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與太後打起來了
昨晚,太後使出渾身解數,隻為拖住蕭域,以此幫葉晚顏爭取更多的離宮時間。
她敢如此囂張,不就篤定蕭域不會殺她嗎?正因為有恃無恐,所以肆無忌憚,做事從不計後果。
太後做任何決定前,從未考慮過蕭域的感受,一絲一毫都冇有!
這種人,簡直枉為人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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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愣在原地,屬實冇想到一向沉默寡言的木訥皇後會變得牙尖嘴利,氣焰萬丈。
她得失心瘋了吧?!
膽敢說如此大逆不道之話,太後活了大半輩子,一直被遷就、縱容,從未被人指著鼻子罵。
太後目露凶光,眼神如利劍般森寒銳利,恨不得將餘淺月生吞活剝。
她冷嗤一聲,皮笑肉不笑:“蕭域是哀家的兒子,哀家如何待他,你一個外人無權乾涉,更冇有資格說三道四,哀家奉勸你一句,彆給臉不要臉,這有你說話的份嗎?!”
餘淺月替蕭域不值得,哪怕退讓至此,太後仍不懂感恩,一味的偏心他人。
礙於生母情麵,蕭域一直忍耐退步,可自己與太後又無血緣關係,說話自然不用留有餘地。
蕭域無法說出口的話,由她來說!!
餘淺月氣勢不減,據理力爭:“我是蕭域的髮妻,我夫君受委屈了,我怎麼就冇資格為他打抱不平?你倚老賣老,仗著蕭域念及骨肉親情,一次次得寸進尺,貪猥無厭!”
她越說,越為蕭域感到憋屈,眼裡迸出簇簇火苗,“依我看,滿皇宮,最不要臉的就是你!”
被頻繁戳到痛處,太後明顯急了,憤怒到渾身發抖,麵目扭曲,她被懟得啞口無言,氣急敗壞之下,抬手給了餘淺月一記耳光。
“孽障!哀家跟前,豈容你放肆?!”
餘淺月猝不及防地捱了一巴掌,左臉火辣辣的疼,她現在可不是軟弱可欺的包子,加上對太後有氣,替蕭域委屈,自然有仇當場報,不然容易憋死。
她不說一句廢話,下一秒,反手打了回去。
“聽好了,這一巴掌,是我還你的!”
被餘淺月掌摑,太後瞪大雙眼,腦子嗡嗡作響,她撫上側臉,一臉不可置信,指尖微微顫抖。
“你!你敢打——”
話音未落,餘淺月對著太後的右臉,再次揚起手,實打實的又給了她一記響亮耳光。
“這一巴掌,是替我夫君打的,他脾氣好,溫和體麵,從不打女人,所以,就由我替他代勞。”
“孽障!你敢屢次三番對哀家動手!?”
太後怒不可遏,脖子上的青筋隱隱跳動,她剛準備還手,就被眼疾手快的餘淺月扣緊手腕。
方纔吃過教訓,餘淺月早有準備,不可能乖乖站著白給,她往後一推,太後重心不穩,踉蹌了一下,險些摔倒。
她剛要說話,就被餘淺月搶先一步截胡。
“我不是夏侯風,也不是先帝,更不是蕭域,我冇義務縱容你!毆打太後的罪過,我自己擔著!”
……
場麵一度失控,地牢內的獄卒麵麵相覷,哪裡敢輕舉妄動,他們大老粗一個,根本不可能上前拉開二人。
全大晏最尊貴的兩個女人起爭執,他們冇資格勸架,兩頭都得罪不起,隻能眼神迴避,在一旁乾著急。
動靜大了,人自然就多了,太後環顧四周,丟不起這個臉,她怒瞪餘淺月,惡狠狠地警告。
“餘淺月,你給哀家等著!”
說完,她拂袖而去。
討厭鬼走了,餘淺月終於不再緊繃,她低垂著腦袋,輕揉吃痛的左臉。
“嘶,疼死我了…”
“傻叉太後吃大力丸了吧,好像有點耳鳴了。”
毆打長輩,此事可大可小,萬一……
不管了,打了就打了,大不了宮規處置!
餘淺月動手前,就已經想好後果了,她一點不後悔,哪怕重來一次,她還是會還手。
依舊會為蕭域打抱不平。
太後纔沒有資格抹黑蕭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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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離去,獄卒方敢上前行禮,“見過皇後孃娘。”
“平身吧。”
在獄卒的帶領下,餘淺月來到最裡麵的牢房,當看到心心念唸的身影,葉晚顏激動不已,笑容擴散。
“娘娘,你特意來看我?”
餘淺月乾笑兩聲,邊走邊說:“差…差不多吧。”
獄卒們不方便旁聽,退到安全距離,靜靜地守護,其中,一人麵露難色,率先開口。
“王哥,太後與皇後在地牢打起來了,此事要不要稟明聖上?”
王哥頭痛,重重歎息:“你看皇後的臉,紅成那樣,好像還腫了,此事,怎麼可能瞞得住皇上?!”
“你是我們的大哥,好歹拿主意啊,怎麼稟告合適?地牢全是大男人,誰敢上前扒拉太後與皇後?”
王哥沉默,瞞著不報很快就會被髮現端倪,還不如實話實說,指明難處。
畢竟,男女有彆,尊卑有序,他們作為獄卒,誰也不敢觸碰皇後與太後,更彆說勸架了。
說明原因,想必皇上會格外開恩。
王哥停頓幾秒,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誒!我去與皇上說吧,弟兄們彆慌,應該不會出事。”
其餘人聽罷,暗自鬆了一口氣,“好,那我們就等王哥好訊息了,一定一定要強調我們的迫不得已啊!”
“這是自然。”話畢,王哥邁著沉重的步伐前往德政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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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晚顏眼尖,注意到餘淺月左邊臉頰微紅微腫,他第一時間聯想到蕭域,眉宇間染上怒意。
“娘娘?你臉怎麼了?被蕭域打的嗎?昨晚,他是不是遷怒於你了?他還對你做了什麼?!”
媽呀!又出現一個誤解蕭域的人。
餘淺月趕忙擺手,急切澄清:“不關蕭域的事!是太後。”
葉晚顏一噎,欲言又止,像雕塑般站得筆直,一時失了神。
“誒?你怎麼突然發愣?”餘淺月眨眨眼,不解地問。
葉晚顏心疼,又加上愧疚,表情有點不自然,他身體高度緊繃,胸腔悶痛不已,艱難扯唇。
“娘娘,我替太後向你道歉,疼嗎?我看看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