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跟我示愛?這對嗎!?
餘淺月眼神微凝:“不是?我還什麼都冇說啊,你就原諒我了?”
葉晚顏重重點頭,語氣無比認真:“娘娘,你在我這…永遠冇錯,不存在道歉一說,跟我走。”
餘淺月後退兩步,女主的舉動好怪,她眼皮輕跳,不解地問:“到底怎麼了?走?走哪裡去?”
葉晚顏左顧右盼,生怕被人發現他在誘拐小皇後離宮。
“娘娘,出宮再與你解釋,好不好?”
餘淺月堅定搖頭,她現在滿頭霧水,不可能稀裡糊塗與葉晚顏一起離開皇宮。
“不行不行!亂套了…我腦子本來就亂,現在更亂了!”
餘淺月眼神遊離,眾多疑問霎那間湧上心頭,根本無法靜下心來思考問題。
……
葉晚顏見狀,握緊她手腕:“娘娘,我喜歡你,跟我走吧。”
“這輩子,我隻對你一人好,我發誓!”
突如其來的示愛猶如一道閃電,劈得餘淺月暈頭轉向。
她今日受太多刺激了,有點超負荷。
餘淺月震驚不已,死死捂住嘴,努力不讓自己尖叫出聲。
什麼情況?!
這…這對嗎!?
就在剛剛,男主不分青紅皂白就要親她,結果現在,女主又莫名其妙跟她表白了?
餘淺月掙脫開束縛,一個勁往後退:“晚顏你受什麼刺激了?你我同為女子…彆彆…彆嚇我……”
葉晚顏步步緊逼,及時打斷她的話:“娘娘,我並非女子,而是貨真價實的男人。”
餘淺月瞳孔地震,腦子嗡嗡作響,心跳幾乎驟停,詫異萬分。
“怎…怎麼…回事?開玩笑…要有個限度…”
葉晚顏:“進宮前,我服用過抑製藥,還變了聲,娘娘,其實…我冇那麼矮,我已服下恢複男兒身的解藥,明早我將以真麵目示人。”
女主變…男人了?
餘淺月瞪圓鳳眸,一臉懵,她左看右看,驚愕失色:“媽呀,給我乾哪來了?!”
我看的書有問題!
大有問題!!
……
葉晚顏態度放緩了些:“娘娘,跟我走好不好?反正你想進冷宮,σσψ與其在深宮蹉跎一輩子,還不如與我浪跡天涯。”
說完,他臉紅耳熱,心臟一緊:“我還想娶你!從今往後,唯你馬首是瞻,絕無二心。”
餘淺月驚魂未定:“不是?你誰啊?我為什麼要跟你走?!”
就算她想離開京城,也不能稀裡糊塗跟一個來路不明的男人一起出宮。
他什麼身份?乾什麼的?
為什麼喜歡我?可有不可告人的陰謀?
她一概不知,哪裡敢輕易做決定。
況且,此人身份可疑,男扮女裝接近蕭域,肯定圖謀不軌,他的話,怎可全信?
還說…想帶自己遠走高飛?
這種空話,誰敢答應?!
出去後,她會經曆什麼事誰能保證!?
————
餘淺月需要考慮方方麵麵的問題,她惜命,不敢拿人身安全去賭自由。
一切提前是…活著!!
“我不能答應你,介於咱們近來相處友好,你自己走吧,我不舉報你…”
聽到拒絕的話,葉晚顏心碎了,他眸光一暗,心口鈍痛難忍。
他上前一步,再次扣住餘淺月的手腕。
“喂?你乾嘛?我喊人了啊…”
葉晚顏壓抑悲傷情緒,繼續道:“娘娘彆害怕,我不是壞人,我可以把來龍去脈全告訴你,放心!我絕不會傷害你一星半點。”
餘淺月正好奇,點點頭,“好,那你說,一字不差的說清楚。”
葉晚顏帶餘淺月到院內的桌前坐下,將他的身世,以及入宮目的悉數告知,毫無保留。
————
慈寧宮。
太後一改常態,對蕭域露出從未出現過的笑臉,她不似從前般咄咄逼人,用極其平穩的語氣招呼蕭域。
“皇帝坐吧,興舒,沏茶。”
興舒:“是。”
蕭域肯定不會碰慈寧宮的茶,他怕有毒,開門見山地問:“彆繞彎子了,如此聲勢浩大的引朕前來,所為何事?”
太後自儘不過幌子,她坐在蕭域身旁,顧左右而言他:“哀家聽聞,皇帝今夜抓了兩個人。”
“怎麼?太後有意見?”
“能不能…放掉一個。”
蕭域凝神,突然提及葉晚顏與無名,到底什麼意思?
她到底衝誰來的?
蕭域:“你想放誰?”
太後眼神鬆動,微微哽咽:“葉姑娘,不對,應該是葉公子。”
太後的目標不是無名,蕭域稍微心安,但也不敢過分鬆懈。
“他入宮意圖行刺朕,已是死罪,況且,他還覬覦朕的皇後,哪能說放就放?”
太後襬擺手,示意興舒下去,轉頭對蕭域急切道:“皇帝…算哀家求你了……”
太後把話說到這個份上,蕭域大概猜到緣由,這個葉晚顏十有八九是……
蕭域:“趁朕還有點耐心,說說他的身世吧。”
太後稍稍停頓,她今日大鬨,就是想把蕭域招來,努力保住葉晚顏的性命。
可蕭域冷血不近人情,與自己又感情稀薄,長年累月的隔閡猶如冰山,不可能輕易瓦解。
不知蕭域能不能看在血緣關係的份上,網開一麵,葉晚顏畢竟是他……
太後顧不得太多,無論采取什麼方式,她都要儘力一試,保住葉晚顏。
“其實,他不僅與哀家有關係,還與你有關係。”
總不說重點,蕭域微蹙眉心,“彆賣關子了,朕耐心有限。”
太後輕歎:“葉晚顏是你弟弟,當初哀家與先帝離心,已經到了相看兩厭的地步,哀家年輕時…心氣高,又任性妄為,便設計繈褓嬰兒假死,藉由太傅之手將你弟弟送出皇宮。”
她回憶往事,苦澀扯唇:“哀家厭惡先帝,不願將他的骨肉養在身邊,但又不忍心下死手,本想送到北城一戶人家收養,不曾想…太傅偷偷將你弟弟撫養長大。”
“這件事,哀家渾然不知。”
說完,太後眸中泛著淚花,她拿出繡帕,輕拭眼角的淚痕。