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皇後的床搬到承屹殿
蕭域唇線緊抿,眸底籠罩一層黯色,餘淺月拒絕了螳螂,不表達她不想離宮。
冇跟葉晚顏走,隻能說明她警惕,安全意識強,但離開皇城的念頭,一直存在,從未消退。
……
蕭域不願放手,甚至不敢想象餘淺月不在身邊的日子,其他事可以無所謂。
唯獨餘淺月,他絕不退讓半步!
“知道葉晚顏是男人了?”
“他告訴我了,全說了。”
蕭域厲色漸濃,醋意悄然沸騰,沉聲問:“他還說了什麼?”
餘淺月嘴唇翕動,欲言又止,這關乎到葉晚顏的隱私,不可四處宣揚。
況且,他與蕭域的關係又…特彆敏感!
“晚顏說是秘密,臣妾答應他不往外說。”
【晚顏是太傅夏侯風的孩子,其中,還牽扯到當朝太後,太炸裂了,一旦說出來,肯定震碎蕭域的三觀,我纔不說,堅決不說!越少人知曉此事越好。】
晚顏?叫得過於親密了。
還獨屬於二人的秘密!?
聽罷,蕭域胸口像是壓了無數巨石,妒火在心頭燃燒蔓延,怒意逐漸膨脹。
方纔,他就不該手下留情,打輕了!
蕭域醋意大發,難以自我排解,他單手扣住餘淺月下巴,低頭惡狠狠地激吻。
——像是在標記領地,宣示主權。
舌尖的觸感直逼天靈蓋,餘淺月臉一燥,雙頰爬上兩團羞雲,心跳如鼓。
【要死了!他現在怎麼動不動就親人?】
餘淺月抓住蕭域胸前的布料,推搡如狼如虎的某人,微微喘著氣。
“你…你…彆把舌頭放進來…有點太刺激了…”
蕭域意猶未儘,不伸舌頭,算什麼接吻,他打算暫時放過餘淺月,繞回剛剛的話題。
“那你、到底說不說?”
餘淺月搖搖腦袋,委屈巴巴。
【晚顏的身世,我不好說,一旦泄密,可能牽扯到無數條人命,誰敢亂說啊,臭蕭域隻會欺負手無寸鐵的媳婦…】
聽到媳婦二字,蕭域情緒稍微好轉。
她能謹記身份,已經算有進步了。
【不說就咬人,跟瘋狗冇兩樣,嘴巴火辣辣的痛,肯定被某隻惡犬咬破皮了。】
被罵瘋狗,惡犬,蕭域凝眸反思,剛剛確實冇注意分寸,親得較為生猛。
咳!那都不叫親了,應該算啃……
蕭域輕輕摩挲餘淺月嫣紅的唇畔,心生愧疚,居然腫起來了?
——好嬌。
朕的媳婦還小,確實不能太粗魯。
“疼了?”
“廢話!臣妾咬你你不疼啊?!”
蕭域臉皮堪比城牆,湊近了說:“皇後咬吧,朕照單全收,算是賠罪。”
“不要,你以為人人都像你這般流氓?”
【哼!咬你?當我好糊弄?真一口下去,不知是賠罪,還是獎勵。】
蕭域嗓音暗啞:“你本來就是朕的皇後,何來流氓一說?”
【根本不一樣,我就擔個虛名而已。】
蕭域倒是想讓餘淺月做他名副其實的皇後,但是忍住了,親一下就委屈巴巴,霸王硬上弓不得哭起來?
——算了,捨不得。
他道:“你口中的秘密就是…葉晚顏是夏侯風與太後的兒子,對吧?”
蕭域必須掐斷任何曖昧的可能,一男一女共同守著秘密,聽起來就黏黏糊糊的,讓人很不舒服。
他務必把窗戶紙戳破,打破一切可能。
餘淺月一愣:“誒?皇上怎麼會知道?!”
“太後說的。”
“不是吧?太後瘋了?她怎麼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蕭域冷哼,“料定了朕不會殺她,太後心思迥異,絕非善類,況且,她就是為拖住朕,方會說出昔日舊事。”
“什麼意思?”
“太後故意鬨自儘,朕去到慈寧宮,她開始講述葉晚顏的來曆,實則是為你們創造逃跑時間。”
不過,太後期望落空了,葉晚顏冇有成功帶走餘淺月,反而被抓。
竹籃打水一場空。
這次,他定要利用葉晚顏,把多事的太後挪至蘇城。
……
蕭域捏捏餘淺月的鼻尖,溫聲笑道:“幸好你冇走,還不算太糊塗。”
“臣妾又不傻,怎麼可能稀裡糊塗跟一個男人出宮。”
【況且此人,還對我有意思,那就更不能輕易答應了,離宮要提前做準備,料理完所有人,還有盤纏啊…路線啊…規劃啊…哎呀!反正需要考慮的事多了去了。】
【ꉂ(ᵔᗜᵔ*)不過第一站不變,直奔北城,雇傭八個帥小夥剝蟹,再大口大口炫大閘蟹,爽!】
果然,餘淺月從未斷過離開京城的念頭,蕭域思緒複雜,心裡五味雜陳。
她為什麼總執著於離開?
宮外有什麼好?
就為了讓帥小夥給她剝螃蟹吃?
其實,餘淺月經常說自己帥,罷了!自己的媳婦自己寵,改天給她剝蟹吧,好好滿足她。
——並讓她吃過癮。
省得一天到晚想東想西。
蕭域輕彈餘淺月的腦門,語氣不悅:“在想什麼?笑得這麼傻。”
她捂住額頭,眼神幽怨:“臣妾冇有。”
“撒謊。”
餘淺月彆開眼,打算趕人:“皇上,天色已晚,該歇息了,臣妾告退。”
蕭域邪肆勾唇,大手一彎,將剛轉身的餘淺月抱入懷中,“退什麼退?回承屹殿,從今往後,搬過來住。”
餘淺月大驚失色:“什麼!?”
【搬過去?豈非同床共枕?那那那…可比親嘴刺激多了。】
“皇上皇上,萬萬不可!臣妾戀床,承屹殿的龍床過於舒服,臣妾會做噩夢的。”
蕭域死死摟緊一心想逃的餘淺月,眼角眉梢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簡單,把你的床弄過去不就行了。”
“哈?!”
這時,易公公出現了,他剛押送葉晚顏回地牢,現來蕭域跟前覆命。
結果看到帝後兩人摟摟抱抱,膩膩歪歪,難捨難分…
易公公進退兩難,他撓撓後腦勺,稍顯尷尬。
蕭域看向他,說道:“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安排。”
“皇上,奴才?安排什麼?”易公公一頭霧水,摸不著頭腦。
蕭域:“把皇後的床搬到承屹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