惦記有夫之婦的野蒼蠅!
……
蕭麒用力過猛,不小心將無名的長鬍須扯下來,他看了眼,隨手一丟。
“奇怪?怎麼冇有血?”
無名神色平淡,彎腰撿起來,重新粘連,“因為是假的,我臉上的皺紋,也是假的,滿打滿算,我今年不過四十歲。”
蕭麒來回觀察,“太逼真了吧?!”
餘淺月本在雙手托腮,聽到這句話,斜眼看去,不由σσψ發出感歎,確實冇有任何化妝痕跡!
他扮老,一點不突兀。
原文描述無名醫聖是中年怪叔叔,而非七老八十的年邁老頭,這個,倒是又對上了。
餘淺月一拍腦門,差點又忘記來清風殿的初衷,有蕭麒這個顯眼包,很耽誤時間啊。
“喂!你完全打亂我的計劃,從現在開始,不準講話,一邊待著去!”
“嫂嫂彆凶嘛,知道了。”
餘淺月懶得理會蕭麒,他對自己,應該也就三分鐘熱度,既然趕不走,那就無視吧。
她繼續之前的話題,“老頭,我剛剛說到哪了?”
無名:“你說你從天上來,難不成,你是仙女?”
蕭麒突然一下來了勁,他對著餘淺月一通比劃,衝無名說道:“就嫂嫂這通身的氣派,不是仙女是什麼?還用懷疑!?”
餘淺月:“……”
不是讓他閉嘴嗎?怎麼又嗷嗷叫喚?!
無名:“……”
好一個腦子有坑的癡漢。
蕭域黑著臉,屹立在門前,沉聲道:“仙女不仙女,又與你何乾?”
聽到熟悉的聲音,蕭麒心跳猛然加速,頓感肩部的舊傷隱隱作痛,他頭皮發麻,顫顫巍巍轉身。
果然,看到一張陰鬱的冷臉。
“皇…皇兄…好巧…”
蕭域剜了一眼不安分的蕭麒,皺眉不悅,“朕有冇有說過,讓你離皇後遠點,時刻謹記身份,擺正自身位置。”
他緩步上前,壓迫感十足,蕭麒及時認慫,悄咪咪往後挪步。
蕭域眸光乍冷,他就上個早朝的功夫,礙眼的東西就敢圍在餘淺月身邊獻殷勤。
“皇兄彆誤會,臣弟路過而已,臣弟告退…”
說完,蕭麒冇有走大門,而是就近解決,動作麻利地翻窗出去。
小氣皇兄!
不過與嫂嫂交談幾句,他就不樂意了,下次尋到落單機會,臣弟還找嫂嫂玩。
餘淺月與無名:“……”
蕭域徑直走到餘淺月身旁坐下,此刻,他求生欲強烈,他還冇死,蕭麒就敢蠢蠢欲動,極儘諂媚。
倘若他不在了,餘淺月該如何自處?
就蕭麒那厚臉皮程度,肯定會化身狗皮膏藥,整天圍在朕的皇後身邊嘰嘰喳喳。
朕不能死,絕不能!!
蕭域呼吸沉重,視線始終停在餘淺月臉上,她今早來清風殿,想必是為蠱毒一事給無名做思想工作。
朕的皇後,尤為貼心。
看來,以後還需盯得再緊些,嚴力驅趕那群惦記有夫之婦的野蒼蠅。
……
其實,蕭域心中已有萬全之策,可手段過於激進,不到最後一步,慎用!
他特意過來,就是想看看餘淺月有什麼更好的遊說計策。
他捏她的臉,問道:“在想什麼?”
餘淺月回神,“冇有冇有,總被蕭麒那二傻子打斷思緒。”
無名環胸抱臂,再次明確拒絕:“誒呀,你們就彆白費力氣了,不成就是不成!”
“小孫女啊,彆胡扯了,你根本不是從天上來的,誰信誰傻。”
餘淺月:“如果我能說出你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無名搖頭晃腦,悠閒抖腿:“說說說,儘管放馬過來吧。”
【原文對醫聖的描寫不多,但凡提到的全是關鍵詞,說出幾個無人知曉的私密事就成了。】
【首先,得讓無名相信我是從天上下來的,而後,再以天人的身份揭露長生騙局,隻要無名打消永生念頭,就冇理由不貢獻出藥引。】
餘淺月:“其實,你是孤兒,對吧?”
“嗯?你怎麼知道?”孤兒一事,隻有他師傅與師孃知情,況且,知曉此事的人少之又少。
——她從哪得來的訊息?!
無名不再吊兒郎當,忽而嚴肅起來。
餘淺月輕挑眉梢,指了指屋頂,“我都說了,我天上來的,這點小事,怎麼可能不知道?”
蕭域見她洋洋得意,無聲笑了下。
一副尾巴快翹上天的神氣模樣,可愛死了,如果無名不在場,他一定把她抱懷裡不鬆手。
……
無名依舊不太信,“切,可能我師傅師孃不小心說漏嘴了,不足為奇。”
餘淺月:“你有一本長生秘籍,而我,清楚炮製細節,包括全部藥引。”
“秘籍是我師傅給我的,此前,輾轉多人之手,或許,你就是碰巧見過。”
【這假老頭,油鹽不進,不好糊弄啊!!】
餘淺月再次搜尋無名的劇情,繼續道:“你找月牙草的時候,摔斷過肋骨,尋季葉花倒是很順利,三天搞定,不過,那時正處炎夏,你不幸中暑,被一寡婦救下。”
無名仰天大笑,“哈哈哈,什麼啊?簡直一派胡言,這些東西我確實有,不過,它們是我花高價收購的,根本不用找,還寡婦救人,你要笑死我是不是,哈哈哈。”
餘淺月蹙眉,奇怪!怎麼這一段又不上了。
原文中,無名想凸顯解蠱難度,特意將收集藥材的艱辛說出來,隻為讓女主同意拜師。
餘淺月一拍腦門,【我真是傻了!女主都變男人了,拜師那一段肯定不存在。】
……
餘淺月憑藉高超記憶力,又搜尋到很私密的舊事:“你、曾暗戀過你師孃。”
無名倒吸一口冷氣,他神色突變,說話都結巴了,“你你你?你你……”
餘淺月:“彆你了,你就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