
白美人不屑揚眉,眼神鄙夷,“皇上又不在,裝什麼無辜?你與侍衛私通的事,難道還要我滿世界說?你好意思聽嗎?”
餘淺月一頭霧水:“?”
私通?她本人怎麼不知情?
“有話直說,含沙射影有意思麼?”餘淺月平日裡與宮中侍衛並無任何交情,她身正不怕影子斜。
白癡人說謊不打草稿,惡意詆譭!
……
餘淺月義正言辭的態度,惹得白美人一時語塞,她短暫停頓幾秒,冷哼一聲。
“真冇想到,你還挺理直氣壯,今早!你與姦夫在北林路做過什麼,心裡冇數嗎?”
餘淺月眼角猛抽。“……”
該死,是濫情的鶴一!!
幽會一事被擺到檯麵上來,張貴人誤以為餘淺月理虧心虛,不敢說話。
她勾起唇角,笑意根本藏不住:“那條小路僻靜,好像在地牢附近,平時人很少,皇後孃娘真會選位置。”
“肯定不是第一次了,要不然,怎會侍寢不見落紅。”白美人挑釁式看向餘淺月,幸災樂禍。
醜事被當眾揭發,看她還如何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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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淺月凝神,今早確實與鶴一在北林路見過,這事她們怎麼會知道?還明指自己私通。
糟糕!!
不實謠言可有傳到蕭域耳朵裡?
餘淺月不在乎她人的看法,就擔心蕭域信以為真,他會不會瘋魔到不作調查,直接了結自己?!
誒?好像有點不對勁,為什麼她們單單說我,隻字不提師如萱?
——
白美人見餘淺月沉默不語,以為對方怯場了,她氣勢淩厲,走到餘淺月跟前,咄咄逼人。
“皇後孃娘自知理虧,無話可說了是吧?嗬!你到底是鄉下人,眼皮子淺,放著豐神俊逸的皇上不要,甘願與上不得檯麵的小小侍衛廝混。”
被造黃謠,餘淺月心煩意躁,她不打算忍氣吞聲,抬手給了白美人一記耳光。
欺軟怕硬的東西,隻會蹬鼻子上臉!
“你什麼東西!在我的地盤豈容你放肆?”
白美人捂臉,震驚不已,麵目略微猙獰:“你憑什麼打我?你穢亂後宮,不躲起來就算了,居然還敢動手!?”
“誰讓你嘴巴抹狗屎了,欠打。”餘淺月知道,對付白美人這種恃強淩弱的貨色,必須態度蠻橫。
但凡有一絲一毫怯場,她肯定變本加厲。
……
白美人攥緊手心,怒極反笑:“你!好啊,你給我等著!來時我們就商量好了,要聯名向皇上揭發你的醜事。”
眾多妃嬪一起討說法,皇上不可能無動於衷,更不會原諒一個恬不知恥的放蕩女人。
“餘淺月,你死定了!後宮絕不會容忍蕩婦存在,你就安靜等死吧。”
“蕩你大爺!”餘淺月臉一沉,拳頭硬了。
好想痛痛快快揍白美人一頓,可惜現場妃嬪太多,萬一她們以為自己必死無疑,齊心協力對付我。
那不是很吃虧!?
畢竟雙拳難敵四手。
*
白美人:“你就繼續嘴硬吧,等到皇上跟前,且看你怎麼狡辯?!”
她料定餘淺月這輩子無法翻身,所以肆無忌憚地辱罵,以解心頭之憤:“說到底,你就是破爛貨,哪裡配當中宮之主?”
餘淺月雙拳緊握,臉色難看到極點,“彆逼我動手。”
“一個破爛貨色,真拿自己當根蔥!?”
蕭域剛到,就看見不知死活的白美人在咒罵餘淺月,話裡行間皆是羞辱,他麵色陰沉,胸腔翻滾滔天怒意。
“你簡直找死。”
蕭域突然現身,眾妃嬪眼眸一亮,不由得興奮起來,皇上終於出麵了!
他肯定是來處置私通的皇後。
好戲,即將開場!!
……
“臣妾參見皇上。”妃嬪們恭敬行禮。
蕭域冷聲道:“通通跪下!”
此刻,餘淺月心慌慌,跟著她們一起跪,惶恐加上不安,忐忑不定:【蕭域看起來好像很生氣,完蛋!謠言對我不利,他會不會懶得查明真相,直接剁了我?】
【怎麼辦怎麼辦?我暫時還冇有想到天衣無縫的完美措辭…】
【啊!我真特麼倒黴!什麼鬼事情都能被我碰上,就說嘛!爛桃花極有可能招來殺身之禍,狗鶴一,你害人不淺!】
鶴一?!
難不成,餘淺月遇到的"侍衛"是他?
蕭域收斂情緒,他來蒹葭宮,主要是給餘淺月撐腰,至於實情如何,私下再詢問。
在外人麵前,必須足夠尊重小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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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域走到餘淺月跟前,扶她起來,一旁跪地的白美人氣到牙根癢癢,還不忘瞪一眼餘淺月。
狐媚子一個!勾得皇上親自攙扶,可想而知,她手段多麼高明,都穢亂後宮了,皇上還對她另眼相待。
百般嗬護——
餘淺月起身,剛要開口解釋,白美人就急到站起來,搶先一步說話:“皇上,臣妾有要事稟告,皇後孃娘與侍衛……啊!”
一向不對女人動手的蕭域死死掐住白美人的脖頸,向上發力,黑眸寒若冰霜。
“你再敢胡言亂語,朕就殺了你。”
白美人小臉漲得通紅,根本無法說話,她呼吸艱難,難受到直搖頭。
蕭域鬆手,將她甩到地麵上,白美人因體力不支,外加驚嚇過度,暈了過去。
其餘妃嬪見狀,麵麵相覷,一臉不可置信,此刻,她們早已將聯名討要說法的念頭拋諸腦後。
皇上特立獨行,行事狠厲無情,哪裡會在乎後宮嬪妃的想法。
——
見此情景,餘淺月嚇到雙腿發軟,倒是第一次見蕭域動手,隻是掐一下脖子,白美人就暈死過去了。
那麼,他對深陷謠言漩渦的自己,又會采取什麼處置方式?!
餘淺月在心底呐喊:【啊啊!伴君如伴虎誠不欺我,救命!我不想被鎖喉!!】
蕭域:“……”
她又在胡亂腦補什麼?他哪裡捨得。
由此可見,她對他,當真冇有一點信任,莫非,他平時給的安全感還不夠?
餘淺月擦拭額間不斷滲出的虛汗,語氣發顫:“皇…皇上,臣妾冤枉…六月飛雪了皇上…”
蕭域無奈:“不必解釋。”
聽罷,餘淺月直接心涼半截:【嗚嗚嗚!我要死了…他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