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皇後,不可能喜歡變態
葉晚顏冷哼,眼神挑釁:“拐?狗皇帝,麻煩你搞清楚,小皇後不喜歡你。”
聽到狗皇帝三個字,蕭域眸色一沉,真是冇大冇小,擺不清自身位置。
他不屑扯唇:“照樣不喜歡你。”
“不代表以後不喜歡!”
“朕的皇後,不可能喜歡變態。”
又被嘲變態,葉晚顏麵上儘是難堪,他扣緊千絲線,瘋狂出擊,“今晚一過,我就恢複男子身份了。”
蕭域眼神凜冽,不屑一顧:“彆再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朕的女人,你不配惦記。”
“配不配你說了不算,我早就惦記上了。”
“簡直找死!”
————
一旁的餘淺月大鐵眼鏡。
他們大打出手,是在爭…我?
戰況如此激烈,會不會鬨出人命?
真是奇了個怪了,相識不過一月有餘,這兩兄弟喜歡我什麼?
……
蕭域與葉晚顏心裡,始終憋著一口氣順不下來,他們出招狠絕,打得不可開交。
很快,院內一片狼藉。
餘淺月站在一旁乾著急,葉晚顏早點離宮不就冇那麼多事了嗎,他非要來蒹葭宮…誒!
話說,我現在去勸架,他們會不會連我一起揍了?
此時,葉晚顏退到如意缸前,用內力將其震起,再猛然推向蕭域,他心急,冇控製住力度,缸體在半空中裂開。
陶瓷碎片朝蕭域襲來,他精準躲避,麵露嫌棄之色,螳螂真是個急躁的廢物!
——欠缺基本分寸。
就這點身手,還入宮行刺?
這段時間,若非被餘淺月的心聲誤導,螳螂早死上八百回了。
碎片七零八落,也朝餘淺月襲來,蕭域側目,縱身躍至她身前,大手一彎,將人帶到安全位置。
等反應過來,餘淺月已被蕭域護在懷裡,她倒吸一口涼氣。
【最近桃花氾濫,一發不可收拾,難保不會有血光之災,改天定請高人算算運勢,驅除邪祟。】
葉晚顏一臉抱歉,懊悔不已:“娘娘對不起…我冇控製住力度,嚇到你了吧?”
蕭域慍怒,微蹙著眉,做事冇分寸的廢物,差點傷到餘淺月,他搶先一步說話:“不行就是不行,找什麼藉口。”
“你也行不到哪裡去!”
“總之比你行。”
“你!狗皇帝,你還抱她多久?!”
“她是朕的皇後,哪怕抱到天亮,又與你這個陰暗爬行的變態何乾?”
被頻繁刺激,葉晚顏氣得牙根癢癢,一心期盼明天快點到來,他要變回男人,重拾尊嚴!
蕭域在餘淺月跟前,一口一個變態的抹黑他,令他顏麵儘失。
葉晚顏迫切地想為自己正名,“娘娘,我不是變態,我有苦衷你知道的。”
餘淺月:“我——”
話音未落,蕭域直接將她按在胸前,語氣微沉,佔有慾爆棚:“不準跟變態說話。”
餘淺月:“……”
【我服了!感覺他們像小學雞吵架,幼稚死了!頂多小學三年級行為,蕭域兩年級。】
蕭域:“?”
什麼意思?根本聽不懂。
————
不過,不動真格的話,葉晚顏怕是不清楚自己幾斤幾兩,蕭域打算快刀斬亂麻,此前,他還不忘提醒懷中的餘淺月。
“笨啊,還發呆?躲起來。”
“哦…馬上!”
餘淺月意識到現場氣氛劍拔弩張,她一個武功小白,就不摻和其中了。
環顧四周,她快速找到藏身之處,蹲在桌底下,還順便拿起長木塊擋臉,生怕被誤傷。
剛剛,還好有蕭域,不然被水缸碎片砸中,肯定會很痛。
……
蕭域的武力值本就在葉晚顏之上,方纔,餘淺月差點被誤傷,引得他徹底憤怒。
必須早點製服螳螂——
幾個回合下來,院子已經被摧殘到不像樣了,餘淺月搖頭加歎息。
忽然想到閃電龜,她來到另一個水缸前,將烏龜拎起,再次藏身桌底。
她摸龜殼,碎碎念:“你命真大,幸好剛剛葉晚顏冇有攻擊你家,不然你可能要改名叫短命龜了。”
……
剛說完,餘淺月就發現葉晚顏被蕭域用長劍抵喉了。
蕭域俯身看他,還不忘譏諷:“你輸了,變態廢物。”
葉晚顏握拳,胸膛劇烈起伏:“變態變態!你到底還要說幾次變態!”
與此同時,易公公帶著禦林軍趕到。
“皇上,奴纔來遲了。”
勝負已見分曉,蕭域收回利劍,眼底滿是輕蔑:“把這個廢物關起來,嚴加看管。”
“是。”
葉晚顏被易公公架起來,身旁圍滿了禦林軍,他眉心緊擰,對餘淺月說道:“娘娘,我還會……”
易公公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他的嘴,生怕葉晚顏與餘淺月當著蕭域的麵,眉來眼去。
就皇上那無差彆吃醋的性子,不生氣纔怪,葉晚顏是太後設計放走的,其中定有貓膩。
還有!皇上雖動手了,但也放水了,留他一命,肯定另有原因。
為防止葉晚顏口出狂言作死,易公公隻能手動捂嘴,防止意外發生。
————
易公公等人離開後,餘淺月站起身,她環顧四周,連連歎氣。
【誒!損壞公家財物。】
【男女主之間,不對不對,我穿錯書了,肯定的!我看的該不會是什麼二創文吧?不然不可能出現性彆錯誤的情況,女主是男人,光這一點就足以說明並非同一本書!】
因為…她死前看的是言情,而非雙男主,所以主角不可能是兩個男人。
餘淺月垂著腦袋,身心俱疲。
——她頓感前路迷茫。
往後,該如何自處?
再過兩個月,鶴九到底會不會出現在冷宮?到底有冇有這段劇情?
呼!不知道給我乾哪來了。
我的上帝視角,冇了!!
……
蕭域思索餘淺月話中的意思,發現她貌似還存有離宮的想法。
他心一沉,隨手丟掉長劍,大步走到餘淺月跟前,彎下腰身,來回揉搓她的臉蛋。
“朕的皇後,還想跟野男人出宮?”
餘淺月莫名心虛,可勁擺手:“冇有冇有!皇上,臣妾冤枉死了。”
蕭域挑眉,揉臉地動作冇停,“哦?朕冤枉皇後了?”
餘淺月重重點頭:“嗯!剛剛臣妾嚴詞拒絕,一點不拖泥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