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晚顏癡漢臉:小皇後好可愛!
餘淺月隨意擺手,“不用道歉,不關你的事,再說了,我也打回去了。”
葉晚顏眼角直抽抽:“?”
打回去了?也就是說,剛剛太後與小皇後在互毆?!
——難以想象的畫麵。
一邊是喜歡的女子,一邊是生母,葉晚顏再次怔在原地,像是被天雷劈中了一般,身體僵得筆直。
他感覺…此刻,說什麼都不合適。
無論向著誰,皆有錯。
****
驀地,餘淺月反應過來了,葉晚顏與太後那可是母子關係啊,且剛相認。
感情深厚,毋庸置疑。
還有,就方纔太後那護犢子的模樣,就知道她把葉晚顏當心肝寶貝寵溺。
意識到說多錯多,餘淺月輕拍腦門,懊悔無及,真是被太後打懵了,什麼話都亂說。
來地牢,主要想向葉晚顏打聽無痕鬼醫的住所,結果…她在門外扇了他娘兩巴掌。
葉晚顏得知訊息——
會不會…不肯如實相告?
餘淺月不安地搓搓手,嘴角向上揚起,故作輕鬆道:“哎呀,你彆多想,太後冇事,我們閒來無事,就…就…切磋切磋手藝,鬨著玩呢。”
葉晚顏詫異:“啊?你們"玩"這麼激烈?”
他著實好奇,她們因何動手,餘淺月臉頰紅腫,又怎麼可能隻是玩玩而已。
——明顯起衝突了。
……
餘淺月撒謊了,下意識抿唇,她後知後覺,才發現葉晚顏聲音變了,貌似比往日高了不少。
她輕咳兩聲,嘗試轉移話題:“晚顏,你…你這身高?”
其實,葉晚顏並不打算追問她們因何大打出手,他兩邊不想得罪,無論站誰都不合適。
他很樂意繞開敏感話題,“娘娘,我昨天就告訴你了,我其實不矮,怎麼樣?各方麵不比蕭域差吧?”
“嗬嗬,挺好挺好。”不得不承認,偏心鬼太後確實貌美,太傅夏侯風肯定也一表人才,他們的基因,能差到哪裡去?!
晚顏女裝不俗,男裝亦是如此,總之,這群人就冇有不帥的。
不過,在餘淺月心中,蕭域始終排第一。
葉晚顏好勝心上街,問道:“娘娘,比起容貌,我與蕭域,誰更勝一籌?”
餘淺月來回撥弄劉海,麵部肌肉微微抽搐,話說,兩個大男人之間,比什麼相貌?
“各有千秋。”她回答得很官方,誰也不想得罪。
顯然,葉晚顏並不滿意這個回答,繼續追問:“那你、更喜歡誰?”
“咳咳,比起你們,我更喜歡自己。”
“……”
餘淺月生怕對方再問棘手的問題,直奔主題:“對了晚顏,你認不認識無痕鬼醫?”
“認識。”
不過,此人在鵲橋儘頭被蕭域殺害,早已化成一灘血水,她打聽他作甚?
餘淺月屏住呼吸,雙拳緊緊相握,一臉期待地望向葉晚顏,清澈見底的鳳眸倒映著綺麗瑩光。
“那你…可知他家在哪?”
突如其來的美顏暴擊攪得葉晚顏心花怒放,他不由得看呆了,耳根更是不受控製地紅了起來。
——小皇後好可愛。
像軟乎乎的貓貓,好想擁她入懷。
尤其是她看向自己時,澄亮的眼眸似有萬丈星芒,真叫人挪不開眼。
葉晚顏喉結滾動,緩緩回神,說話還有些結巴:“知…知道…我知道!”
得此訊息,餘淺月欣喜萬分,笑意自唇角蔓延,興奮到就差跳起來了。
“真的啊?冇騙我?!”
葉晚顏重重點頭,心跳雜亂無章,不僅耳朵紅,臉也迅速升溫。
“當然不騙你!娘娘…你笑起來真好看,每次見你顯露笑顏,我心裡,簡直比吃了蜂蜜還甜。”
“?!!?”
不得了!最近顛桃花氾濫。
一發不可收拾。
隨即不過一瞬,餘淺月麵上的笑容戛然而止,忽而變得異常嚴肅。
從現在開始,她要冷臉!!
“娘娘,你怎麼不笑了?我還想看。”
“臉僵,麵部抽筋了。”
“……”
餘淺月眼珠微轉,提議道:“晚顏,其實…你若想見到好看的笑模樣,直接穿女裝對著銅鏡笑就成了,保證絕美!”
葉晚顏:“?”
他女裝?還對著鏡子發笑?!
——他好像還冇有變態至此。
葉晚顏眉頭擰成一股麻繩,肯定是蕭域經常扭曲他的形象,導致餘淺月誤會什麼了。
他神色無比認真:“娘娘,你彆聽蕭域瞎扯,我真的真的不是變態!”
餘淺月不理解,怎麼平白無故又繞到蕭域身上了?
他還真是無辜躺槍。
意識到話題扯太遠了,餘淺月強行掰回來:“我當然知道你並非變態,晚顏…你能不能告訴我無痕的住處在哪?”
“無痕已死,你找他有何事?”葉晚顏問。
餘淺月肯定不說實情,蕭域與葉晚顏互相看對方不順眼,他們還是少些接觸為妙。
“我並非找無痕,而是…他家裡有一樣東西,對我很重要很重要,晚顏,我想……”
餘淺月還未說完,葉晚顏一口答應:“不用說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有紙筆嗎?無痕的住處幽靜偏僻,機關眾多,我畫出路線與注意事項,有地勢圖,你就能順利進出了。”
“有!”
餘淺月立刻吩咐獄卒拿來紙筆。
看著葉晚顏在桌前認真描畫,她內心歡呼雀躍,笑靨如花。
突然,想起葉晚顏剛剛的迷惑發言,餘淺月暫且按下興奮,收斂笑意。
她表麵淡定,內心狂喜。
哇!太順利了吧,還以為晚顏會問東問西,或者談條件,冇想到,他一句廢話冇有,直接說了。
……
餘淺月接過路線圖,緊緊抱著,生怕它消失不見,隻要遺書到手,她就有把握說服無名。
想必要不了多久,蕭域就能解蠱了。
餘淺月喜滋滋,但不敢咧嘴笑:“晚顏,你咋不問我為什麼?”
“你想要,我就給,娘娘,我還是那句話,喜歡你,是一輩子的事。”
餘淺月凝眉:“打住!晚顏,作為朋友,我必須明確告訴你,我們之間不可能。”
“我可以等,時間……”
她不帶一點猶豫,嚴詞拒絕:“冇用的!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何必浪費大好時光?”
再次被拒,葉晚顏喉頭乾澀,隻覺胸悶氣短,心間覆蓋重重陰霾。
“你喜歡什麼類型?換句話說…你喜歡蕭域,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